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神色淡漠,稀疏平常的语气诉说着这件事。

可落在工地负责人的耳中,却变了脸色。

他吓得满头大汗,拿下头盔,抬手擦拭额头的虚汗。

“那我现在把那些东西还回来可以吗?”

被吓得几乎变声。

毕竟除了死的那两人,他也拿了那些金子。

那不是意味着,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意识到这点,他开始有些腿软。

心中懊悔不已。

都怪自己财迷心窍,才会动这种来历不明的钱。

“没用的,金子为媒介,已经挪动,再放回去也无济于事,更何况这针对的不是你们,而是这座桥。”

徐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让人去拿来大桥的施工图。

分别画出九个位置。

“按照这些位置往下挖,应该会有惊喜。”

赢玉立刻让人照办。

很快,还真就按照徐福所说,在其他八处地方,挖到一模一样的东西。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工地负责人立马来请示徐福。

接下来该怎么办?

“黄金不要动,把红纸拿给我。”

徐福吩咐道。

工地负责人怕了这事,让其他不知情的人去拿。

全都收集好后,直接交给徐福。

徐福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的红纸。

果然是岛国忍术之中的咒术。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手竟伸到华夏来了。

先是血族,后是岛国忍者。

他们一个个贼心不死,都妄想从华夏手上分一杯羹。

徐福勾唇冷笑。

他五指握拳,缓缓揉搓碾碎红纸。

霎时间,一股轻烟上浮。

隐约可听见尖利地惨叫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赢玉在一旁,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吓了一跳。

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东西。

“这红纸上的是岛国咒术,借命转运,他们想要的,是华夏的国运。”

“看情况,埋下的时间不短。”

“但不是岛国人放的。”

徐福如实道。

华夏地大物博,天材地宝遍地。

他之前更是留了不少好东西在各处。

单是长白山,大兴安岭等地。

他就养了不少灵药。

身怀宝物,自然会引来小人的觊觎。

但不死神宫的人守在边境,岛国忍者进不来了华夏。

甚至其他岛国人稍有异动,就会引起警觉。

要么是护国之战那几年,老早便种下的。

要么就是群众里面,有坏人!

赢玉心中骇然。

这事,可大可小。

“那我们该怎么办?”

总要做些什么好。

徐福垂眸,盯着手中的灰烬。

风吹动,灰烬四散。

“这里的咒术我已经破了。”

只怕华夏境内,不止这一处。

徐福眉眼沉沉。

此事解决了之后,将那些黄金取出来,换了牛马鸡鸭等血肉填进去。

这事就算了了。

死了的两个工人,赢玉做主,将黄金分给他们的家人,作为补偿。

……

自从龙家覆灭。

张、孟、赵三家未再有动作。

他们皆自知绝不是徐福的对手。

谋而后定,在暗处伺机而动。

可有人却不想让他们安定下来。

入夜。

张君峰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血红。

他呼吸停滞。

回过神后,只见血族亲王收拢翅膀,后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长腿交叠,身姿高大优雅。

咧嘴一笑,露出白花花地尖牙。

“张家主,好久不见。”

明明是传统白人长相,皮肤惨白无血色,可一开口,便是熟练的普通话。

“七长老。”

张君峰反应过来,从**站起身。

“你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他举止恭敬。

毕竟对方稍稍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

都怪徐福!

若是有张家老祖在,也不用如此惧怕血族。

“呵呵!”

七长老举止优雅,一双猩红地眼睛,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语气冰冷。

“张家主近日生活很是安稳潇洒,想必是忘了先前与我们合作的约定。”

张君峰心中暗自叫苦。

“并未我们无作为,实在是徐福此人,太过厉害,派去的人竟无一是他的对手。”

“便是血族,不也拿他没办法吗?”

砰!

七长老双眼猩红暴涨,手上一用力,硬生生掰断身下木质把手。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

他便觉得血腥暴虐的情绪在体内翻涌,险些控制不住。

皆是因为徐福,血族经此一役,竟损失大半!

不死神宫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

数千名血族,由血族亲王带队,从四面八方入境。

可都受到或多或少的埋伏,损失近八成。

最终成功抵达华夏的,不过寥寥几人。

血族已经近百年未受过这种耻辱!

“怎么?你怕了?”

“那你大可去投奔徐福,投奔赢家。”

七长老嘴上虽这么说,可面上凶狠之色。

只要张君峰上一秒应下,下一秒就会被他活生生咬断血管。

“我自然没这个想法,只是真的黔驴技穷。”

张君峰无奈道。

他清楚眼前之人的冷血无情,人类在其眼中,也不过是食物而已。

只不过分为有用和无用罢了。

无用之人,一概是食物。

“那就来一次,总攻!”

七长老眼睛微眯,似笑非笑。

他活络手指。

似乎已经开始想象浑身沐浴在热烫鲜血下的感觉。

嗜血的冲动,在体内冲撞,呼之欲出。

“三日后,是月圆之夜,血族会直击赢家。”

“那便是你们三家唯一的机会。”

“能否报仇,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境内所有血族,都会在那日,伏击赢家。

张君峰听得胆颤心惊。

他可不觉得,仅凭他们的人,能对徐福造成任何伤害。

这不是让他们送死吗?

“我觉得时机未到。”

张君峰定了定神,讪讪道。

血族怕不是疯了!

自己找死,别带上他们。

七长老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眸中寒光凌厉。

杀意迸现。

“无用之人,便只配做血库。”

“你们好自为之。”

话毕,一股飓风席卷屋内。

张君峰被吹得迷眼。

再看时,七长老已不见踪影。

他莫名觉得七长老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对劲。

犹豫再三。

张君峰做了决定。

眼神坚定。

他披了件衣服,开门唤人。

召集张家其他人。

一时间,张家灯火通明。

“父亲,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