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凝感受到了男子对自己的排斥,想要知道为何会被厉鹤轩带到这个茅草屋里。
茅草屋看起来很是隐蔽,如果在早朝上男子不愿意配合自己指认厉沉渊,接下来的事情才会变得更加糟糕。
犹豫再三,孟语凝并不着急,反而有些淡定。
“虽然身为摄政王妃,实际上并没有想象那么高的地位,能不能告诉我为何会被王爷带到这里,是心甘情愿还是受到了王爷的迫?”
男子没想到孟语凝没有任何王妃的架子,心中的戒备在这个时候消失一干二净。
“我是心甘情愿的被王爷带到这里,如果没有摄政王,恐怕直接被厉沉渊杀掉。没想到宸王……”
回想着之前厉沉渊对自己做的一切,心中有些闷闷不乐,认为一切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答应我不管接下来发生些什么,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把你体内的毒素清除,并且治好你的双腿。”
男子听到孟语凝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觉得孟语凝完全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并不是我不相信王妃的能力,只是摄政王身边的白羽找了很多的大夫为我根治,最终的结果都是无药可医。”
“你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就好似仙境一般,还有泉水,那里的泉水能治愈你的双腿,并且驱散体内的毒素。”
“摄政王妃……”
还没说完,孟语凝直接带他来到了医疗空间。
摆着各种奇怪的东西,地上也种了各种各样的草药。
男子并不知道这些草药到底是什么,当他睁开眼睛,便出现在了温泉里。
“草民要在泉水里泡多久才能够逐渐痊愈,刚刚进入泉水,便感受到了腿部传来的刺痛感。”
孟语凝也不知泉水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只是系统告诉自己泡过三日便能痊愈,相信系统没骗自己。
“你在这里待上三日吵了一下痊愈,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就在附近。”
丢下这句话,孟语凝没有继续陪在男子的身边,反而来到医疗空间的房间里研究起来为厉鹤轩化解毒素的丹药。
孟语凝查看厉鹤轩的脉搏,意识到他体内的毒素越来越厉害。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自己研制出来的解毒丹也不能发挥作用。
厉鹤轩回到摄政王府没有多久,看到厉沉渊慌里慌张的带着阮西音前来。
只是这次过来的厉沉渊并没有之前的气势,借口带着阮西音想要见见孟语凝。
“臣弟前两天没有看到王妃,还是有些担心王妃的情况,这次带着妾室,希望可以看看王妃。”
厉沉渊想要确定孟语凝到底在不在摄政王府,之前孟语凝把握住机会才会看到陛下。
“真是不好意思,想必皇弟也知道,王妃为了帮助本王证明清白,偷偷跑进皇宫,惹得父皇生气,被留了下来。”
阮西音看着厉鹤轩借口孟语凝在皇宫里,不相信陛下真的会如此,和父亲告诉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摄政王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打马虎眼……”
厉沉渊看着阮西音说的越来越过分,拉着阮西音连忙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厉沉渊一直派人监视着摄政王府的情况。
直到最后一天,厉鹤轩也没有离开摄政王府,更加没看到孟语凝身影。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厉鹤轩晚上和白天都没有离开,难道摄政王自暴自弃?”
厉沉渊不相信大哥是这样的性子,定然私底下做了什么。
“王爷,属下一直没有离开摄政王府,真的没有人出来……”
看着厉沉渊不相信自己,侍卫顿时慌张了起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厉沉渊想着想着,越来越烦躁,想到明天早朝陛下就要为厉鹤轩顶罪,无论如何不能出现意外。
“好了,你下去吧,明天就是早朝,不要给我出现任何问题,所有事情安排好。”
第二天,早朝上,很多大臣对厉鹤轩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似要和厉鹤轩保持很远距离,不愿意和他接触。
旁边的厉沉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在这个时候嘲讽厉鹤轩。
“大哥,就算你之前和朝中大臣关系很好,现在大哥遇到困难,他们看起来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厉南修看着两个儿子在下边针锋相对,拍了拍桌子。
“安静下来,朕趁着今天早朝,解决一下厉鹤轩的事情,厉沉渊,这十天之内有没有收集到有力的证据?”
厉沉渊本以为父皇会询问厉鹤轩,听到询问自己的声音,有那么一些激动,愣住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父皇,臣发现了厉鹤轩私底下买了许多兵器,还有马匹……”
厉沉渊说完,拿出来自己收集到的证据,递给了陛下。
厉南修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把整不放在了一旁。
太师看着陛下没有要查看的意思,顿时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陛下,宸王殿下为了收集这些证据花费了不少心思,陛下还是看一眼。”
太师一边劝说厉南修,一边看着孟宁,想要孟宁在这个时候开口。
孟宁并没有要掺和这件事的意思,在这个时候冷静的好似一切和自己没有关系一般。
对于太师的暗示视而不见,厉南修并没有回应太师,看向了厉鹤轩。
“厉鹤轩对于厉沉渊的指认有没有什么意见,如果摄政王可以拿出来充足的证据,朕可以既往不咎。”
“儿臣……”
厉鹤轩一直看着外边,期待着白羽能够带着男子出现指认厉沉渊。
大臣看着厉鹤轩支支吾吾,误以为这件事就是厉鹤轩做的,根本没有证据。
“陛下,这件事明显就是摄政王做的,不然为何在此时不拿出来证据……”
“父皇……”
眼看着厉鹤轩支撑不下去,孟语凝慌里慌张带着生龙活虎的男子出现在陛下面前。
厉南修看着孟语凝一副毛里毛糙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摄政王妃,你可知家眷不可以干涉朝政,你出现在早朝上已经破坏规律。”
“父皇,这名男子可以证明此事和王爷没有关系,希望父皇可以……”
“你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厉南修看着面前的男子,眼神里充满威胁,就算是厉鹤轩也不能冷静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