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的父亲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顿时明白过来,他们今天过来的目的并不是要钱。

歪脸大汉笑道。

“你让你女儿陪兄弟几个喝一晚小酒,这钱就不收你的了,怎么样?”

阿杏的父亲将手里的铜钱往地上一摔,要去捡起地上的柴刀。

谁知一旁一个疤脸汉子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恶狠狠的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拿起钢刀往阿杏父亲头上砍去。

阿杏见到父亲即将命丧人手,顿时惊得叫了起来。

夏延一下推开房门,怒道。

“混账东西,干什么?”

说着,从手边拿过一条长凳甩了过去。

三个大汉似乎没有料到他会冒出来,只听见”砰”的一声,最前面的一名持刀大汉被长凳砸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泥墙上。

另外两人急忙跑过去查看疤脸大汉的情景,歪嘴的那人突然大叫一声,神色凄怆的道。

“二弟!”

另一名疤脸大汉也是神色大变,咆哮一声往夏延的方向冲了过来。

夏延脸色冰冷至极,这样的小喽啰连杀黑庄里面打杂的小厮都比不上,就是他不会武功也能够轻松的收拾,更何况现在,他早已今非昔比。

看着疤脸大汉蛮狠的动作,他微微摇了摇头,只觉得破绽百出。

轻轻一脚踢向他的手腕,伴随着骨裂声传来,大汉惨叫一声,钢刀立时脱手而出,直接从木窗的纱纸上砸来一个大洞,飞了出去。

夏延扼住疤脸大汉的喉头,冷声道。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大夏勒索银钱?”

疤脸大汉的脸因为疼痛变得扭曲,颤着声音道。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高抬贵手。”

一旁的阿杏一家人见到死人了,都吓得躲在一边,不敢上前,又是感激又是害怕的看着夏延。

夏延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勒索银钱,强抢民女,这两个罪名在我大夏该怎么办?”

大汉似乎害怕到极点,说不出话来,剩下最后一个歪嘴大汉见形势不妙,拿起钢刀已经翻出窗外,想要逃走。

只听见”喀”的一声,夏延一下子把手里人扼死。

“打不过就想走吗?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他神色大怒,将手里的大汉甩在地上,用力撞破大门,追了上去。

只见夜色笼罩,周围的民居竟然无一盏烛火,原本在天际的一弯银月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乌云遮住,四野全都是黑乎乎的场景,看不见人,只听得寒风吹得院子里的桂花树叶沙沙作响。

夜幕笼罩着朴素的村庄,让整个小村庄显得格外安静,只有一缕缕稀疏的灯光在远处闪现,点缀着周围黑暗的夜色。

村庄周围的灌木丛众多而茂密,高耸的树枝宛如一群沉默的看客,透过丛林的缝隙透出点点微弱的月光,闪耀在泥地上,仿佛微弱的灯塔,引导迷途的人走向自己的家园。

黑夜是村庄的主宰,将小村庄包裹在自己的怀里,给人以深度和寂静。在这清寂的夜空下,辰星闪耀着自己的独特的闪光,像宝石一般美丽而不可及。它们熠熠生辉地点缀着漆黑的天空,沉醉于这无边无际的宁静之中。

村庄周围的泥地显得略显沉寂,它们染上了蒙霜,看起来就像是一层厚厚的灰烬被洒在了地表上,不留下任何的痕迹。这坚硬的地面传递着一股股冰冷的空气,刺痛着人的皮肤,给人带来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尤其是摸索着的脚下有时会遇到一些沙石强硬的障碍,令人走路时不由得快步疾行,试图逃离这片幽暗的处所。

深夜,风声吹拂着灌木丛和树枝,空气中透出一股淡淡的芬芳。在黑暗的寂静中,每一寸土地,每一根草,都散发着她们独特的香味,向空气中释放出来。木叶在风中哗哗作响,仿佛在享受这来自微风的拥抱,给这宁静的夜空中增添了几许生气勃勃的讯息。

尽管深夜静谧而平静,但这份安宁与安排之间的关系很容易被打破。在这宁静的夜晚中,很容易使人心生压倒感和恐惧,让人想起一个诡异的童谣。雷声打着闪电穿过夜空,落在险象环生的树木上,来回踱步,让人有些不安或者是惊悚。这里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喧嚣的人群,只有村庄里深邃的宁静和凄冷。

朴素的村庄被黑暗所笼罩。灌木丛中的树枝在微风中无声地颤动着,犹如一群神秘的鬼魅。天空中的弯月微微升起,投下几缕淡淡的银光,映照着村庄的周围。黑夜静谧,只有几声蟋蟀的清脆鸣叫,若隐若现地在空气中飘**。

泥地被月光染成灰色,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宛如一汪平静的积水。辰星闪耀着,清澈如水晶,点缀在天宇之中,散发出一种古老和神秘的气息。整个村庄沉浸在宁静中,时而只有狗吠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凄冷的寒风从远处吹来,让人感到一股无声的压抑。

夜晚的朴素村庄,宁静中透着一份凄冷。灌木,弯月,黑夜,泥地,辰星,构成一幅静谧而神秘的画面。

这时哪里还有人影。

夏延提气跳上屋顶,朝着周围望了几遍,但还是没有见到歪脸大汉,大骂道。

“贼老天,你也帮着这样为非作歹的凶徒吗?真是该死!”

清朗的声音响彻整个村庄,远处有几声恶犬听到声音相和着”汪汪”狂吠。

自从夏延得到一身横绝的内力之后,只觉得举手投足都有使不完的力量,就连声音也变得响亮非常,能够随着内力传遍十里。

回到屋里,阿杏一家人正在收拾被砸坏的家具物品。

夏延将两具尸体拉了出去,又向他们要了一把铁锹,三两下就在院子里面挖了一个大洞,将两具大汉的尸体埋了进去。

回到里面时,阿杏正躲在妇人背后,神色似乎十分惧怕。

夏延安慰道。

“阿杏姑娘,坏人已经走了,不用担心。”

他上前想要安慰她。

阿杏却闪躲了两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仍然躲在妇人背后,夏延顿时明白过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