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轧钢厂。

一个员工冒冒失失的冲进李副厂长的办公司。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刘凯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那员工道:“李副厂长,刚刚我去派出所问了,李凯判刑了,七年。”

“什么!”李副厂长脸色大变:“你真的问清楚了?”他并不知道,是我制服的那些人,还以为是我报了警,那些人是被保卫抓走的。

刘凯的事情,最多也就涉及到打架斗殴。

一般的打架斗殴最最多拘留几天,而且我也没有受伤,连拘留也犯不着。

一下子要蹲七年大牢,这下子事情大条了。

对刘凯这个人,李副厂长本人也没什么好感。

但绝对不能看着他蹲大号。

其一,这是自己的小舅子,不把他捞出来,回去他媳妇肯定会和他闹。

其二,刘凯是他的左膀右臂,李副厂长的确有许多事情能用到他。

比如:去仓库拿点菜。

这种事自己一个副厂长,不方便出面。

刘凯蹲号子了,他李副厂长就等于是少一条手臂,做什么都不方便。

那员工谄媚道:“我打听的清清楚楚,刘老大犯的罪是抢劫公物,服刑七年。”抢劫公物。

李副厂长急了:“不行,我得去趟派出所。”带上了点东西,李副厂长急匆匆的朝派出所赶去。

他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掌管着两三千员式,放在外面,那就是天大的官。

这年头国家重视重工业,他们这些领导有特权,走走后门,把一个人从号子里捞出来,问题还是不大的。

到了派出所,李副厂长直接找到了李所长。

“稀客啊!李副厂长日理万机,今儿怎么得空来我这儿。”李所长笑脸相迎,给倒了杯茶。

一对冰凉的银手镯,给李副厂长带上了。

李副厂长傻眼了:“老李,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所长冷哼一声:“什么意思,刘凯抢劫公物,涉案极其严重,你是他的姐夫,现在我怀疑你是他的同伙。”

“什么!老李,你血口喷人!”李所长:“别说话,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成为呈堂证供。”李副厂长麻了。

他是来捞人的的,结果,人没捞着,自己也给拷起来了。

“小三,你们从新审问一遍刘凯,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是,所长。”派出所里乱了起来,刘凯等人被叫起来,一一的重新审问。

李副厂长的心也乱了........

万一,自己真成了同伙。

他这辈子就完了,副厂长干不成不说,有可能还有蹲大号。

当然,也审问不出什么,李所长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李副厂长,好堵住他的嘴。

“抱歉抱歉,李副厂长,我也是公事公办,毕竟,这不是一个小案子。”李所长一边道歉,一边给解开了银手镯。

李副厂长这才松了口气:“我就说,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哈哈哈!那当然,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但凡和这个案子有牵扯的人,都要严查。”

“是是是......”李副厂长冷汗直流,刘凯要打叶书还真有他在背后蹿腾。

李所长:“对了,今儿您找叶书有什么事儿来着”李副厂长:“这不,我小舅犯了错误,我想探视一下,您通荣。”这会儿,他不敢再提捞刘凯的事情了。

“嗨!”李所长大手一挥:“咱们什么关系,不叫事,小三儿,走,咱带李副厂长去见见刘凯。”昏暗的大号里。

刘凯等一群人面色雾气沉沉。

“老大,我可被您害苦了,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这三年大号出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老人家。”

“是啊,这叫什么事啊,打架就打架,您让我们蒙什么面。现在好了,成了抢劫公物,得,三年啊,怎么熬啊!”

“就是,刘哥,您这是把兄弟们往火坑里推,这事儿您不地道!”七八个地痞流氓,纷纷抱怨。

“行了行了,放心吧,等我姐夫来了,指定能把哥几个捞出去。”

“对呀!”众人闻言,眼睛都亮了。

轧钢厂的副厂长,捞几个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砰......

走廊里的门被打开,李副厂长满脸晦气的走进来,身后,跟着李所长。

“姐夫,姐夫,是我姐夫来了。”

“李副厂长来了,我们有救了。”

“有救了,救星来了。”见到李副厂长,刘凯等人大喜过望。

“姐夫,姐夫,快想办法捞我出去,这个鬼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待。”李所长一声冷很,众人安静了下来。

“抢劫公物,还想出去,待着吧你们!”听了这话,刘凯等人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副厂长语重心长的道:“刘凯啊,你的事情情节严重,姐夫也无能为力,你好好改造,千万别给政府添麻烦,等你出来,姐夫给你接风。”

“我不要,姐夫,我不要,救救叶书救救叶书我不想蹲大号,呜呜呜........”刘凯崩溃了,他一直很镇定,就在等着他姐夫捞他。

最后的希望破灭,刘凯万分悔恨,万念俱灰。

该死,我该死,我为什么要惹我啊。

嗡嗡嗡.......

李雪熟练的操控着汽车,在大街上快速的飞奔。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讲点理,这是我的车,你这是强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坐在副驾驶上,我很是抓狂,很是狂躁。

也就是说,她找男人是为了交差。

之前李所长也提醒过自己,李雪被逼着相亲。

想来,李所长说的是真的,李雪只是想让自己当挡箭牌。

想到这。

我笑了笑:“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男人,和没关系和谁有关系。”

“再说一遍,我是结过婚的人。”

“那是你的事情,无论如何,今天你必须回家跟我见爷爷。”

我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大喝道:“停车!”

嘎——

李雪踩住了车,停在路边。

我开门跳了下去,大手一挥,潇洒道:“你走吧,车我不要了。”

李雪面色平淡,丝毫不生气:“如果你不去,今天我就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