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樱接着又去翠兰婶家,接回了小花。

小花看着花花绿绿的糖果,和崭新的衣服,高兴地亲了叶红樱一下。

小花幸福地说:“妈妈,自从我们搬到这里,小花有糖吃了,也有新衣服穿了,都是妈妈的功劳,小花爱你。”

叶红樱总算笑了,她蹲下身子,抱着小花转了两圈,逗得小花咯咯笑。

“等你长大点,妈妈送你去上学,到时候跟福子一起,去言爷爷那里上幼儿园,好不好!”

小花问道:“那我有新书包吗?”

叶红樱答道:“当然,别人有的,我们小花都有。”

这小小的孩童,满心满意的信任,感动了叶红樱。

不管她亲生母亲是谁,既然叫我妈妈,我就像妈妈一样爱护你,

别人有的,小花也都要有。

叶红樱在这一刻,真真把小花当成自己亲生女儿疼爱的。

她给小花洗了澡,哄她睡觉。

陈天明见这灯下这欢乐的时光,心中感慨万千。

不管过去经历过什么,过去就让他过去,

眼前这一切,才是他都应该珍惜的。

他走过去,将叶红樱拦腰抱了起来,把头埋在她温热的脖颈里,轻轻咬着她的皮肉道:“红樱,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叶红樱被他咬得浑身酥麻,电流乱窜,气哼哼地说:“你放我下来,白天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休想蒙混过关。”

陈天明的轻咬一路向下,咬得叶红樱瞬间酥软了下来。

她愤愤地推开他,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陈天明吃痛,将她往怀里一搂,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叶红樱的气愤和质问都被揉了回去,

她听见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两条软得像面条一般的腿,

美色当前,是继续吵架,还是共赴极乐?

叶红樱选择了后者,她放弃了挣扎,颤巍巍地贴了上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叶红樱醒了过来,扒拉开被子,看见陈天明左边胸膛上,确实有一颗痣。

他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叶红樱却因害羞或者什么原因,没有看清过。

许靖倒是一清二楚,她和陈天明到底什么关系?

他这般温言软语,体贴温存,不光是对我,对别人也是一样。

叶红樱心生愤怒,一脚踢在陈天明腿上。

陈天明嘶嘶两声,迷糊地说:“一大早的,就要谋杀亲夫。”

叶红樱趴到他胸膛上,问道:“你还没有说清楚,你跟许靖到底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会知道你胸膛上的痣?

这个连我都不知道。”

陈天明蒙着头装睡。

叶红樱扯下他的手,说道:“这个问题不说清楚,你别想睡。”

陈天明苦笑道:“三年前,我在西南边境执行任务,刚好碰见那里出了事故,我救了她,就是这样,没有一点私情。”

叶红樱嘟着嘴:“那人家怎么知道你胸膛上的痣?”

陈天明道:“当时现场燃起了大火,我的衣服被烧坏了,她恰巧看到了。”

叶红樱苦着脸说:“你们真的没有私情,小花不是她生的?”

陈天明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天,你想到哪里去了。

许靖那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给我生孩子。

小花的身世,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谢谢你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我会感激你的。”

叶红樱才知道昨天自己使了小性子,一时有点难堪。

陈天明将她搂在怀里,沉声说:“要是觉得错怪了我,就给我再疼疼。”

叶红樱肘子拐在他的胸膛上,却被他狂热的热情包围。

直到天大亮,陈天明才醒过来。

叶红樱正在窗口,拿着一把剪刀,剪下缝在里衣里的布袋。

她拿着布包晃了晃:“你猜,这里面有多少钱?”

陈天明握住那只纤纤玉手,说道:“一百?”

叶红樱笑嘻嘻地说:“傻样!里面有三百块!”

陈天明震惊地看着叶红樱,问道:“三百?真的?这可抵我两年的工资!”

叶红樱笑着跳着,高兴地说:“我能干吧!”

陈天明拦腰抱起叶红樱,转起圈来。

“我老婆真能干,太厉害了。”

叶红樱笑道:“只要我们夫妻一心,好好过日子,钱呀,永远都花不完。”

转眼过了年,天气变暖和了,叶红樱坐在院子里,看着暖暖的天光,昏昏欲睡。

余春梅从公路上冲出来,跑到院子里,激动地说:“我的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晒太阳。”

叶红樱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急吼吼的。”

余春梅道:“你知道我今天在集上看见谁了吗?”

“谁?”

“那个狐狸精啊!”

叶红樱迷惑道:“什么狐狸精?”

余春梅气冲冲地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除了许靖,还能有谁?

那个高贵的大小姐,走起路来,屁股都扭到天上去了,比我还S,

偏偏做出一副娇滴滴的受害者模样,

一看就是个道行高深的老狐狸。”

叶红樱笑道:“许靖离我们十万八千里,

人家怎么样,都碍不着我们的眼,

何苦这样说人家。”

余春梅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还不是为你担心,

今日去赶集,我看见她在镇上买东西,

找人一打听,说是镇上新来的老师,

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到咱们镇上来?

为了谁,你还不清楚吗?

我要是你,都要急死了。”

叶红樱道:“陈天明是我的丈夫,她抢不走。

你这么急匆匆的,吃饭了吗?”

余春梅这才想着光顾着回来报信,还没吃饭。

叶红樱端了一盘红烧杂鱼,两碗白米饭,说道:“我今天捞了几尾杂鱼,一起吃点吧!”

余春梅看见好吃的,高高兴兴地跑到水井旁洗了手,端起米饭吃了起来。

杂鱼烧得又香又辣,很是开胃。

余春梅一边扒饭,一边想:“自己婚姻不幸福,是自己命不好。

红樱两口子恩恩爱爱的,一定要帮红樱守好家庭。

若有人来搞破坏,她余春梅第一个不答应。”

叶红樱打趣道:“你怎么吃个饭还吃的气鼓鼓的,谁惹你了?”

余春梅翻了个白眼,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