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一,真是一直那么聪明。

不过是几张照片,就能猜到他还活着。

只是可惜啊,似乎他的生死,都丝毫无法阻止她要跟谢萧在一起的脚步。

但那又如何呢?

她这辈子注定就只能是他的。

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一一,都必须要待在他的身边。

“抱,抱歉周小姐。”张秘书只能匆匆挂断了电话。

而他的行为也无疑就是在侧面给了周一答案。

周一握紧了手机,怒声:“混蛋!”

情绪起伏太大,扯到了伤口,周一倒吸一口凉气,靠在床头。

而另一边,几乎是在张秘书结束通话的同时,身后就传来一声低叹,他说:“似是而非,反倒是给了她一个答案。”

张秘书此时才后知后觉,“抱歉陆总。”

陆聿微微抬手轻轻晃动,倒是未曾说出什么责备的话语,“她一向聪慧。”

夜晚,夜凉如水。

一身形颀长的身影踏着一路月色,走入医院。

周遭寂静一片,整座医院早已经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值班的护士打着呵欠,有些昏昏欲睡,背过接水时,丝毫没有察觉到住院区进去了一道陌生身影。

男人左眼带着深色的单边眼镜,显然是不能接受强光的照射,带着压下来能遮住半天脸的黑色鸭舌帽。

一身黑色的极简休闲服,让他看起来像是要阴于黑夜。

他有目的的径直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打扰了里面熟睡的女人。

缓步走到床边是,都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窗户半开,有夜风悄然飘入,轻轻柔柔的风,微微吹动半边轻纱的窗帘。

房间内没有开灯,但是丝毫不阻挡男人清晰的看清楚**女人柔静的面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去触碰她娇嫩的面颊。

明明都已经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了,却与那年他第一次见她时,没什么两样。

原本只是想要轻轻的摸摸她,但到了最后,男人还像是被蛊惑一般的低下了头,他低下头,薄凉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巴,最后是面颊。

在停下来的时候,男人似是有些遗憾只能就此为止,不能再继续对她做点什么,无声的叹了口气。

但这份遗憾在轻轻掀开被子,在看到她腰间的伤口时,深沉的眸子像是夹杂了无数的寒冰。

他修长的手指伸出,想要触碰一下她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她,在指尖即将要触及纱布的那一瞬,就又坎坎收了回来。

她那么怕疼的性子,不知道当时会有多难受。

“瞧你,只要一不在我的视线里,就要受伤。”她就是看似聪明,实际上笨的紧,总是要吃亏。

只有他看着,她才能占到便宜,偏生她是个蠢的,却总是要想方设法的从他的身边逃离。

“为什么就是不能乖乖的听话,一一?”

他的声音微不可问。

就算是凑到他的唇边都不见得能完整的听清楚,但是**的周一还是听到了。

这样的语调,这样责怪的话语,这样只想要让她乖乖听话做个小宠物一般的思想,从来就只有一个人会拥有。

是陆聿。

也只能是陆聿。

原本睡着的周一浓密的睫毛开始细微的眨动,紧闭着的双眸,眼眸也开始了轻微的转动。

这是她要醒来的前兆。

陆聿看到后,唇角勾了勾,转过了身,朝着病房门口的位置走去。

但就在他的背影即将要消失在病房的时候,**的周一还没有能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就马上喊了一声:“陆聿!”

已经要反手将门关上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周一坐起身的动作有点快,扯动了伤口,“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门口的男人听到了,剑眉微不可知的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