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见他们来了……”
顾景沫的声音是颤抖的。
坐在包间中的柳强也是一惊,心中暗暗得意,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他们真的来了。
当即露出正面容,手在大腿上拍了拍:“来,坐这儿,我们慢慢谈。”
“谈好了,他们自然会来我们包间,答应你想要的事情。”
“你……我……”顾景沫突然之间慌了,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五万块钱:“当初不是说好,事成之后……”
“呵呵,五万,我特么这几日花在你身上的钱,也不下二十万,你真当我稀罕这些钱?”
柳强站起来,走到顾景沫面前,一把拍开钱。
卸下伪装,贪婪的眼神盯着顾景沫,视线仿佛透过衣服,看得人羞耻不已。
柳强伸出手来,挑起顾景沫的下巴:“南州第一美女,只要睡了你,这南州还有什么女人能配得上我?”
“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之前一直都在诓骗,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此刻天时地利人和,得手后,就说她一双生过孩子的破鞋,不够这个价。
万一没得手,又不用办事,还揩了油,怎么算都是赚。
“你……”顾景沫一张脸苍白不已。
出门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过这一幕吗?
真的以为柳强是正人君子吗?
别人在贪图什么,难道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数吗?
呵呵……
“陈霆……”顾景沫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凄凉的笑容,悲呛吼道:“我恨你!”
因为他的无能!因为他的罪行!因为他的不作为!
“嘭!”的一声。
包间门猛地被踹开,陈昆仑宛如杀神一般,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赵虎,壮如牛的身躯堵住整个门,鼻翼煽动,出着粗气盯着里面。
门口的光芒被遮挡,包间里再明亮的灯光,都似乎被笼罩在阴郁浓郁之中,让整个包间散发出腾腾杀气。
“你……你们……想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杀气,压迫的柳强一屁股跌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陈霆?”顾景沫先是诧异。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心中长舒一口气,明明心中是庆幸他能在这一刻到来。
可一看他们粗鲁暴力的样子,深知女儿读书无望。
顿时心中恼火不已,失控大吼:“谁让你来的?”
“我说过,读书的事情,我来办!”陈昆仑声音平静,一双瞳孔却透着嗜血寒气。
那小畜生怎敢?动他的女人!
顾景沫嘴唇抖动,鼻子一酸,崩溃大吼:“你?你除了打架,还会做什么?”
“我接受你的无能,我可以强大起来,也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摆出你那副该死的大男子主义!”
“嫂子!”赵虎都听不下去了,咬牙切齿道:“我大哥……”
“你闭嘴!”顾景沫立刻暴吼。
无论是陈昆仑还是赵虎,顾景沫心里面都很清楚,不管做什么都能得到他们的原谅。
她可以在他们的面前肆无忌惮。
所以面对人人惧怕的赵虎,她也吼得理所应当:“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没插嘴的资格。”
几句话,呛的两个杀神沉默不语。
瘫坐在地上的柳强,本来怕的要命。
见这一幕,又恢复信心。
一个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中的女人,也能骂的这两人不敢吭声,他还怕个吊啊!
当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傲然道:“赶紧滚,这女人老子睡定了,谁特么敢坏了我的事……”
陈昆仑眼神一凛,目光如刀。
赵虎接受到眼神,上前“啪”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人打的半空旋了一圈,摔在地上。
“玛德,嫂子我不敢还口,你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也配和我说话!”
说完又是一脚踹过去。
“哇”的一声。
柳强被踩得一口血吐出来,痛的一直翻白眼。
“赵虎,你做什么?你疯了!”
顾景沫吓得花容失色,捶打在陈昆仑身上:“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你们除了给我惹麻烦,究竟还能做点事很么?”
“老老实实在家里带孩子不好吗?”
孩子的读书的事情,指望不上了。
目前看来,他们还惹上了更大的麻烦。
一个张凯悦算得了什么,陈先生可是杀了总督的人,钱闻身为陈先生的话事人,谁敢得罪。
“对……对不起……柳少……”
顾景沫一边哭,一边要去搀扶柳强。
柳强吐着血,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憎恨的瞪着陈昆仑。
“我表哥可是钱闻,你们……你们都特么死定了!”
钱闻?
赵虎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竟然是那个废物东西的人,特么废了他!”
赵虎扭头就要扭断钱闻的头。
陈昆仑一把拉住:“景沫,人心险恶,只要你相信我,你永远都是白月光。”
“这一次是教训,我希望你……”
“呸!”
陈昆仑正说着,顾景沫竟然啐了一口,不屑道:“陈昆仑,有种你杀了所有人啊!”
“大不了女儿不读书了,将我们母女,一起拖入地狱!”
“你们都特么得死!”柳强狠狠地咬着牙,摸索着身上的电话。
同餐厅,天字号包间。
钱闻虽走在前面,进入保健之后,却也不敢坐在首席。
居中那张上等黄花梨木椅子任其空着,左首是钱闻入座,右首留空赵虎。
随即便是南州学府长,贵族学院校长,一等国立幼小园长,外语特等学院园长……
虽不是商界大佬,来的个个都是教育界的人,随便一个学校,都是别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名望钧高,都是人人敬之三分的存在。
教育大佬纷纷坐定,服务员上前献菜倒酒,却是无一人敢动筷子,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陈先生那边,我已经邀请。他老人家来与不来,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钱闻大刀阔斧坐着,声音带着傲气。
“是!是!”
众人连连点头,依旧带着期盼。
钱闻继续说:“今天是我擅作主张邀请各位,倒不是先生要见你们。”
一听这话,众位失望不已,还以为走了狗屎运,能有幸与陈先生一同吃饭。
“钱少,我学校忙的不可开交,就先行一步。”
“钱少,我……”
钱闻终究不过是陈先生的一条狗,他们也是搞教育的斯文人,这顿饭吃的没意思。
钱闻也笑,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看着一个个离席要走,淡淡道:“陈先生有一女儿,到了入学年纪。”
“我心里念着几位德高望重,还想要看看,谁家更适合小姐。”
什么!!!
众人宛如石化,瞬间转身。
激动地看向钱闻,迫切的喊:“钱少,我们学校教师资格一流,绝对适合小姐。”
“钱少……”
众人一蜂拥的上前。
正要毛遂自荐,钱闻电话忽然响起来。
大家立刻闭嘴。
钱闻拿起电话,扫了一眼号码,不悦的接起来。
不等那头说话,直接拒绝:“表弟,什么事?”
“什么?”
钱闻脸色陡变,忽然站起来,对各位园长说道:“对不住各位,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一下。”
“这是小姐资料,你们好好看看,多做斟酌。”
钱闻说罢,将资料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