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铺子和古北家的距离简直是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开车不堵车的情况下都要开近一个小时呢,何况是早上上班高峰期,这么一想,古北这不知道起了多大早就去排队呢。

晏晏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主动的凑上了嘴唇,亲了古北的眉角,给他高兴够呛。

景默和晏晏本来是已经吃饱了的,可看着糕点实在是太诱人了,就又动起了筷子。古北不是那么喜欢吃甜食,正好厨房还有剩下没有吃的疙瘩汤,他就盛了一碗,就着小咸菜,吃的也挺香。

景默看着如此淳朴的古北,有些想象不到,他竟然是一个小少爷。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都摊在了沙发上。古北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主动去厨房收拾脏的碗筷,景默也决定告辞了。

她在卫生间换衣服,还把晏晏叫过去了。

“我今天才发现,古北竟然这么好。”

晏晏睨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当上人家的嫂子,就开始为人家说话了?”

景默笑着打了她一下。

“我开玩笑的。古北对我付出这么多,我心里也是知道的。我内心已经接受他了,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景默也算是少数了解她的人,包括她家的情况,包括她的择偶恋爱观之类的。知道她自卑的内心,也知道她高傲的内心。她是一个矛盾的存在,也幸亏有古北,能敲开她的心,并且住进去。

“行啦,多余的我也不用说,相信你对于你的感情,控制的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晰透彻,那我提前祝你们早生贵子?”

景默最后的一句话显然又开始不正经,晏晏回击道:“大哥还没做爸爸,我们怎么敢。”

景默回了家,古北也洗好了碗筷出来求表扬。他算准了今天晏晏会在家里呆着,所以翘了班,就是想和她黏糊在一起。

“晏晏,家那边我前几天找了家政收拾出来了,哪天咱们搬回去?”

这个话题古北不是第一次提了,之前两人刚和好的时候,古北就想搬回去。晏晏当时心气不顺,看着那个家就烦,自然也是不想再回去。可现在两人感情这么顺利,搬回爱巢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得到了晏晏的首肯,古北就有些坐不住了。嚷嚷着今天就要搬家,不然过几天家里又该落上灰了,又该打扫卫生了。让晏晏趁着还有他这个劳动力在,赶紧收拾东西去。

当时晏晏也没从那个家里拿回衣服,这边的衣服都是新添置的。那边也有冬天的衣服,所以她要拿的东西,一个包就装下了。

他们当天就回了城西的那个房子。

晏晏开的车,古北的车子晚上让人直接开过来。当看到熟悉的景色时,她的内心竟然有些抑制不住的快速跳动,她深呼吸了好久,都没能让心跳恢复正常。

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库,古北拎着晏晏的包,两人坐着电梯,看着电梯中映射出的对方的脸,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心安的表情。

到了楼层,古北先出了电梯,走在前面去开门。晏晏看他换了钥匙扣,是一个银色的天鹅颈悬挂在那里。

晏晏进去换了鞋,家里没有灰尘的味道,仔细一闻,还能闻到类似橘子的那种清新的味道,看来家里的确已经打扫过,并且弄得干干净净了。

她把灯打开后,才发现室内的格局有了不少的变动。

虽然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但家里的装修内饰都刻在她的脑袋里,所以一点小小的改动她都能发现,更何况是这种大的改动。

古北应该是考虑,之前两人分手。所以觉得晏晏应该对之前的装修有些厌恶,重新换了一种风格,也是为了讨她的欢心。

他默默的做了那么多,晏晏突然意识到,可能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爱,所以让他爱的那么小心翼翼。

想到这,她一把抱住了古北。有些凉的手直接隔着古北身上穿的衣服覆在了他的胸肌上。

她的手带着凉意,激的她手下的皮肤迅速的起了战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你这么好,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晏晏在古北耳边小声问道,手指还在胸肌上画着圈圈,说白了,她就是在**着古北。

古北一点都没有立场,他是时刻都想黏在晏晏身上的,做点这个做点那个的。既然晏晏这么主动,他自然不会拒绝。

古北一把抱起晏晏上了楼,一口气上到了三楼,饶是古北身强体壮,到了卧室之后还是有些微微喘,也不知道是激动的喘,还是累的喘。

晏晏亲了他的嘴唇作为奖励,古北立刻又来了劲,把人抄起扔到了**。房间内的深色窗帘一直就没有拉开过,窗帘阻断了视线,阻断了阳光,也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性感。

虽然是在冬天,可晏晏穿的还是很少。一件白色的荷叶边的薄毛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裙,里面穿着黑色的打底裤。光着看着就很好看,更何况这些衣服还是穿在了晏晏的身上。

古北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他一只腿半跪在**,深情款款的看着晏晏的眼睛。可手下动作一点都没闲着,快速的为两人除去了衣物。

室内有暖气,可古北担心晏晏会冷,又开了空调。

两人以一个吻开始,又以一个吻结束。晏晏果然没被冻到,到是出了不少的汗,躺在**顺着气。

古北给晏晏盖了一个小毛毯,晏晏很小声的说道:“我想要去洗澡。”

他把晏晏裹在那个毛毯中,然后自己去浴室放水。等浴缸里的水差不多了,他又去卧室把人给扛出来,剥开裹着的毛毯,把人放进热水里。

今天晏晏一直被抗来抗去的,就算她在轻,也是快一百斤的重量。刚开始古北还是有些累,结果一番不可描述后,古北竟然越发的有劲了。

晏晏像是一条咸鱼一样,开始瘫在了**。进了水里之后,咸鱼并没有翻身,还是瘫在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