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洒了我的酒!”

聂骞这时微微侧头,冰冷的看着座山雕。

啊?啥玩意?弄洒了你的酒?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微微一愣,就连座山雕本人都懵了一下。

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小子敢这样跟自己讲话?

他是在找死吗?

这时,座山雕双目微微一眯,疑惑的看着聂骞,冰冷开口道。

“小子,你是在对我讲话吗?”

座山雕双手支撑在桌子上,随即将头凑近聂骞,仿佛要听得更加仔细一般。

“如果你不是聋子,那就是。”

“嘶!!!”

周围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聂骞冰冷的话语,整个酒吧,顿时戛然而止。

此刻整个酒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们无法想象,竟然有人会找死到这种地步。

竟然骂座山雕是聋子?

他疯了吗?

“卧槽,刚刚我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骂座山雕是聋子?”

“太疯狂了,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敢骂座山雕?”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这小子刚刚没看见座山雕的实力吗?”

“他骂了座山雕,完全就是在找死啊!”

一名名顾客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聂骞。

此刻聂骞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白痴,傻哔!

就连拳霸飓风都被座山雕一掌KO,你还敢骂座山雕。

这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孟云嫦此刻也被聂骞的话给震惊到目瞪口呆。

而聂骞在所有人眼里,此刻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座山雕面露冰冷,被人当众骂成是聋子,他又怎会咽下这口气。

今天不除掉聂骞,他的颜面何在?威严何在?

所以今日,聂骞必死。

“座山雕,他是我的朋友,还小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孟老大,你什么都别说了。”

孟云嫦想要为聂骞求情,可是座山雕这时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今天,这小子必死无疑。”

“胆敢骂我,如果我不收拾他,日后我的颜面何在?威严何在?”

“所以孟老大,你也不用浪费口舌替他求情。”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座山雕同样不给面子!”

座山雕怒喝一声,就连孟云嫦都不禁吓得退后一步。

就更不要提其他的顾客了。

于是座山雕拉着椅子坐了下来,冰冷的看着聂骞,眼神之中的杀气昂然,似乎在他的眼中,聂骞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小子,你知道吗?所有得罪过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曾经有人在背后说我残忍,结果我砍了他的双腿。”

“有人说我霸道,我割了他的舌头。”

“有人说我好色,我就带人轮了他的女儿。”

“而骂过我的人,此刻已经在阎王爷那报道呢。”

“你呢?恭喜你,你也是即将去阎王那报道的人。”

座山雕的语气冰冷至极,凶残之意令人感觉头皮发麻。

大家都看得出来,座山雕这是真的怒了。

而等待聂骞的,必然是雷霆般的残忍惩罚。

不过听着座山雕的话,聂骞却突然笑了出来。

而所有人此刻都纷纷一愣。

卧槽,这货是被吓疯了吗?

面对已经彻底暴怒的座山雕,他还能笑得出来?

孟云嫦此刻眉头紧锁,刚想再次上前替聂骞求情,可是聂骞的话却赶在她之前。

彻底阻挡了她的脚步,也令她彻底对聂骞的未来感到绝望。

“哦?是吗?”

“可是得罪过我的人,就算跪下管我叫爷爷。”

“我也会让他,尸骨无存。”

聂骞眉头一挑,随即冰冷的看着座山雕。

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再看下去了。

因为聂骞的这句话,将会彻底令座山雕完全爆发。

接下来,聂骞必定会死在座山雕手里。

而且死相一定会特别惨,特别难看。

果然,随着聂骞的话一出口,座山雕面色顿时阴沉到极致。

“你特么找死!”

座山雕爆喝一声,随即一掌击碎了整张桌子,暴跳如雷。

然后身影诡异的一闪,此时已经转到了聂骞的身后。

举起如同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对准聂骞的头便狠狠砸了下去。

“完了,我不敢看了。”

“还是别看了,我曾听说,座山雕的一拳,能把老虎的脑袋给轻易击碎。”

“这小子死定了,座山雕一定会把他脑袋打成豆腐花的。”

听着周围传来的议论,孟云嫦心里已经在滴血了。

就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牵连聂骞。

她此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聂骞会被打死时,他们想象中的那一幕,却并没有发生。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大家纷纷惊愕的看了过去。

此时只见聂骞坐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而座山雕的那巨大拳头,却被聂骞轻描淡写的一掌挡下。

座山雕一怔,而这时,聂骞却扭头对他邪魅一笑。

这一笑不要紧,座山雕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聂骞的这个眼神,分明就不是人的眼神。

反而像是远古凶手一般,凶残无比,恐怖至极。

座山雕顿时感觉头皮都快要炸裂了,舌头惊讶成波浪形。

嘴张开到能放下一个酒瓶子那么大。

完全被聂骞给震慑住了。

“卧槽,去尼玛的!!!”

座山雕的第六感极强,此刻脑子里不断发出危险信号。

极度危险,快跑!

如同条件反射般,座山雕不敢继续停留半刻。

于是抽手就要后退。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聂骞邪魅一笑,而座山雕却感觉身体无比冰冷,如坠冰窖。

因为聂骞的速度比他要快得多,还没等他抽回手,便已经被聂骞死死的握住了拳头。

座山雕拼死挣扎,但是聂骞的拳头却如同是被焊死一般。

那只如同巨大铁钳般的手掌,此刻微微一用力。

顿时便传来骨头粉碎的声音。

这还没完,不等座山雕发出惨叫,聂骞随即手掌一挥,直接震碎了座山雕整条胳膊的骨头。

呼!

仿佛一阵风吹过,带起了风声。

此刻座山雕整个人如同小鸡崽子一样,竟然被聂骞直接挥舞了起来。

于是砰地一声!

酒吧坚固的地面石屑纷飞,聂骞竟然将座山雕整个人,直接硬生生给砸进了地面。

听到这砰地一声之后,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猛地一颤。

聂骞此刻衣着完整的坐在他的位置上,而他的侧面,却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深坑里面,赫然趴着浑身是血的座山雕!

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甚至开始揉自己的眼睛。

直到最后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是聂骞干倒了座山雕。

顿时整个酒吧直接炸开了锅,轰然一片。

所有人,直接被聂骞震慑住,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座山雕,此刻竟然如同死狗一般趴在那里?

这...真的令人不敢相信,也完全无法相信!

孟云嫦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泛着无尽的不可置信。

“我说过,得罪我的人,就算你跪下管我叫爷爷。”

“我也会让你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