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崔静,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迎着崔静害羞的眼神,我做了一个鬼脸。气的崔静使出了九阴白骨爪,对着我的胳膊就是用力的一拧。
“哎呀!”
我擦,怎么女人都会这一招吗?
“对了,崔静,你给我点你的血和头发。”
思来想去,现在跟我走的近的,也就只有崔静这丫头了。只要沐雪想要调查的话,肯定能查出来。
万一要是对崔静做什么,那可就坏了,我必须得防备一下。
崔静不理解我要做什么,一股防备的表情,“你要做啥?”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柜子,“你打开看看吧!”
崔静不明所以,打开柜子后惊呼了一声,“小天,你、你不会是也想给我做假人吧?”
“对,一会我就让快递给我邮寄几个纸人。到时候我给你做几个纸人替身,防备着点沐雪。”
一提到沐雪,崔静立刻想起自己在阴司的事情,浑身不自觉的一阵战栗。
收集到了崔静的几根头发与鲜血之后,崔静看着时间,也到了回去的时候了。
“小天,我先回学校了,祝你生意兴隆啊!”
下午,快递很及时的送来了五个纸人。
没用上一会,五个假人替身全部完成。
看着摆放整齐的纸人替身,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以后沐雪她们再耍什么花样也不怕了。
“玛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回孟芯竹的魂魄呢?”
牛头出面要走了沐雪魂魄,我的计划也就随之落空。距离孟芯竹被抓走,已经过去许多天了。
如果再不救回孟芯竹的话,恐怕孟芯竹会遭到毒手。
虽然孟芯竹实力很强,估计能挺一阵。可冥门那些人自古就是与魂魄、僵尸打交道,手段毒辣,难免孟芯竹会出事。
到了现在,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可始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你想救回孟芯竹么?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忽然,前世真身空洞的声音从体内传出,让我瞬间来了精神,“前辈,您有什么好办法?”
沉默了一会,前世真身再次出声,“有一种阵法,可以使阵法范围内的人陷入环境当中。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救人了。”
“还有这么神的阵法?”
我一阵哑然。
“当然,道家当中也是有幻阵的,只是你道术不精而已。我所说的幻阵,与道家幻阵不同,但效果几乎相当。”
在前世真身的传授下,我基本掌握了阵法该如何布置。
只不过布置阵法的材料,让我目瞪口呆,竟然需要阴司的冥河水与彼岸花的粉末。要想弄到这玩意,那也太危险了。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布置这个阵法,需要付出五年阳寿的代价,这踏马就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你以为阵法是随便布置的吗?你以为不付出些代价,阴司会允许这种阵法存在?”
前身真身鄙视道。
我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前辈,偷冥河水、偷彼岸花都可以勉强接受。可这损失五年阳寿,这要人命啊!”
我现在真有些打了退堂鼓。
孟芯竹与我非亲非故,为了孟芯竹,付出自己五年阳寿?谁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啊?
再说了,哪个将死之人不是满目悲伤,恨不得能多活一个小时。现在倒好,直接给我减了五年寿命?
“反正你自己想,如果愿意摆阵,就要承担后果。否则,我也没别的办法。”
反正如何摆阵,前世真身也教给我了,至于我怎么想,人家可不会考虑。
“我得考虑考虑。”
呆坐在桌案前,我心情万分忐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好吧,等我办完事,一定会回来找你,到时候帮你完成一个心愿。”
这句话,是当初在帝都的一个十字路口,我拜托陈子楠帮我找那个撞死王浩的凶手时候,答应过陈子楠的话。
“玛德,答应过人家的事,要是不办到的话,岂不是太没信誉了?”
“五年阳寿算什么?哥们要是活个百八十岁的,也不差这五年了!多做些好事,说不定阴德够了,还能多活些年呢!”
打定主意,我决定再入阴司,偷取彼岸花与冥河水。
不管如何,孟芯竹一定要救回来。
由于我没有住宿的地方,崔广生特意在写字楼给我腾出了一个房间,让我再此留宿。
幸好写字楼里晚上也有保安巡视,我也不至于太孤单。
房间内,我画好了离魂符,魂魄直入地下。
黄泉路上,不断的有魂魄从身旁经过。
道路两旁,每隔十几米,就是一名阴差守护。徘徊了许久,一直没有找到偷取彼岸花的机会。
“这看守的也太严了吧?”
走了许久,一直没有找到任何机会,甚至几名阴差都已经开始注意到我。
如果不是有阴符做为凭证,估计几个阴差都已经把我给抓起来了。
“算了,还是先弄冥河水吧,一会再回来找机会算了!”
离开黄泉路,飞行了好一阵,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冥河里传来的阵阵吞噬之气。
封魂瓶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承载阴司的任何物体,前提是你能装的进去。
据前世真身说,布置大阵,只需要一滴冥河水即可。
可这一滴,一滴是多少?根本没法掌握啊。
最后,哥们直接用封魂瓶在河面上轻轻滑动了一下,估计能装了矿泉水瓶盖那么多的冥河水,这才满意离开。
“咦?那不是......”
冥河对岸,一朵通体血红色的彼岸花,孤零零的屹立在地面。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哥们正愁苦寻不到的彼岸花,现在居然就开在了冥河对面,这简直就是为哥们我开的啊!
来不及激动,我急忙遁入半空,向着对岸飞掠而去。
“好冰!”
落到地面,我几乎是想也没想,直接就伸手掐住花身。
一股冰凉彻骨之意,瞬间传入四肢百骸,动的我整条手臂都感觉到一阵疼痛。
“喂!你干什么!”
正当我犹豫之际,忽然冥河对岸的另一头,一道极其愤怒、粗狂的吼叫声传来。
“卧槽,被发现了!”
转头看了一眼,我发现一个身穿阴差服饰,人身狗头的家伙正急速向我冲了过来。
见状,哥们来不及多想,直接用力将彼岸花拽了出来,装进背包后,起身就跑。
“给我站住!居然敢盗取彼岸花,给我站住!”
虽然每名阴差都有束魂锁,但束魂锁的攻击是有距离的,所以阴差才没有发动。
“站住?我踏马站不住了。要是落在你手里,你还不弄死我?”
一边逃,我一边回头向后看。眼见着阴差速度越来越快,不时就会进入到束魂锁的攻击范围。
“哎呀!”
哥们一个不小心,忽然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座大山上,魂体瞬间被弹飞出去。
“好小子,居然敢来阴司盗取彼岸花!”
没等我起身逃走,阴差已经追至面前,束魂锁从双腿而上,一直缠绕到了脖子。
“七、七爷,您来了!”
被束魂锁困住,我倒在地上根本无法起身,想要逃走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