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北为晏晏这条咸鱼洗了澡。

本来晏晏是拒绝的,可自己实在是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要是自己洗澡的话,实在是太勉强了。

晏晏洗完澡,又被古北抱着走了。她在古北的怀抱里,不甘心的想着:我一定要加强锻炼了。

元旦这一天,晏晏接了新的工作,几乎是天还没有亮就走了。她要去拍杂志内页,一拍几乎就是一天。

年末也是古北最忙的时候,虽然是元旦,公司放了假,可他手头还有好多文件没有处理完,所以挣扎着从家里出发,回了办公室。

盛苛也在加班,为了能过个好年,两个领导者也算是不辞辛苦。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古北的甜品店已经装修好了。

这回没有让他多操心,工期也很短。在元旦的前两天工程队就交了钥匙,他打算一会儿下班后去那边看一下。

盛苛单身狗一个,下班之后也没人催着回家,就想和古北一起溜达溜达,见见世面。

两个大男人,还都是容貌出色的男人,并排并且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总是会引来周围人的围观。古北像是没有看见那种打量的目光一样,打开了店的锁,两人进到了店内。

四周都是通透的玻璃,外面的光能照射进来,整个空间也十分的洁净。盛苛走到一处,伸手触碰到了墙壁上的开光,灯瞬间就亮了,亮黄色的灯光随着灯具的造型,阴影和光亮撒了整个空间。

“不错。”盛苛点评道。

古北特别骄傲的哼了一声,他前前后后检查的差不多了,就拉着盛苛走了:“走,兄弟请你吃饭去。”

最后两人来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家糕点铺,据说是开了几十年的一家店铺。

盛苛自认为自己男子汉气味十足,所以对女孩子喜欢吃的甜腻的糕点从来都是嗤之以鼻,所以当古北拉着他过来,并且开始点单的时候,盛苛想扭头就走。

“哎,你干嘛啊,这家店真的巨好吃,你吃过一次,就忘不掉这种味道了。今天咱们运气好,人少还不用排队。要是放在平常,你想进来吃,光是外面排的长队都能吓死你。”

盛苛不情不愿的吃了一口蛋黄酥,外面的酥皮刚刚碰到了嘴唇,就粘在了嘴唇上,等盛苛一口咬完,舌头舔一下嘴唇,酥皮又重新的被吃到嘴里。再一看桌子上,竟然只有少量的酥皮散了下来。

蛋黄酥又甜又咸,不过两者味道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一点都不腻。

盛苛挑了下眉毛,觉得这个还真是好吃呢,然后,把剩下的都吃掉了。

古北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盛苛最开始应该是不想吃,所以只吃了一小口,后来觉得好吃才都吃掉。

“怎么样?好吃吧。”

盛苛点点头,然后从盘子中又拿起一块蛋黄酥。

这点糕点铺子所在的地方,算是老城区了,加上最近老城区改造,所以这个地方要拆迁了。糕点铺子的老板也是快60的岁数,一位阿姨,手巧的很,做出来的糕点能吸引住顾客。

可她这个手艺也要断在她这里了。

她早早嫁了人,和丈夫恩爱的过日子。他们无儿无女,在店里倒是接济过不少的流浪猫狗。这位阿姨在年轻的时候接过了婆家留下的店,这些年来也没想着把店做大,现在眼看着这片要拆迁,这个店也不能开多久了。

倒不是没有想过去市里开店。只是他们已经上了年纪,家就在这,不想去奔波。况且都已经这个岁数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光是每天卖糕点这些钱,就已经能满足二老生活起居了。

古北机缘巧合下,来到这家店。那时候他四处寻找好的配方,毕竟做甜品,配方很重要。他点了两样糕点,等吃到嘴里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本土的糕点,一点都不比西方那边的差,当时就决定,一定要买到配方。

他还记得当时他在店内坐了很长时间,一直等没有顾客了,才去打扰两位老人。他说道:“阿姨,您做的糕点太好吃了,我有一个小的想法,可以说出来让您听一下么?”

阿姨还以为这个小伙子是要给她提些建议,赶忙说道:“当然可以了,我是有哪里需要改进么?”

古北笑着说道:“阿姨,我想给您提供一个更好的店铺,让您做的糕点能有更多的人品尝到,可以么?”

“小伙子,这是什么意思?”

“阿姨,说实话吧。我的女朋友特别喜欢吃甜品,我就想给她开一家甜品店。现在店铺已经在装修了,什么东西都有了,就差一位手艺强的师傅了。所以,我想把您请过去。”

阿姨摆摆手,说道:“我一个老大大,能懂什么呀!你可千万别这样,我不去,我不去。”

阿姨的丈夫这时候从厨房出来了,说道:“小伙子,我们已经老了,不想去给别人打工。”

“您可别这么说,是我嘴笨说错了。并不是让您二老为我打工,您二老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买个方子。然后请二老为我们指点一二。”

他的样子很真诚,不过二老也没有那么容易松嘴,最后说道:“我们先考虑考虑。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古北虽然没有得到方子,可他觉得他也一定会成功的。所以他那段时间几乎是每天都来。人多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的排队,买到糕点之后就坐在一边,等人少了或是没人了之后再安静的离开。目的就是让二老能看见他。

他像是上班打卡一样,这么坚持了能有一个月的时间,老两口终于松口了。

“这片已经要拆迁了,我们老两口干了快半辈子了,也不想操劳了。方子给你可以,不过你不要拿着我的方子做什么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情。”

原来,这位叔叔还是一位党员。

古北笑了一下说道:“自然不会,拿了您的方子,我的这家店就是您这家店的分店,我也一直接受着您的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