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珊手里随意翻着书本说:“相信啊,所以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十分煎熬,要帮忙请律师,要找证据,还要承受白眼。”
颜漪记下了这件事,脑子里盘算着等上班了打听一下情况。
“哎,你怎么不喝啊,我都快喝完了。”
颜漪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回来后胃口变得很不好,就连家里的饭菜都吃得不多。
“最近可能食欲不太好,总觉得吃不下东西,过几天就好了。”
一道闪电在天空划出,随后雷声轰隆轰隆,马上就要下雨。
两人聊得尽兴,这会儿也不得不分开了。
临走的时候泠珊却交给了颜漪一个小盒子:“这个你回家再打开。”
大雨在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倾盆而下,颜漪困极了,竟忘记了打开盒子,躺在**睡着了。
她耽搁了打开盒子的时间,便一拖再拖,到了回海安市的那天,竟把它忘在了家里。
戚凌早早等在火车站,却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火车抵达的时间已经过了,却迟迟看不到出站口有人出来。
工作人员拎着喇叭喊,说是路上遇到大暴雨,只能暂时停下来,大部分接人的开始焦急起来:“我手机都联系不到人。”
“估计是信号不好吧。”
“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啊,晚点也得有个时间吧。”
工作人员也无奈,老天爷的事情,他们哪里管得着:“得看天气变化吧。”
一堆人乌泱泱围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戚凌也看了一下手机,自己发过去好多条信息,对方从二十分钟前就开始迟迟没有任何回应。
……
颜漪再次坐上火车,心有余悸,上次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不过她发现火车站的检测仪器被换掉了,听说是新上市投入社会使用,保证再也不会出现有异类进入车厢。
她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小箱子,车厢里也不拥挤,颜漪在过道位置,把东西放在脚边就可以了。
屏南县没下雨,所以乘客们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中途到了惠县,暴雨如注,列车停留的时间过长了,才引起大家注意。
“怎么回事,都二十分钟了,还不继续开?”
“这不会晚点了吧。”
大家躁动起来,广播及时通知,说是惠县暴雨导致前方路段暂时无法通过,晚点时间未定。
抱怨声此起彼伏:“今天能到吗,开工第一天就迟到,老板得扣我工资。”
“这不是耽误事儿吗,早说不能过,你们这趟车就别开!”谈生意的,工作的,还有各种掐点赶车的,没有不着急的。
颜漪看着手机微信上的红叹号,也有些不安。
这个惠县地处偏僻,不繁华,但是风景极好,在这么猛烈的暴雨中看着,更像是人间仙境。
列车员建议大家下车找酒店,先休息一下,或者找别的交通工具。一旦列车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大家。
过了一个小时,想要等待奇迹的人都坐不住了,看着雨越来越大,便开始有了下车的念头。
本来是一两个人,后来越来越多,没十几分钟,颜漪所在车厢都已经只剩下三四个人了。
她看了看时间,早已经过了抵达海安市的时间,戚凌这时候肯定着急,于是也拎着箱子下了车。
出了火车站,她站在角落有遮挡的地方准备打电话,突然却落入了一个有些潮湿的拥抱。
气味很令她安心,是戚凌!
“你怎么来了?”
男人黑色棉服上被雨淋湿了一片,额前发梢也被打湿,只是喘气有些急:“着急,听说这里暴雨过不去,我只能赶过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颜漪拿出一包卫生纸擦了擦他的脸:“摸着好冰,你在这里等多久了,咱们赶紧找个酒店暖和一下,别生病了。”
戚凌抱到人心里才踏实,这会儿就眯着眼睛享受颜漪的照顾:“我已经提前订好了酒店,开车过去很快,你呢,有没有着凉?”两人许久未见,牵起手来不舍地松开。
“我好着呢,穿得可厚了!”
颜漪心里开心,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两人小别数日,难免在车上吻得难舍难分。
“不,不行了,我快喘不过气来……”
戚凌发狠,把颜漪嘴唇咬了个遍,暖气让人放松下来,过了会儿,他才罢休。
雨还在下,他们按照计划到了酒店。
“我还是第一次来惠县,之前只是听说他们这里茶叶很好。”
戚凌给颜漪吹完头发,两人窝在**闲聊,这么一提醒,她突然想起来泠珊讲的那个连环杀人案。
黎乡村就是在这个惠县里,还要更偏僻一点。
于是她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戚凌:“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过后我看了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发现了一些问题,那些衣服确实是被害人的,但是上面的泥土却不对劲,如果一开始就埋在土里,那么上面泥土的颜色会是一致的吧,可你看,这些衣服上像是有一层新土覆盖住了旧的。”
颜漪点开自己的手机相册,放大了照片给戚凌看,他仔细对比了一下,发现确实如颜漪所说的那样。
“但是事情还没有定,我不清楚这件案子查到了什么程度,也不清楚警方有没有看出来这个这个细节。”
戚凌语气慵懒:“这件案子应该不在我们海安市,但是我可以托人问问,到时候给你消息。”
“真的吗,太好了,麻烦你啦。”
“那有没有回报?”
颜漪推开戚凌暖烘烘的怀抱:“你还没给我办事情呢,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呗。”
戚凌翻身压上去咬她的耳朵:“那也得先给点好处吧,我不多要,亲我一下总行了吧。”
“好吧,就一下。”
颜漪猝不及防亲在了戚凌的脸上,把对方弄得一愣一愣的。
“脸上的不算吧,再来……”
胡闹了半小时,颜漪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不好,不免又担心起来:“这种天气开车也危险,咱们今天还能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