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不抗揍,嘴倒是挺硬,吃我流星拳!”

靳文初见他还不老实,作势便要再给他一顿教训。

靳父抬手拦住了小儿子,问风季由,“你是一厢情愿?还是与小未眠有约?”

先前靳父看得出来,罗未眠对他无感。

风季由倒是也没有胡说八道,他自认倒霉,走了一个靳三月,居然还有其他靳家的人在等着他。

“一厢情愿又如何?早晚有一日,她会知道我的好!”

前世他都那么纵容、宠着她了,可她最后还是回到了罗朝!

连带着他们俩的孩子,都被她带去了罗朝,还管那齐介洋叫着‘父皇’。

前世他刚开始确实没上心,可他也作出努力了!

怎奈他无论如何都捂不热她那颗心。

再次相见,她仍旧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对他来说也算好事。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拥有别人不知道的共同的秘密。

靳父见他倒是没有栽赃陷害罗未眠,敬他是个汉子,“你走吧,以后别再踏入司国,出现在小未眠面前。”

对方毕竟是羡国太子,他赌上千昌靳氏倒是能一搏,可最大的可能将是‘两败俱伤’。

有好日子可以过,为何要自找苦吃?

不是他怂,而是他舍不得家中小君,他还想和她多过几年夫妻生活。

明明来之前好好的,只因为清楚靳望亭这次怎么都不可能立刻赶回来,风需到了司国,直接就奔了靳府。

到头来,他连罗未眠的面都没有见到,便被打击了一通。

这半天了,他都没有看到守在她身边的其他人,风需便猜想,是靳家的人将她给哄骗、藏到了什么地方,“哈哈哈哈哈!孤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风季由想撤退,可他话说的不中听,不是靳父想要的结果。

靳文初一看他父亲的脸色,便飞身过去挡住了他去路。

有心腹要护着风季由,靳文初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两个,目标明确,直奔中间的人。

风需暗骂着靳家人的残暴,懊恼着前世加上今生,都没能提高多少的武力。

一脚后跟踢到风季由的脸上,整个面部扭曲歪斜,风季由被迫砸到了地面上。

靳父看似儒雅文弱,动起真格来,也是不输杀将的高手。

只是他媳妇儿强势,他故意配合了些而已。

“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不能让你走了。”

靳文初还在旁边嘀咕呢,“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什么羡国太子,罗朝皇子殿下,在靳文初的眼里,只要是敢对他大哥和嫂子不利的,都别想好过。

这是他父亲在压着,否则靳文初能叫他灵魂出窍。

风季由不服,“你们知道什么?哼哼,我和她的关系,你们谁都不配掺和!”

靳文初闻言,也不看他父亲脸色了,挥起拳头就照着他脸打了过去!

距离近的人就那么看着几颗牙从风季由的嘴巴里掉出来,靳文初还教育人呢,“好歹是个太子,怎么说话不过脑子呢?”

什么关系,坏他嫂子清誉,那就该打!

风季由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前世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他,这一世他更是带着记忆而来,也就一个罗未眠叫他不舒心。

结果她还没怎么着,这里又出现了一个不要命的,“你不要以为千昌靳氏就真的了不起!”

罗未眠找了靳望亭做夫君,他是气恼的。

可只要将罗未眠弄到手,她就还是他的人。

风需没有想到这次这样不顺利。

靳父面色如常,“既然你知道我们是哪里来的,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挑衅?”

风季由像个受极了委屈的小孩子,“我就要她!你们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

靳文初瞧不上他的模样,扭头问靳父,“这人是失心疯了吗?”

靳父趁机教育小儿子,“不顾家国天下,只贪恋儿女情长,要不得呀~”

靳文初点头。

靳父这才对风季由道:“你若不想羡国好过,那我们大可以一试。”

对付羡国或许会吃力,但是全力一拼,招呼上各路兄弟,压制住那所谓的强国也不是多难。

风季由知道在靳父和靳文初手里讨不到好处,只能暗暗咬牙。

靳文初冷着脸警告他,“胆敢再有非分之想,我就让见不到羡国的日头。”

风季由太狼狈了。

他想不通,哪怕他们羡国还没有到后来几年最强盛的时候,他们靳家人怎么敢轻视他?

明明他是天选之子!

——

羡国太子叫着好听,可如今在靳府所有人的眼里,跟落水狗没什么区别。

没法子,这刚到的靳家小公子比三月还厉害,完全压着打呀!

靳文初还对大家的崇拜一无所知,诚恳问着靳父,“父亲,咱们是来替嫂子出气的,为何不告诉母亲他们?”

靳父还扯谎,说来看着他,帮衬着儿媳做事的。

靳父将装样子的靳家刀丢给了身后的人,“保护家小妻儿,是当男人的责任,不能叫女人跟着担惊受怕,让你母亲他们知道了咱们来和羡国太子干架,不得着急啊?”

有小儿子在,靳父都不用出手。

靳文初,“……”

他父亲好像多虑了。

据他所知,他母亲有更大的动作。

宫里一天传了好几次消息,罗未眠才知道,靳父带着靳望亭他弟弟来了司国。

而她最抗拒、忌惮的羡国太子,也被他们父子俩给赶了出去!

罗未眠觉得不可思议,“如夕,那人可是羡国太子!”

如夕不知道羡国如何,像是仔细回想了一番,“羡国啊?奴婢听阿兄提起过,不过似乎咱们驸马爷家里更厉害些呢!”

罗未眠迷茫了,她只知道靳望亭的朱厌军厉害,前世让风需胆寒、畏忌,可她不知,他父兄竟然也那般威武。

如今想想,她还有些后怕,“幸亏皇上让咱们进宫了。”

如夕笑了笑,“不是还有老爷和二爷呢嘛!还是驸马安排的周到。”

罗未眠想回去了。

“如夕,走,咱们去见皇上。”

主仆二人都知道,不会那么容易。

罗未眠借着宫外传进来的消息,对司马畊道:“小叔父,靳望亭他兄弟头一次到司国,我若是不尽一下地主之谊,该让他觉得咱们无礼了。”

司马畊故作不高兴,“婆家来人了,就把朕这个小叔父给抛之脑后了,你走吧!让冁冁留下来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