路明坐在办公室里，说实话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变了，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在朝着他想要的那个方向前进着。
路明点燃了一支烟起来，喉咙之中有些痰在卡着，感觉有些难受。
但是，他又看了看手里还有剩下的一大半的烟，又舍不得丢。
最终，路明还是抽了下去，尽管他知道这支烟抽下去的话他会很难受，可能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伤害到了他的身体。可是路明已经不停的抽着，他心里知道那个最坏的结果。
第五夜拿了资料来到了路明的办公室里，看着路明在办公室里抽烟，伸手扇了扇空气之中的烟气，说道:“少在办公室里抽烟，你看看这个办公室里被你弄得乌烟瘴气的，像什么样子。”
“抽完这支。”路明抖了抖烟灰，弥漫的烟气覆盖着路明的脸。
“那个王明明不是要招供了吗？为什么你不让他招供？”第五夜看着路明，眼角微微的跳动着。
“因为，我想明年去给他上坟！！”路明也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是一个执法人员！”第五夜直勾勾的看着路明，“我希望你要一直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一个犯过错的人，我启用你也是身背压力的。”
“你不要让我失望！”第五夜将资料放在了路明的面前。
“他害死了三个人，如果算上那些人的家庭的话，就是十几个人。”路明摸着脸颊，“他是我教出来的，我不想他这样……轻而易举的逃脱惩罚。”
“可是，在他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个推手，我们必须要知道那个推手！那个幕后的操控者才是真正该死的人！”第五夜看着路明的眼睛，路明的眼睛里很浑浊，又像是一个老井，似乎从来都经不起任何的波澜。
路明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咳了几声舒了一口气，说道:“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些案子之间的关联吗？就像是骨诺牌一样的，由一个案子发起，然后就会又不断的案子发生。我觉得这倒下的骨诺牌会有一个终点。”
“你是担心王明明会被杀？”第五夜抬头。
路明忽然的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的变了变，他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把王明明的罪证交给自己，除非自己也是那骨诺牌中的一块。
那么，杀王明明的那个人，就是路明他自己。
而路明想着那个幕后的操控者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的秘密！”
“秘密！”路明微微的闭了一下眼睛，“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喂！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第五夜看着路明在哪儿自言自语，似乎并没有在听着他说话，不由的感觉到有点儿生气了。
“嗯，你说。”路明转身。
“我要说的都说了。”第五夜横了路明一眼。
“那么你觉得这些案子的联系在哪里呢？”路明此时忽然的认真了起来。
“在哪里？”第五夜问。
路明的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在于皮！”
“皮？”第五夜看着路明，等待着路明的下文。
路明摸了摸鼻子，说:“等我查清楚我在告诉你。”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啊？”第五夜有点儿摸不准路明的路子，也跟不上路明的思路。
“难道你的意思被割走的那些人皮？你准备从这里入手，追查犯人的特殊癖好？”第五夜说。
“不不不……”路明摇头，说:“我并不觉得这样一个聪明的犯人！收集人皮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收藏癖好。”
“他并不傻！永远将你的对手，当做一个真正的对手，并不是所以的罪犯都是变态，你可以想想犯罪最通常的目的。”路明说。
“嗯……”第五夜微微的想了想，眼睛转动着，“我觉得你还是直接查清楚了再来告诉我吧！这样猜来猜去的真的很累。而且，我也不擅长猜谜！”
“好的。”路明微微的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完全放手让自己去干。
“你看看桌上的资料，那是关于今天墓地的那些死者的。”第五夜揉了揉鼻子，说:“依旧像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割喉，不留任何的线索 一枚脚印，一个指纹都不见，那个杀人魔他又出来了。”
第五夜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惨白了起来，“这是我在做警员的时候，唯一没有破获的案子。”第五夜叹息了一下，说道:“这将是成为我认识履历上的一个污点。”
路明微微的动了动嘴角，很想说 你爹有的是钱，没有什么污点是钱抹不掉的。
路明起身拍了拍第五夜，说:“放心，污点。不存在的，只要是罪恶，都终将走向深渊的。”
“其实吧！”第五夜说:“我想过这个案子，那个杀人狂一定是一个自诩正义的人，脑子多半是有点儿问题，我们其实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的。你看看他杀的都是些犯罪的人。”
“这样的人做事肯定很偏激，就算是他隐藏得再好，这种性格肯定也会在不知不觉之间流露出来。”第五夜说:“但是麻烦的地方也在这个地方，他拥有百姓基础。”
“百姓看不见犯罪，他们看见的只有罪犯的死去。”第五夜眼中有些复杂。
路明揉了揉眼睛，“不说这些了，你也该去忙了，现在内部也并不是很干净。我也该去忙我的事情了。”
“好吧！交给你了，你多上点儿心。”第五夜对路明点了点头，“下个月我给你涨工资。”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我现在还住在棚户区，而且还是不交房租，交人情的那种。我也想早点儿搬出去了。”路明说。
“你要是每天少抽一包烟，房都买了。”第五夜不由的笑了笑。
“我要是以前少吃点儿饭，我都已经有房有车了。”
“走了。”第五夜伸了伸腰，转身推门离开了。
看着走远的第五夜，路明有些担忧的从身上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的名字正在一个个的消失。
“秘密！”路明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