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她心里还是十分信任的。
对于那个兰嫔,其实凝贵妃一开始心里还是没有当做一回事儿的。
无非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可是时间越久,她便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
那个女人好像有使不尽的手段一样,牢牢地将南宫翼给紧紧的抓住。
在这个宫中,如果真的想有这样一份能力,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是那个兰嫔,好像就有非常浓烈的自信心一样。
一时间凝贵妃将这件事情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她本来就是个性情中人,也知道天机不可泄露。
而苏绾绾不自觉地就说出了这么多事情,想来对以后也不太好。
便有些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本宫也是知道一些佛家的道理,你如今说了这么多,怕日后对你的运气也差了些,等下走的时候,带些珠宝回去,也就当凝娘娘赏你玩的。”
苏绾绾听到这里只觉得心中特别宽慰,她还没有想到凝贵妃会想起这件事情。
说实在的,自己用做梦这样的借口说了这么多,可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觉得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差错。
而凝贵妃是第一个关心自己的,所以苏绾绾对她的好感也是越来越浓烈。
……
时间自然是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消失的。
慢慢的南宫翼离开的时间越长,而南宫秉打理国事也算是井井有条。
事情都井然有序。
并没有发生各位大臣心里所想的突然事件。
所以一时间,朝中各位大臣对于南宫秉赞扬的话,更是数不胜数。
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年轻的君王可以培养出这么出色的儿子,自然是一件好的事情。
这就说明他们日后国家会走向更加昌盛的时刻。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这种事情是件好事。
起码在兰嫔这里,便觉得是一件天塌下来的事情。
她本来觉得南宫秉就是格外碍眼的,如今南宫秉在这么能干,这对于 她以后的孩子是件不好的打算。
虽说她现在刚刚小产,想要怀上孩子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兰嫔本就害怕事出有因。
最重要的是她心中知道,未雨绸缪总是一件好事。
这样想着,兰嫔心里,便有一条毒计生出来。
人的心自然都是人肉长的。
怎么可能用风就吹不散呢?
三位皇子平日里虽然团结的很,可是只要自己多说一些话。
让他们团队里面就出现衔系,这样子就更能打破了。
而只有这样,兰嫔才会明白,日后自己的路好走。
如果几位皇子暗自打杀,不过些时日能留下来的,自然也都是无用的。
当还没有进宫的时候,便已经知道皇上对于兄弟之间手足残杀是非常愤怒的。
所以那些皇子,不过也就是自己的棋子而已。
这样一想,兰嫔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好了起来。
可是她现在也知道,对于那几位皇子,自己根本就没有过多的了解。
嫔妃对于外男的事情,本来就是不应该多加慰问的。
所以自己就算想要打听,也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兰嫔又不傻,如果自己贸然打听的话,放在别人的耳朵里也是不好听的。
动静太大自己的嫌疑也会太大,如此蠢笨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干。
而这个宫中唯一可以利用上的那边只有自己的那个表姐。
虽然莲妃平日里为人蠢笨了些,可是他毕竟待在宫中的时间长。
她所听闻的事情肯定是比自己多的,在一定程度上或许能帮助些自己。
这样想着,兰嫔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莲妃这边。
莲妃本就因为多年没有获得恩宠,对一切事物都看淡了。
本来以为自己就这么碌碌无为的过一生了,可是哪里想到兰嫔进宫了。
其实他也知道,兰嫔根本就不会多关心自己,可是起码有这么一份希望在。
所以等到兰嫔来的时候,莲妃该有的礼数自然也是没有少。
“妹妹不过小产,肯定是要在屋子里好生呆着的,怎么来找本宫了。”
兰嫔哪里想得莲妃,一出口便是,朝着自己痛处戳。
可是现如今她所掌握的信息确实不算太多,所以再说一切都得忍着。
只能委屈的说道:“姐姐也是说笑了,那孩子自是与妹妹无缘分,所以我却也不再奢望什么了,今日过来,妹妹还是有事情想要同姐姐商议。”
莲妃听得这话只是挑了挑眉毛。
果然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但是她心里明白,她现在和兰嫔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根本就不能拒绝她。
所以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说道:“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妹妹何必这般客气。”
听到这里,兰嫔也不想再多废话了,直接便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如今姐姐膝下是十皇子,可是十皇子如今年幼,储君之位还没有定,现如今,姐姐真的不想为十皇子出一份力吗?”
听到这里莲妃的心思便不由的升了起来。
如果自己在这个宫中还有一份想要拼搏的力气的话,那边只有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便忍不住出声问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兰嫔听到这里只是绾儿一笑:“现如今三位皇子的势力也是格外雄厚的,这对于我们的处境一点也不好,只有将三位皇子之间的关系搞砸,十皇子才有机会出现在殿下面前。”
莲妃听到这里确实连连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却也没想到是个馊主意的。
那三位皇子平日里关系是极好的,除非有什么大事,怎么可能会普普通通的就把关系变差。
所以他只好出声劝:“妹妹刚来的宫中,对于一切形式都不是很了解,在有三皇子关系密切,根本不是普普通通就可以挑开的,若是这样做,无非也是给自己一条死路。”
兰嫔听到这句话只是心中暗骂。
她从来没有想过,莲妃已经在这宫中斗了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这么懦弱。
这事情还没有开始,便已经想着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