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的春天,我的脑海中有了乔茴与靳南的初步人设,当然尚不完整。2020年的7月,这个故事我终于写完了,他们有血有肉,让我泪流满面。

或许不该用“终于”一词,因为越写到后面、越靠近结尾,我不舍的情绪就越浓烈。

原本我并不打算在正文完结后再说些什么,怕说得不好,怕我的矫情会被你们取笑,直到编辑建议我写下这篇《后记》。

我当时说我不会写,亲爱的编辑就告诉我要记住这种不舍。我想这个很简单,并不需要刻意记住它,因为我的情绪至今无法抽离。

我还沉浸在他们的故事里。

文中,乔茴与靳南一起度过了一年多的光景,我也陪了他们一年多。所以,哪怕已经完结了一个月,我也时常想起他们,情绪仍然会被他们牵动。

我笑乔小姐的浅薄,心疼她所有不公的遭遇,也欣赏她绝境中决不放弃的勇气,更痴迷于靳南的温柔。

对,他是温柔的人,也只有像他这么温柔的人,才能救赎活着如同死去的乔茴。

当然靳南也不仅仅是温柔,他不是一个完美男主。他无趣、固执、一本正经,这样的男生其实不是一位男神。可对乔茴而言不同,她见多了虚情假意,听多了花言巧语,所以这样的靳南让她觉得不可多得。

他们当然也有矛盾,毕竟有那么大的性格差异。不过这不是致命的,靳南凡事遵从本心,这是乔茴早已失去的,她不是不想要,所以她又找了回来。

靳南在认识乔茴之前,只是一个古板的大教授,五千年看尽却看不透她,他嫌弃乔茴的同时,情绪与生活都逐渐变得丰富。慢慢地,他见到了她的敏感细腻,见识了她的执着热情,直至后来爱上她,他才觉得原来这样的自己才是完整的。

靳南的确救赎了乔茴,但实际上,他们也属于相互成就。

写文那么多年,笔下那么多女主角,乔茴是最让我感到心疼的,因为没有人像她那么孤单。她一度觉得人世间这一趟毫无意义,她得到的所有温暖都是短暂停留又急匆匆地走了。所以我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内心深埋着对钟氏母女的恨意,不是对自己的人生还有所不甘,或许孤单的她早已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一定,还好靳南出现了。

好像也该谢谢她们,她们造成了乔茴性格上的缺陷,却正因为此,让她和靳南的结合变得不可替代。

相比乔茴,靳西就幸福得多了,她生活中所有的不顺都来源于她渴望成为一个时尚弄潮儿,还有感情上长久以来的空窗期,但那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她的感情是水到渠成的,毕竟陆时是一个猎人。

乔茴说得不错,西西公主投了个好胎,可故事的结尾处,乔茴也终于释怀了,她不再怨天尤人,因为她也很幸运。

所以,故事也暂时在这里结束了,但我相信这绝不是最后的告别,未来靳南先生与乔茴小姐一定会以另外一种方式与大家再次相见。

我也很期待下一次与他们温柔碰面。

记录于2020年8月3日晚,北京

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