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待了这么久,还只是一个妃子。
但是这种话他自然是不敢说在明面上的。
现如今兰嫔的身份和地位也算是比较尴尬的。
在这宫里根本就说不上一切的话语权,所有的事情还得要仰望在莲妃的麾下。
更重要的是,莲妃还并没有发挥出她真正有用的地方。
兰嫔自然是心机缜密的,对于这一切事情她自己心里都有一番定义。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装作乖巧的说道:“到底是姐姐心思缜密,这件事情自然也便就这么放下了。”
莲妃听到这里也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三位皇子,她一开始也是想过动心思的。
可是时间一久,她便觉得这样好像根本就不划算。
她如今性子也是被练的即为佛了,一切都按照顺其自然吧。
而兰嫔看着莲妃这么没出息的样子,也是一点也坐不下了。
便直接起身说自己身子不适,告退了。
……
回到自己寝宫的兰嫔,想到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处理。
现如今皇上不在宫中,便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这样想,这一个主意突然在兰嫔的心里产生。
“春来,你可是同三位皇子,宫中的侍卫有相识的。”
那丫鬟一听连忙点着头说道:“回禀娘娘确实是有那么一两个相识,不过已经许久未有说话,也不晓得他们会不会帮忙。”
春来自然是能明白兰嫔的心思的。
而兰嫔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十分满意。
悄悄的附在春来耳边说了许多之后,便见得春来,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一时间兰嫔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
枕边人的话,自然是可以让主子们听进去的。
可是几位皇子又没有王妃,所有的一切便只能有他们的丫鬟做事。
而那些侍卫不过也都是些见钱眼开的,一看到银子到位,便也都点头同意了。
兰嫔的这笔如意算盘打的也是极其巧妙的。
他本来想的是,如果只用银子便解决一切自然是极好的事情。
反正这样自己也没有损失很多,日后能得到的更是数不胜数。
这样一来兰嫔的心情更是高昂,连着身子也养好了不少。
……
而三位皇子这一边便一点也不安宁。
南宫琛,本来就是一个向往闲云野鹤般的人。
一开始,他听闻南宫翼想要微服私访的时候,便有着极大的兴趣。
暗戳戳的也是同南宫翼,讲了好久,可是南宫翼并没有同意。
南宫翼自然是对于自家的儿子有着很大的兴趣和了解。
他同样知道南宫琛并不算是一个安稳的,他太向往外面的世界了。
可是身在皇家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就算他日后并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君王,可是他也是一个王爷。
作为一个王爷,自然是不可能不管朝廷的大事。
所以南宫翼及使知道自己日后不会立南宫琛为王,可是对于朝廷的事情他仍是参与进去的。
所以听到南宫琛的请求的时候,边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了。
而南宫琛这几日也是烦闷至极,再加上本来就有朝廷中的事一起压下来,让他心情也是极为不爽。
这是在练剑之时,又听得侍卫在一旁自以为是的说道。
“殿下,明明是您最厉害,可是如今却只得了一个在旁边辅助的工作。”
南宫琛听到这话,只是收起了自己的架势,直直的朝着那侍卫看了好久。
其实这个侍卫,自己好似平日里根本就没有见过。
对于跟在他旁边的人,他心里肯定是有一杆秤的。
可是对于这个新面孔,南宫琛就算心中再不喜欢也是忍了忍。
而那侍卫也是个没脸色的,便又暗戳戳地说道。
“殿下如今风里来雨里去的,可是这朝中大臣自然没一个是来支持殿下的。”
南宫琛听到这里,心中便感觉极为的不舒服。
他本来就对于那个位置没有半点兴趣,一颗心都在紫禁城外面的风光里。
况且,他本来对于南宫秉就是极为看重的关系,也是最好的。
他虽是三个皇子中年龄最小的,可是许多事情自己也是看得通透。
他知道自己不是干政治的料,所以一开始便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况且南宫秉的能力确实十分的出众,对于让她主事自然也是没有半点怨言的。
最重要的是南宫琛心中明白,这次让南宫秉主管政事,也不过是南宫翼的私心。
御花园的事虽大可小,也是传的人尽皆知的。
随便一想都能知道这个侍卫到底在打什么乱子。
这样想着,南宫琛便直接指着那侍卫说道:“皇家的事,可是有你一个侍卫就能指点江山的,来人!将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那侍卫听得这话,瞬时间脸都变得苍白了不少。
他确实是跟在南宫琛的身边比较长,可无非就是管理外院的。
根本就没有在南宫琛面前露过脸,所以对于这份差事他还是有些惶恐的。
无非就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可如今这五十大板打下去,半条命也就没了。
刚想要说些什么,便看到南宫琛直接转身离开。
一时间,侍卫的整颗心也已经凉了不少。
……
而南宫秉这边自然也是相同的景观。
他觉得自然是有些蹊跷的,平日里与他不亲近的侍卫,今日倒像是得了什么好东西一样,一直在自己旁边献殷勤。
而那侍卫自然是得了春来的好处,一颗心随时乱动,可还是忍不住说道。
“殿下可真是辛苦。”
南宫秉听得这话,只是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为国事而忧心,为人民而忧心,何来辛苦之说?”
那侍卫听到这话,便又接着说道:“奴才只是替殿下有所不值得而已,平日里就殿下一个人干的最多,可若是等到皇上过来,也无非就是让三为皇子都受到赏赐,如此一来,殿下不就是吃了大亏吗?”
南宫秉听到这话,只是冷笑一下。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殿中竟然会有这么深明大义的人。
可是此时他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侍卫一眼,便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那侍卫也应为南宫秉的眼神,瞬时间感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