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骞的话再次令所有人感觉如坠冰窖。
孟云嫦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怪物一般。
这时,聂骞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起身抓起座山雕的脚踝。
于是砰地一声。
只见聂骞甩起座山雕再次将他砸入深坑。
这还没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砰...”
一下。
两下。
三下...
聂骞甩着座山雕,不断的将他砸向地面。
一道道狂暴的砸击声响起,一个个人形深坑被生生砸了出来。
这一幕,像极了奥特曼里面的怪兽砸人类,恐怖至极。
听着一道道狂暴的砸击声,再加上眼前骇人的一幕。
整个酒吧所有的人此刻纷纷感觉头皮发麻,快要炸裂一般!
残暴!
太特么残暴了!
这个聂骞简直不是人,他是地狱中爬出来凶残狂暴的魔鬼吗?
看着眼前残暴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感觉如坠冰窖一般,遍体冰寒!
随着砰地一声!
聂骞最后一次将座山雕砸在地上,而他面色不改,甚至连呼吸依旧处于平稳状态。
特么的,这家伙一点都不累?
把人这般玩弄,连大气都不用喘一下?
此刻的座山雕浑身是血,身上骨折点多的数不过来。
他只觉得浑身疼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多半条命都没了!!!
这还能有好?
聂骞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座山雕,于是微微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确实有两下子,被我这么折腾,竟然还活着。”
听完聂骞的话,座山雕都快哭了。
大哥,我特么多半条命都没了,你这是在夸我抗打吗?
“不过,我说话算话。”
“要你尸骨无存,那么你就一定会尸骨无存。”
这时,聂骞的目光再次冰冷起来,即将要彻底消灭座山雕时,孟云嫦却突然跑了过来。
“小哥,你不能杀他。”
孟云嫦眉头紧锁,眼神里透露着无限悲凉。
“你快走,这里交给我处理。”
“离开西江,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回来了。”
孟云嫦此刻的眼睛里噙着泪水,这倒是令聂骞愈发好奇了。
“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聂骞饶有兴致的看向孟云嫦,而孟云嫦一脸阴郁愁苦的表情。
还没等她开口,座山雕这时却传来冷笑,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解释就是,我师傅就要来了。”
“小子,你死定了。”
此刻聂骞才注意到,座山雕手下的一名小弟,不知何时已经拿着手机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名小弟在看见聂骞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立刻吓得帽子都飞了起来。
随即双腿一软,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而这名小弟,竟然就是宝哥。
他见过聂骞在飞机上的照片,本以为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他,想着今天可以收拾了聂骞,再去向那群小子讹一笔钱。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聂骞疯狂起来简直不是人。
“小哥,你快走吧,座山雕的师傅...”
“是南沐卿!”
随着孟云嫦的话一出口,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再次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满脸的不敢相信!
“南沐卿是谁?”
“这还用问?座山雕都说南沐卿是他师傅了,他都这么厉害,他师父岂不是都能逆天了?”
周围有人没有听说过南沐卿,于是开始纷纷议论。
此刻孟云嫦的俏脸之上一片惨白,对着聂骞说道。
“南沐卿是一位凶魔,就连西江第一大家族柳家,遇见他也要给予几分薄面,此人实力无比强大,根本无人敢惹。”
“当初座山雕血洗步行街各方大佬,以柳家的身份地位,出现这样的状况必然会除掉座山雕。”
“可是最后柳家只是给予警告而已。”
“就是因为,座山雕的背后,有南沐卿。”
听闻孟云嫦的解释,周围人如同听到天大的新闻,顿时炸了锅。
南沐卿?
那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
他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据说他一人曾挑衅某国的八大地下势力,最后全身而退。
而那些势力,则是**然无存。
这样的人,是真正的凶魔啊!!!
孟云嫦满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聂骞继续开口。
“你快走,赶紧离开这里。”
“我一个女流之辈,南沐卿不会为难我。”
“现在你重伤座山雕,如果被南沐卿抓住,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孟云嫦此刻都急得快要哭了出来,而聂骞却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悠然的站在这里。
座山雕阴冷的看着聂骞,想着师傅马上就要来了,哼,这个小子的下场会无比凄惨。
师傅定会回我报仇雪恨,我要慢慢弄死这个小子,叫他生不如死。
看着孟云嫦心急如焚,双眼急得被泪水浸满。
聂骞这时微微一笑,随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磁场能量。
“走?来不及了。”
聂骞这时微微转过身看向门外。
他就向太阳一样,而其他人则是向日葵。
随着他的目光移向门外,所有人的目光也情不自禁跟着看了过去。
这时,门外突然涌进一股巨大的狂风。
顿时整个酒吧的桌椅瞬间翻倒,桌子上的酒水纷纷掉落在地。
噼里啪啦的声音断不绝耳,场面变得十分狼藉,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一名看起来比座山雕还要更显年轻些的男子负手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的这一刻,孟云嫦整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人,不正是南沐卿吗?
孟云嫦已经彻底绝望了,随即身子一软,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像是丢了灵魂一般。
而看见南沐卿进来后,宝哥立刻扶起座山雕,直奔南沐卿而去。
“师傅,师傅救命...”
座山雕有气无力的看着南沐卿,而南沐卿微微蹙眉,为他诊脉。
完了,座山雕经脉尽断。
除非是正统古医世家的神医出山。
否则,座山雕必死无疑。
“我早就警告过你,最近不要出来惹事,你听不懂吗?”
南沐卿这时阴冷的看着座山雕。
而座山雕又何尝不是后悔莫及?
南沐卿前几天就警告过他,最近西江要有大事发生,不要出来惹是生非,老老实实的在步行街待着。
哪怕有人上门挑衅也不要过多追究,直接打给南沐卿解决就是。
可是他不甘心,见西江最近有些乱,于是便瞒着南沐卿,偷偷来酒吧一条街,想要征服这里。
听完座山雕的话,南沐卿差点气晕过去。
要不是座山雕每年都给自己奉上巨款孝敬,自己才懒得搭理这种蝼蚁呢。
“也罢,你毕竟是我的弟子,打了你的人,也是在不给我面子。”
“说吧,是谁伤的你,为师这就为你报仇。”
南沐卿叹了口气,反正座山雕也是将死之人,了却他临终前的心愿吧。
“是他,师傅,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
座山雕这时伸出手指指向聂骞,南沐卿随即跟着看了过去。
而就在南沐卿看见聂骞的那一刻,顿时身子一怔,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