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笑了笑,她安慰大叔:“叔叔,这些我帮你掏就好了,你不用管担心。”
劝和了一番,大叔总算答应了苏琳的请求。
不过苏琳还是病人,所以他只能拜托孙白陪同大叔去做检查。
她是想,如果有孙白的陪伴,两个人变熟了,说不定大叔就能恢复记忆了。
大叔现在还没有名字,孙白就暂时先用着他父亲的名字帮他开单子检查。
检查的过程中苏琳还顺便托父亲去帮他们父子俩去验了DNA,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确实就是孙白的父亲。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确诊是因为脑震**导致的短暂性失忆,从他的伤口判断,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好消息是,脑部没有血块的残留。
大叔被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苏琳就让自己的父亲给他安排内科住院部的病房休息。
苏琳没什么大碍,给他们都安排好了就打算离开医院了,从病房走出路过安全通道门口那刹那,她听到了微弱的抽泣声。
她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楼梯下有个男人蹲坐在那里,宽大的肩膀一怂一怂的。
楼梯间的灯光闪烁,他身上纯白色衣物让苏琳一眼瞧出那人就是孙白。
已经是春天了,可楼梯间的微风还是会随着衣服的空隙随时侵入,给人来个措手不及。
孙白平复情绪,站起身转过头时便看到苏琳站在楼梯间门口,他明显怔了一下。
透过窗户外的路灯,她看到男人脸颊上的泪痕被微风吹得半干,眼眸红润,额前的刘海像是被汗水打湿,毫无血色的唇瓣发颤,整个人都憔悴不已。
苏琳没走下去,她尊重对方的私人空间,她攥了攥拳头,酝酿了半天决定开口:“怎么了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击中了孙白的心头事,他的强势瞬间坍塌,犹如心里的一块大石砸中了脚上,痛感席卷全身,眼泪瞬间止不住地往外倾泄。
他哽咽道:“奶奶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护工说在医院昏迷都要喊出父亲的名字,像是为了见到父亲吊着一口气不肯离世,但现在……”
说到这里,孙白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哭得不成人形,像是随时会倒塌也一样。
不知道说什么的苏琳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旁轻轻抚过他的背部,企图能让他情绪稳定些。
或许抚背对孙白来说真的有效,也就一瞬间,他的情绪就稳定差不多了,哽咽声也逐步减少。
孙白用力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像是想把刚刚在苏琳面前哭过的记忆抹除,他的声线止不住的颤抖,但还是要向苏琳道谢。
随后便从苏琳眼前离开,回到了病房继续照顾父亲,而苏琳虽然很担忧他的精神状态。
可毕竟两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苏琳越界管太多事也不好,也就回公寓去了。
在公寓的苏琳过了一段正常的日子,大概过了一周之后,夏氏集团重新回到c市顶峰,同时夏雅宁也坐回了夏氏集团董事的位置呼风唤雨。
这几天苏琳虽然在上课,可关于夏雅宁的消息新闻还挺多的,苏琳就算不上网也听到周围的同学都在传,都称她为女强人。
正巧这天苏琳刚下课,夏雅宁打电话联系上她,苏琳笑了笑接通了电话。
“夏雅宁,还没庆祝你重新回到总裁的位置,今时往日不同了哈。”
被打趣的夏雅宁止不住的哎呀,虽然是女强人,可她的性格在熟人面前还是一览无遗,“你少贫嘴了,我能回到今天这个位置,还不是你这个大功臣帮得忙嘛!”
苏琳没说话,只是轻笑两声,夏雅宁提到了之前的事:“对了,张京墨那件事我调查出来了,是顾夫人搞的鬼。”
“什么?”
“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这个消息苏琳还挺意外的,诧异得差点没惊掉下巴。
“怎么无冤无仇了,你抢了文滢滢的顾渊,就相当于想要分她的财产,她肯定要针对你啊!”
要是现在苏琳在夏雅宁身旁,她肯定会给苏琳翻好几个白眼。
“我现在证据都收集好了,送她进监狱是没问题的。”
说罢,夏雅宁就等待苏琳的意见,只要苏琳说要让她把这件事处理,那基本就是没退路可走了,不过苏琳想了想,还是先给张京墨打个电话问问他,毕竟他才是受害者。
苏琳挂了电话,打了个电话给张京墨,听完苏琳告知这件事,张京墨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便朝着苏琳这头破口大骂发泄情绪。
不过这件事始终是因为苏琳而起,她最后把这个决定权交在了张京墨手里,让他去联系夏雅宁看看怎么处理比较好。
而且还给了张京墨一笔钱,苏琳决定分离与他的工作室和电竞俱乐部,让他离开苏琳的庇护。
张京墨虽然不舍,但尊重苏琳的决定,最终他也找到了夏雅宁把害他的人送进了监狱。
处理完张京墨的事之后,孙白也同一时间在飞信上联系了苏琳。
孙白:我要回c市处理奶奶的后事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和父亲的照顾。
苏琳:你什么时候回去?
孙白:我订了明天下午的高铁票。
他回去的时间很赶,看来他的奶奶真的没多少时间了,苏琳想了想,给对方回复。
苏琳:我想再去见见奶奶,可以吗?
虽然缘分很浅,但她总想起老人家看到她对她爱不释手的模样感觉特别亲切,而且奶奶还是高寿,属于喜丧,很有福气的一个老人家怎么能不去送送呢?
很快,对面回复了。
孙白:好,奶奶生前最喜欢热闹了。
说罢,苏琳也订了明天下午的高铁票,很幸运,三个人都在同一车厢里,就这样三个人一起回到了c市。
路途中,大叔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经过孙白告诉他的事,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还是决定跟孙白回去尽尽孝。
高铁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三人就从高铁站回到了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