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渊再欲出手之时,清脆的巴掌声从不远处传来。
苏渊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银袍,面容俊秀的青年带着一群人走来,看向自己的目光满是玩味。
“不过现在表演时间结束,你可以住手了!”
他的语气平缓,但却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渊看了那青年一眼,一脚将雄狮堂一名真灵境踢爆,随后走向下一个人。
“混账,我让你住手没听到吗?”
那青年脸上的笑容凝固,眸中浮现一抹杀意。
“你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对这家伙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苏渊感到莫名其妙。
“放肆,齐公子乃飞凰殿的临时执事,你敢这么和他说话?”
一名中年女子怒叱,满脸高傲,那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什么,是飞凰阁的人?”
“飞凰阁的大人求你救救我们,这家伙他就是个疯子!”
那几个活下来的真灵境武者皆是一股脑的冲到这一行人身后,仿佛找到了依靠。
他们已完全被苏渊吓破了胆。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
众人的态度让齐玉脸色好看了些。
苏渊眸光微动:“所以说,你们是代表飞凰阁来救他们的?”
齐玉冷笑着看向苏渊:“不错,我们这次是代飞凰阁来的。”
“不过我们此次来救他们只是顺便,真正目的是你...和她!”
旋即,齐玉凌空一抓,一道真元匹练飞掠而出,卷起鹤云樱将其拽了过去。
“啊!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鹤云樱大惊。
“云樱姐!”
楚峰小脸满是焦急和愤怒。
“奉飞凰阁主令,带鹤云樱回去与阴阳宗天骄余川定下婚约,择日成婚。”
齐玉把鹤云樱看作是苏渊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讥讽。
“另,苏渊嚣张跋扈,搅乱万罪城安宁,亦需自缚手脚前去飞凰阁领罪。”
鹤云樱闻言气得俏脸通红。
“你飞凰阁和我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为我立下婚约?”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是鹤家嫡女,你们不能乱来。”
兰奇也慌了,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位爷怎么就惹上飞凰阁了?
苏渊虽强,可在飞凰阁面前也根本不够看啊!
“哈,竟是如此!”
沙陀闻言大喜,冷笑着看向苏渊。
“小子你的厉害的确超乎我想象,可在飞凰阁面前什么也不是。”
“没听到这位执事大人的话吗?立刻给我跪下!”
“你不跪下听令,是对飞凰阁不敬么...”
苏渊淡淡的道:“我似乎和飞凰阁没有恩怨吧?”
虽说飞凰阁在自己的计划之内,但该讲的道理还是要讲的。
否则,自己不成仗势欺人了?
“得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罪飞凰阁!”
齐玉不屑道:“况且,飞凰阁捏死你这种蝼蚁需要理由吗?”
苏渊脸色一沉,显得有些愤怒和无奈。
“好,就算飞凰阁想捏死我,但这和她无关,你们放了她可好?”
“为难一个女人,非英雄所为。”
鹤云樱没想到苏渊竟会为自己说话,眸中浮现一抹惊讶。
以苏渊的脾气和实力他本可以直接动手,现在却因自己而犹豫,
他这是把自己当朋友了吗?
想到这,鹤云樱心中竟有一丝感动。
“苏渊,你不必为我...啊!”
鹤云樱想要劝说苏渊不必为自己忍气吞声,可话说一半被鹤云樱猛的一拽头发,发出惨叫。
“原来,你也有担心害怕的时候啊?”
齐玉声音冷漠,表情逐渐变的狰狞:“可你越是害怕,我便越是兴奋。”
“我要让你这个畜生极其凄惨的死去,方能让我两国势力的亡魂得以安息。”
其实齐玉并不是飞凰阁弟子,而是天剑宗弟子。
他正是从鹤如云口中得知苏渊杀了两国不少人,才特意前来想要报仇。
“你是两国的人?”
苏渊眸中浮现一抹诧异:“那你就去死吧!”
轰!
苏渊身形似电,悍然冲向齐玉。
齐玉脸色大变:“苏渊,我是代表飞凰阁而来,你向与飞凰阁为敌吗?”
“你是在洗头的时候洗掉头盖骨,顺便把脑子冲走了吗?”
苏渊满脸冷笑:“七宗六世家的老东西我还杀得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怕?”
“你凭什么觉得带这么一群杂鱼便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下一瞬,苏渊拳头砸在齐玉胸膛之上。
齐玉的咳楚一口鲜血,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你就不怕飞凰阁...”
噗!
苏渊懒得和她废话,掌指如刀,一击削掉了他脑袋。
“啊!”
那中年女子满脸惊怒:“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他不止是我飞凰门的临时执事,还是天剑宗的天骄,你怎敢如此?”
其余之人也是满脸震惊:“你竟敢同时得罪飞凰阁和我两国...”
“死!”
噗!
对此,苏渊的回答只有一剑。
“你这个疯子...”
苏渊身形如电,不断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击便有人喋血当场。
对于化龙六重天的苏渊而言,这些人根本就是杂鱼。
“不要,我是...”
噗!
“你这么做飞凰阁是绝不会放过...”
咔嚓!
“我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次,求...”
轰!
苏渊神色淡漠,以他如今的实力杀这些人比杀鸡困难不了多少。
“苏公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兰狂肝胆俱裂,苏渊的恐怖已超过他的想象。
“错了?那就去死吧!”
噗!
...
万罪城深处,血煞门。
“兰狂死了?”
在兰狂被斩的刹那,一道身穿血衣,身材清瘦的中年男子蓦的睁开双眼。
此人,便是血煞门之主,兰血衣。
“该死,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祭品?”
铺天盖地的神念展开,他锁定了一个方向后腾身而起,快如闪电。
半个时辰后,兰血衣出现在兰奇的庄园,看着那遍地鲜血,以及兰狂失去生机的躯体,目眦欲裂。
“是你,杀了兰狂?你罪该万死!”
当目光落在好整以暇,翘着二郎腿的苏渊,兰血衣杀意大盛,抬掌压落。
“兰血衣是吧?”
苏渊满脸笑意:“你想当万罪城的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