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真灵四重天,两名真灵五重...不对,四名真灵五重境!”

感受着门这十二人身上的气息,兰狂脸色彻底变了。

“你们想如何?”

沙陀淡淡的道:“之前的赌约可以作罢,但此子施展阴谋诡计算计我等,我们绝饶不了他。”

鹤云樱脸色骤变,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苏渊虽强,但面对四名真灵五重天就未必了。

真灵五重天与之前的境界相比是一道槛,他们可让身躯异化,与命魂相合,战斗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对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赌约的事可以就这么算了,但苏渊他们要了。

“你们雄狮堂和撼山门输不起是吗?”

兰奇一脸紧张:“你以为我们血煞门之名怎么来的...”

啪!

“闭嘴!”

没等兰奇把话说完,兰狂便一巴掌将其甩飞出去。

“啊,哥你要做什么?”

脸上的刺痛远没有兰奇心中惶恐来的更甚。

他之所以开口,就是意识到自己大哥可能反水,才急着把事情做实了。

如果苏渊没了,那自己便又要恢复成任人欺辱的笑柄。

可没想到大哥反应如此激烈。

“二位,此子身上的秘密得有我一份。”

兰狂的声音变得无比冷漠,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在此刻降低了许多。

沙陀和黄岩对视了一眼:“好,成交!”

此话一出,楚峰等人愈发不安。

“兰狂,你这是要背叛我?”

苏渊有些诧异,似笑非笑的看向兰狂。

兰狂狞笑道:“背叛?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也敢大言不惭?动手!”

原本他想着苏渊只要能保他一命,在苏渊面前受点儿屈辱就忍了。

可眼下如此多强者在,苏渊即便战力逆天也绝对双拳难敌四手,必死无疑。

自己必须在苏渊把自己与他联合算计雄狮堂和撼山门的事说出来之前,宰了他。

在万罪城中,什么承诺都不过是笑话。

轰!

刹那间,兰狂与其带来的八个下属悍然朝苏渊出手。

“你还真是...找死啊!”

苏渊摇了摇头,猛的一剑挥出。

噗!噗!噗!

伴随着鲜血迸溅的声音,四五颗头颅滚滚而落。

那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让空气中的味道变的刺鼻无比。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

兰狂满脸骇然,那表情如见鬼了一般。

他知道苏渊很强,但自己也曾与他交手几招,并且在他看来自己落败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对方的手段克制自己命魂。

可这干脆利落的一剑让他意识到自己错了,并且错的离谱。

自己带来的武者皆是真灵四重天以上,饶是自己想杀他们也需要废一番手脚。

然而他们在苏渊面前竟如同小鸡仔,这差距之大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黄岩惊呼,眸中满是震惊。

这一刻,沙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还愣着干什么?一起出手,干掉他!”

轰!

能修到真灵五重天的皆是果决之辈,听到此话悍然出手。

刹那间,澎湃的真元如汪洋般朝苏渊席卷而来。

在那恐怖的声势下,整座大殿轰瞬间炸开。

“焚世!”

苏渊的声音冰冷深邃,但那身上涌动的火焰却炽热霸道,好似一挂银河瞬间挤满虚空。

“啊!”

顷刻间,在那炽热的火焰下,众人奔腾的真元如青烟般消散。

银色的火焰如附骨之蛆般附着在众人身上,让他们惨叫哀嚎,有两个稍弱者更是顷刻间化作灰烬。

“崩山拳!”

黄岩目光如电,发丝飞扬,其身后的衣衫瞬间裂开,露出虬结的肌肉。

旋即,他的身后浮现一座巍峨山岳,磅礴大气。

但那山岳在出现后迅速收缩,隐隐与黄岩重合在一起,皮肤之上泛起青黑色的光芒。

这种变化并非削弱自身,而是对命魂掌控变强大的体现。

命魂就好似一块未经打磨的神金。

刚握在手中时只能当板砖使用,威力有限。

若是将其打磨成精细锋锐的兵刃,看上去或许不如之前浮夸,但威力却愈发可怕。

此刻那命魂之力糅合真元,凝聚于黄岩身体尺寸之间,所爆发出的威力超乎想象。

“狮王拳!”

沙陀身上金芒大盛,举手投足间宛如化身一尊黄金狮王,每一寸肌体都透出金色的光芒。

“化骨剑!”

森白的光芒照亮天宇,那是一把宝剑上迸发出的璀璨光芒。

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剑是一根根白骨铸成,看上去异常森然恐怖。

“覆海掌!”

“擎天印!”

一道道恐怖的神通铺天盖地朝苏渊压下,在这顷刻间整片天地都被点燃了。

“斩!”

看着铺天盖地的攻势,苏渊神色依旧淡漠。

他猛的一剑斩楚,那血色的剑芒当空划过。

一瞬间,整片天地变的一片死寂。

好似天地被斩开,阴阳被分割,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见了。

此时此刻,唯有这一剑...永恒!

噗嗤!

当鲜血溅出的那一刻,天地间又恢复了正常。

“啊...我的手!”

“我被拦腰斩断了?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刹那间,鲜血与哀嚎成了这天地间的主基调。

“哇!”

沙陀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身后的命魂虚影都被生生震碎。

他二话不说,转身便跑。

这小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这份战力太恐怖了。

“沙兄...”

黄岩身前有一个巨大的豁口,鲜血不断涌出。

他想呼喊沙陀与自己齐心合力出手,没想到沙陀竟然跑了。

“你特么跑得倒是快。”

见状黄岩气急败坏的怒骂了一声,拔腿便跑。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苏渊淡漠开口,银白色得手掌宛如上苍之手,轰然压落。

感受着那恐怖的力量黄岩亡魂皆冒。

“我是撼山门之人,你敢杀我...”

噗!

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被碾成了血泥。

“快逃啊!”

“这家伙就是个怪物,我们根本不是动手!”

这一掌彻底碾碎了所有人的战意。

“想逃?”

苏渊面露玩味。

啪啪啪!

“真不愧是天荒侯的儿子,还真是颇有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