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阴差喊七爷,而且表情很是恭敬。我有些哑然,难道来大官了?
“嗯,你走吧,这里我处置!”
说话的声音很是冰冷,感觉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
阴差离开前,撤走了我身上的束魂锁。
身体恢复了自由后,我这才敢起身回头。
“啊!白、白无常!”
此时,站在哥们面前的,是一个满身白袍,面色灰白的高大魂魄。尖尖的白色帽子上,写着几个黑色大字,“你也来了!”
“你也来了!”
单单这几个字,就已经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白无常,阴司内,绝对的权利人物。
面对世界上最恐怖的阴神,我瞬间感觉到自己舌头开始僵硬。
只是单单凝视到对方那漆黑的瞳孔,便能感觉到来自阴狱的无尽恐惧,甚至连意识都发生了混乱。
似乎一众凶恶、狠厉的魂魄,在阴狱之中不断的对我咆哮着。
白无常冷着脸,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擅入阴司,可有行阴令?”
终于,白无常说话了。
我颤抖着摇了摇头,恐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发誓,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恐过。
“没有行阴令,擅入阴司,死罪!”
刷~
一股强烈的吸力,直接将我魂体吸入半空。无尽的阴气不断在身边盘旋,似乎要将我吞噬其中。
啪嗒~
一个没留神,那面金色令牌忽然从怀里掉落出去。
“嗯?”
白无常一眼发现了金色令牌,眼神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慢慢的将我放在地面。
“这令牌是哪来的?谁给你的?”
捡起令牌,白无常声音越发冰冷,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估计只要我表现的有任何不妥,就会被直接灭杀。
糟糕!
这可怎么办,老道长不让我透露出去的,这可怎么办?
见我久不说话,白无常冷笑道:“这里没有其他人,说吧,这令牌你是怎么得到的?为何要来偷彼岸花?”
我壮着胆子慢慢抬头,指了指那令牌道:“那是我的一个前辈送给我的,我来偷彼岸花,是想摆一座阴阵,救我朋友!”
“你的前辈?是个道士吧?”
我很是诧异的望了一眼白无常,暗道,他怎么知道是个道士?难道他们认识?
“偷彼岸花布置阴阵?我看你还偷了冥河水吧?难道你不知道要损失阳寿吗?”
白无常说着,居然将金色令牌扔到了我怀里,这让我更加感觉到不可思议。
“七爷爷,我必须要救我朋友。她被冥门的人抓起来了,我也没有办法。”
冥门!
白无常脸色再度变化,变得很谨慎,似乎冥门这个词是一种禁忌。
这也让我更加担忧,在阴司,连白无常都如此重视冥门,那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我得罪了冥门的人,岂不是大难临头?
“好了,你走吧,以后注意点。”
说罢,白无常向着一旁闪身,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这就放我走了?”
我有些犹豫,可触及到白无常的眼神后,发现对方对我并没有恶意。
一念至此,我快速逃离出去,飞快的向着黄泉路废去。
“东风兄,后会有期!”
我已经飞出老远,忽然感觉白无常的声音就出现在耳边。
猛然停住身子,我很是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才自己所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没有多想,我再次出发。
这一次,哥们运气不错,没有受到阻拦,终于来到了黄泉路的尽头。
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进入肉身后,我拿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容器,将彼岸花储存在里面。
“还有八个小时!”
据前世真身说,彼岸花一旦离开阴司,那么就只能存活八个小时。
所以,我现在只有八个小时的时间来布置阴阵。
而且这阴阵只有晚上才可以布置,确切的说,只给我留下了不到两个小时的布阵时间。
两个小时之内,如果我没完成阵法的话,彼岸花将会消失。到时候阵法失效的话,我就危险了。
现在所有材料只剩下“阴香,”还没有准备。
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材料,外形与平时寺庙里烧的香差不多,但确实由专人专门生产的一种香。
这种阴香,是专门给阴物预备的。如果不是圈内人的话,是根本买不到的。
打车来到风景区,一路走到后山废弃道观后,我又一次来到鬼市。
山洞里,上次那个卖我情报的古怪老头,依旧在那里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我来以后,也是一副装作不认识的表情。
对于这老头,我是真的很不明白。他这个样子,还怎么做生意?
没有理会他,我开始在鬼市里闲逛起来。
转悠了一大圈,本来我以为会一无所获。就在我有些垂头丧气之际,忽然,角落里的一个摊位上,我看到了阴香。
其实我也不认识什么阴香,只是听到前世真身为我形容了一下而已。
摊主见我目光停留在他的摊位上,对着我点了点头。
“老板,你这是阴香么?”
摊主大概五十多岁,穿的很干净。只不过浑身一股子尸体气味,让人闻了很不爽。
“小伙子,你很有眼光。我这还有最后五根阴香,每根四千块。”
四千块?
说实话,我感觉有些小贵。可刚才我已经走了一圈,整个鬼市里也只有他这一个摊位有货,就是贵,我也得承受了。
“老板,我只要四根阴香就好。”
时间紧迫,我也没时间废话,直接打开背包,准备付钱。
“不,我这五根阴香一起卖。单独买的话,不卖。”
老板笑呵呵的看着我,眼神上下飘动,似乎看出我很着急。
“玛德,这老家伙,知道我着急,居然跟我玩套路?”
没办法,扔出了准备好的两万块,拿起阴香就想离开。
“等等!”
我刚准备转身,忽然老板一把抓住我胳膊,直接把我拦住。
“怎么,还有什么事?”我愣住。
“等我数一数钱,要是你少给了我几张怎么办?”
卧槽!哥们彻底服气了。
数了整整六七分钟,摊主才笑呵呵的对我一摆手,示意我可以离开。
擦,这老家伙。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我这才离开鬼市。
回到写字楼的时候,公司里的人已经都下班了,只剩下了值夜班的保安守在大厅。
见是我回来,保安急忙过来开门。“小兄弟,干嘛去了,这满头大汗的?”
现在天气还很冷,我这一头大汗的,让保安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的,还以为哥们打篮球了呢。
我随意编造了个借口,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坐在**,我估算着时间。这种阴阵要在晚上进行,估摸着再有不到一个半小时,应该就要天黑了。
咚咚咚~
我正低头想着晚上的事情,忽然写字楼里的夜半保安来到了外面。
“张师傅,有什么事吗?”
我跟这个保安聊过天,他告诉我自己家里住在农村。长这么大也没结过婚,是个老光棍。
因为在村子里,这么大年纪还没结婚,没有孩子被人笑话,所以老张选择到省城来打工。
老张为人很好,很老实,公司里的人对他印象也不错。
平时也总显得没心没肺,遇到什么事也不知道愁,对人总是一副笑脸。
可今天有些不同往日,一进来,老张就一副愁眉苦脸的。
“小兄弟,我最近遇到点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