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宸王殿下威胁草民,要求草民必须刺杀陛下,才可以安然无事。”
男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厉南修明显感受到了男子的畏惧。
猜到男子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谎,不过是在自找麻烦。
想到这些,厉南修生气的看着宸王,想不通他到底在做什么,向来对厉沉渊没有戒备,甚至给他接触朝堂的机会。
“宸王,解释一下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朕从来没觉得你有谋权篡位的想法。”
厉沉渊看着面前的陛下,知道一旦此时敲定了和自己有关系,陛下定会将自己驱赶京都。
“父皇一定要相信儿臣,此事跟儿臣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是儿臣所为,为何这个不知名的男子会在摄政王身边。”
厉南修看着厉沉渊花费心思在自己身边辩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猜到了此事定然和厉沉渊有不可开脱的关系。
太师考虑到阮西音,无论如何不能够让女儿背负这件事情的最终责任,不能让二殿下出现问题。
“陛下,摄政王说不定是为了开拓自身的清白,才把先前派出去的人手打成这个样子。”
孟语凝听到太师这句话,好似抓住了漏洞,现在的男子生龙活虎,没有任何问题。
“本王妃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太师怎么知道这位男子深受重伤,现在他已经完全康复!”
太师本来是为了帮助厉沉渊,没想到把事情弄巧成拙,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悦。
“王妃怎么能够诬陷老臣,老臣只是刚才看到他有些不对!”
厉鹤轩看着他是在此时空口白牙的诬陷孟语凝,皱了皱眉头,。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摄政王和厉沉渊身上,根本没注意过这个不起眼的男子。
本以为这件事情孟语凝没办法应对,刚刚想要代替孟语凝开口解释,却被孟语凝一下子打断。
“真的不知太师从哪里来的信心可以确定他此时身上有伤,不如让陛下请太医前来验一验。”
太师看了看厉沉渊,等待着厉沉渊的决断,厉沉渊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
他在刚刺杀完陛下之后,连忙来到自己的马车附近,希望自己能够放到他的家人。
从头到尾厉沉渊根本没有抓这名男子的家人,不知道他为何不依不饶。
恼羞成怒的厉沉渊在那个时候好好教训了他,甚至没有为他处理伤势。
“摄政王妃既然都这样说,为了证明我和大哥的清白,让父皇派太医前来确定一下。。”
厉南修看着他们因为此事不依不饶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明白现在说什么也没办法说服大臣。
有一部暗地里和厉沉渊勾结的大臣,此时一心只想要脱摄政王下水,根本不知此事的来龙去脉。
“王公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要看这两个皇子在早朝上发生争吵,快点将太医请来我!”
王公公感受到陛下的不悦,丝毫没有怠慢,匆忙的离开朝堂。
太医院里,太医知道事情的复杂,没有一个太医想要过去。
“王公公还是放过我们这些当太医的吧,每天为皇宫里的娘娘们治病,出现些问题就会得到训斥,时不时还要提心吊胆。”
看着太医不愿意前往,王公公有些为难,却注意到了不远处一个年纪大的太医在那里研磨着药物,根本没有要凑热闹的样子。
“就让那名太医和我去大殿,毕竟他年纪大了,出现一些失误也很正常。”
说完之后,王公公没有任何的犹豫,拉着已经年过半百的太医赶了过来。
陛下看到王公公带来的居然是一个年纪大的太医,皱了皱眉头。
这个太医厉南修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从来不知太医院里还有这样的一名太医。
“快点看看这名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深受重伤,已经治疗痊愈。”
太医行动慢吞吞,看起来十分的笨拙,在场的大臣们看着太医如此缓慢,十分的着急。
厉鹤轩的注意力突然放在了太医的身上,不知为何他看着面前的太医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陛下,老臣发现这位男子确实是深中剧毒,伤势十分严重,不知是哪位医者妙手回春,居然让他在短短三日之内便恢复了正常。”
厉南修没想到孟语凝的医术如此高超,短短三日就能够治愈重伤的人。
如果让孟语凝跟着军队守护城池,士兵受了重伤,死亡的概率会减少许多。
“厉沉渊,给朕好好解释一下此事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男子的伤势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眼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马上败露,厉沉渊知道自继续这样一口咬定下去,此事定然不死不休。
“儿臣是受到了阮西音的蛊惑,阮西音说只要我杀掉大哥,可以继承皇位。”
厉南修听到厉沉渊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想到平日里自己不看好的儿子,居然也有胆子谋杀自己抢夺皇位。
嘴里说的是想要杀掉厉鹤轩,可派来的那些刺客来势汹汹,分明是想要夺取自己的生命。
“莫不是这年纪大了,老糊涂了,搞不白那些刺客到底是奔谁而来。”
“父皇,儿臣真的是一时糊涂都怪阮西音,如果不是阮西音的蛊惑,不敢暗中收买人手。”
孟语凝没想到在这时厉沉渊一下子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到了阮西音的身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想起先前厉沉渊对阮西音的喜爱,好似一场梦一般。
“不知太师对于二殿下所说的言辞可有意见,一口咬定你的女儿想要谋害朕。”
太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微微颤抖,目光却一直放在厉沉渊身上。
“陛下息怒,都是臣教导女儿出现问题,才会惹得女儿居然有如此可怕的想法,定然会好好的教导阮西音。”
厉南修看着太师没有推卸,顿时失去了兴趣。
“二殿下有事得风,即日起剥宸王身份,发配边境,和边境士兵生活在一起。”
“父皇!”
厉沉渊没想到父亲如此心狠手辣,咱两自己送到边境。
想到接下来要生活在边境,厉沉渊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