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交流会的负责人是位中年男子。
虽年纪不大,却也是医学界有名的人物。
如今被周然当众打脸,顿时下不来台。
可偏偏对方就是林城的地头蛇,他就算是再不爽,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李斌见状,周然这架势分明是来寻仇。
目标还是徐福。
他瞬间喜出望外,站出来指着徐福道:“跟你有仇的是徐福,我们跟他不熟,今天也不过才第一次见面。”
“你弄死他,我们没意见。”
“能不能让我们走?”
柳娇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师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李斌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说的都是实话!”
“老师还赶着要去医院,他耽搁不起。”
“我们又何必管这个人的死活!”
其他人虽不赞同李斌的话,却也没反驳。
“要走不走,我不走!”
柳娇娇蹙眉沉声道。
让李斌送老师去医院,她要留下来陪徐福。
若不是为了找她,徐福也不回来这。
更不会遇上这种事。
“柳师妹,你怎么这么糊涂?”
“徐福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李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腿顿足。
“还请师兄,照顾好老师。”
柳娇娇走到徐福身边,看也不看李斌。
“我有说放你们离开吗?”
周然语气阴鸷道。
视线冷冷扫过众人。
说出的话,让人心惊。
一老者沉眉走上前,“你想干什么?”
“难不成,你还想对我们动手?”
不说其他人,单他一人。
是京都人民解放医院的副院长。
他如果在华兴集团出事,以周然的身份,根本压不住这事。
更别提其他人。
华兴集团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只手遮天。
“是又怎么样?”
“除非徐福现在向我跪地道歉,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出去。”
说着,他言语一顿,抬手指着李斌。
“你这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以走人。”
李斌当即背着老师,头也不回地离开会场。
柳娇娇蹙眉,极其不齿他的这种行为。
她默默用手机给爷爷发去求救短信。
其他人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周然十分嚣张,他一抬手。
身后的小弟便一拥而上。
试图压制徐福。
他们身法干脆利落,和小混混极为不同。
动手时,很有章法。
“住手!”
柳娇娇冷声厉喝道:“我爷爷是柳苍龙,我是京城柳家的人。”
“你们确定要对我们下手吗?”
她直接张开手拦在徐福面前,自报家门。
横眉冷对众人。
在外人面前,她一贯高傲。
周然微微俯身,他眼中闪烁着疯狂。
接二连三在徐福手上吃瘪,又被其硬生生弄断腿。
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快要气疯了!
哪里还顾忌什么京城柳家。
“你搞搞清楚,这里是江城!”
“我华兴集团说了算!”
“给我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
沉声道。
有了他的吩咐,小弟当即冲上前。
柳娇娇没想到他真的不顾及爷爷的面子。
眼见对方的拳头快要到脸上。
她却没有躲,而是惊呼一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紧闭双眼,等待疼痛感传来。
腰间突然一紧。
是徐福!
他揽过她的腰身,将人往怀里一带。
侧身横踢。
一脚踹中对方的心口。
将柳娇娇置身于安全的地方。
徐福直接反扑入人群之中。
这次周然带来的人,身手敏捷。
算是普通人之中的佼佼者。
但可惜,他们遇上的是徐福。
此刻的徐福,就犹如猛虎下山。
动作难以捕捉。
很快,以他为中心点,倒地一片。
一米内,没有人是站着的。
周然脸色愈发难看。
砰!
“你们也给我上!打断他的手脚!”
“打死了算我的!”
周然气急败坏,歇斯底里道。
双眼赤红。
原先跟在他身边的两个男人身形一动。
闪身到徐福身边。
同时动作,一个拳击,一个鞭腿。
左右夹击。
每一下的攻击都非常默契。
徐福就像是在独自面对四手四脚的怪物一般。
他需得一心二用。
两边同时挡住对方攻击。
砰!
拳脚相触。
徐福反应迅速,反客为主。
他两边同时动作。
一手抓着左边的手臂,另一边抬脚抵住右边的攻击。
翻转间,将对方的腿踩在脚下。
用力一碾!
手将对方手臂反剪成诡异的幅度。
咯咯咯!
骨骼声传来。
两人脸色未变。
再次同时攻向徐福,试图脱身。
徐福不退反进。
他下手狠绝,每一下都击打在对方的关节处。
动作行云流水。
等他抽身离开时。
噗!
两人同时吐血,动作停滞,无法动弹。
“又是废物!”
“你们动啊!你们不是号称林城双雄吗?”
“真是废物!”
周然怒骂道。
他倒是丝毫不慌,毕竟这是华兴集团。
自己的地盘,怎么也不可能被旁人欺负。
砰!
会场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柳苍龙负手走了进来,脸色冷沉,淡淡扫视全场。
“是谁?”
“敢欺负我孙女!”
声音不怒自威,震慑众人。
“爷爷!”
柳娇娇见他来了,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
她立马跑到他身边,搂着其胳膊。
“你总算来了。”
与之一同进来的,还有个年轻男子。
身高腿长,背脊挺立。
长相极佳。
看那走路的架势,应当是个练家子。
“陈生,见过徐先生。”
来人名唤陈生。
见到徐福时,他主动作揖行礼。
今日在陈家的时候,他便在其中。
只不过因为辈分比较小。
所以不太起眼。
除了两人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材走形,但五官轮廓隐约能看出与周然相似。
他穿着西装革履,浑身贵气。
一进会场,便直奔周然。
啪!
反手就是重重地一巴掌。
如果不是看他有伤在身,兴许还会再踹上一脚。
“柳老的孙女,你也敢拦着?”
他怒斥道。
“父亲!就这个叫徐福的,打伤我手下,偷我的货,还打断我的腿,就连老须和尚竟也栽在他手上。”
周然捂着脸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