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混混是见过自己瞬移的人,保险起见,郑南依还是又去见了一次冷青松。
冷青松一脸惋惜的看她:“那混混不知道怎么了,醒了以后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胡言乱语的,非说自己看到了什么非自然现象。不过幸好,他也受到了自己应收的惩罚。”
郑南依眨眨眼,想来这种效果应该是系统带来的,毕竟若是让世界里的其他人发现她有个超出理解的金手指,恐怕全世界都得为之动**一二。
郑南依言笑晏晏:“多谢冷连长,这事儿劳您费心了!”
郑南依今天不似昨日般狼狈,她墨玉般的长发梳成了麻花辫,身上的衣裳清爽干净,漂亮明媚的五官显得格外自信,让冷青松的心忍不住漏跳,直让他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他挠挠头,笑道:“不妨事。”
“那什么,你也别冷连长冷连长的叫了,听着怪别扭的,我比你大几岁,你以后就叫我冷大哥吧。”
“好!冷大哥好!”郑南依出身现代,没有那时候女子的扭捏,叫人时脆生生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我家还有事儿,就不在城里多待了,等我去大学报道,再来看冷大哥!”
“成。”
郑南依满脸笑意的回了家,才到家里,郑南依就感觉氛围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一个包袱被从屋里丢出来,里头乱七八糟装着的正是郑东流一家的行李物件。
看来混混疯了的事情,郑老太太和郑老二也都已经知道了。
没了混混的潜在威胁,郑家其他人越发的肆无忌惮。
“你们现在就滚!”
“郑家没有你们这种人,还有,把之前拿走的东西全给老娘还回来!”郑老太太伸着一双手,郑南依却是嗤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正好。”
“反正大家都不想凑在一起过了,那就分家好了!”郑南依瞥向她,无所谓的开口。
郑家二房和郑老太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与其和他们待在一起,还不如出去自立门户。
郑老太太没料到她会这么果断,自也不害怕她会如何,反正自己年纪大,这个家里无论如何都是她说了算:“行啊,要分家你们仨就给我滚出去,家里一分钱、一张粮票、一个物件也不许带走!”
“家里分家给不给你们房子和地都是我说了算的!”郑老太太双手叉腰,简直要将厚颜无耻诉说到极致。
郑东流闻言心痛非常。
“妈,您真要这么做吗?我们一家在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郑东流还想要争辩,却是脸色青白,踉跄着往回。
原主的爷爷是烈士,奶奶身为烈士家属,在村里的话语权颇高。
并且分家要怎么分,完全是他们家的家事,别人根本说不上话。
眼看郑老太太翻脸无情,郑东流面色无奈,只好点头。
郑老太太满意点头,‘好心’指了指后山坡上没人要的牛棚:“诺,那一块就分给你们了。”
郑东流离开郑家时,整个人很明显苍老了好几十岁。
他没办法接受,自己母亲就这么无情的将自己全家赶出家门。
“爸……”看着身侧憔悴的郑东流,郑南依有些于心不忍。
郑东流不愿让郑南依担心,刚想要冲她摆摆手,让她别在意,却眼前一昏,直接昏死过去。
“爸!”
看到突然昏迷的郑东流,郑南依被吓得六神无主,急忙和林美娟一起,将郑东流送去了市里的医院。
“病人因为长期劳累,心脏血管梗阻,需要尽快做搭桥手术。”医生的话让林美娟瞬间瘫坐在地。
“这……”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上学,孩子他爸又不行了,郑家那边,就是回去求也无济于事,接连打击之下,让林美娟双腿瘫软,幸好身后还有郑南依扶着,才能勉强支撑自己。
搭桥手术要尽快进行。
明白家里穷,郑东流稍微好了一点就强撑着要从病**下来:“医院净在这儿吓唬人,我身体好着呢,用不着做那些,你们也别为我费那钱!”
见此,郑南依迅速上前,将郑东流按了回去。
“爸,您就别撑着了。”
郑东流本还打算辩驳,却无论怎么强撑,也说不出一个字,心脏的毛病不是小事,并且郑东流会如此,全是为这个家累的。而她身为长女,理应在此刻站出来,庇护自己的家人。
更何况,虽然她才短短穿过来不到三天,却已经从郑家夫妻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情。
郑南依握住郑东流的手:“爸,您放心养着,家里的钱您不用操心,我会解决。”
“你一个小姑娘,还要上学呢,说什么解决不解决的。”郑东流第一个不同意,“你爸爸我就是因为没文化才只能卖力气,你有这机会去上学,去见世面,怎么能不去,被这个家拖累呢!”
“您这说什么话。”
“我也是郑家的一份子,我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拖累不拖累的。”郑南依笑着扬唇,叮嘱了林美娟好生照顾郑东流,郑南依直接离开了医院。
现在的关键在于如何找到发财路。
还有她独一无二的金手指,也要想办法利用起来。
在村里寻找商机时,郑南依偶然发现,发现村里有一片大鱼塘,但却是一副许久没人打理过的模样。
村长在一旁摇头连连:“唉,天气这么热,没有水车,鱼没送到市里呢就死了!”
“就是可惜了这鱼塘里的鱼就是全卖了,估计也买不赢一辆水车,还不如直接填了改种地呢。”
郑南依扬眉,眼中忽的漫出一丝惊喜。
她的异能,不是正巧可以解决鱼的运输问题?
若是能包下这片鱼塘,再找到合适的酒楼合作,岂不是能大赚一笔?
思及此,郑南依立刻上前,笑道:“村长爷爷,这鱼塘能包给我吗?”
这个年代,农村里能考上大学的孩子不多,加上郑南依又是个女孩子,前段时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村长对郑南依的印象深刻:“你就是老郑家的南依吧?这鱼塘又赚不到钱,你包来有啥用啊。再说了你爸不是还等着钱治病了吗,这水塘也救不了急啊。”
“村长爷爷,您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郑南依眼神坚定,村长一愣,只得无奈的笑笑:“行吧。”
郑南依还是个孩子,且鱼塘在村长眼里也的确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赔本买卖,再加上郑东流平时在村里和其他人的关系也不错,村长直接以最低的成本许给郑南依承包。
听闻郑南依承包了最没用的鱼塘,郑老太太和刘翠兰简直要笑疯:“还以为郑南依变得多聪明了,没想到却还是个蠢蛋,要村里什么人都不要的鱼塘!”
“谁不知道那破鱼塘根本赚不到钱,郑东流一家就等着被她坑到死吧!”
“到时候就等着郑东流过来求我们咯!”
对那些讨论,郑南依充耳未闻,她从鱼塘里捞出几条个大,长势喜人的胖头鱼,随便找了个容器装好后,在无人区直接瞬移到国营餐馆菊下楼后门的暗巷里。
想要做生意,就得大胆点。
郑南依带着鱼直接去了后厨。
她先是在后厨观察了一下。
最近的天气情况总是复杂多变,就连菊下楼这种国营餐馆,新鲜食材都不多。
更何况鱼这种东西又是最注重新鲜程度的,若是死了会极大影响口感。最近凡是涉及到鱼的菜,口碑都不怎么好。
眼下正是饭点,厨子们忙得热火朝天。
“剁椒鱼头怎么还不上,再不上来,楼上的贵宾都要等着急了!”饭店的经理火急火燎上前,怒声嗤道。
后厨的人无奈:“不是我们不想上,是今天早上才送来的鱼,一路上受了颠簸,刚才一看,那鱼都翻白眼了,还怎么拿来做菜啊。”
“不能做就想办法,楼上那来的可是贵宾,点名了要吃这道菜,你现在赶紧给我想办法!”
经理的话让厨房里的人瞬间苦脸。
郑南依瞄准了时机,提着鱼篓上前:“您好,我这儿有新鲜的胖头鱼,您要看看能不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