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一句话,能把人吓死。
“我都想好了。”李雪正色道。
我满脸问号:“您想好什么了?”
“你不是结婚了吗?”
“是,我结婚了,马上孩子都有了。”
“你现在回去离婚,咱俩结婚。”我满头黑线。
这姑娘的脑回路,真的超乎常人。
不过,人家说的不错,不离婚怎么结婚?
没毛病。
“大姐,保卫老板,你是咋想的?”我快哭了。
“不行吗?”
“当然不行,你不懂,这个结婚啊,他需要感情基础,我和我媳妇儿,是真心相爱,咱们俩才认识一天,没感情。”
“哪有那么复杂,你比我厉害,征服了叶书我就做你的女人,你媳妇有我厉害吗?”
我老实道:“没有!”
“那就对了,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儿。”
大姐,你是从远古时代穿越来的吗?
“额......那啥,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今天是来做笔录的。”我无奈的转移话题。
他感觉和这个女人说不清楚。
“那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
“和我结婚啊。”
“额......那个,这个,算是吧,先做笔录!”我含糊其辞,打算先糊弄过去再说。
反正,他做完笔录供拍拍屁股走人。
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来了。
哪怕再遇到劫匪,也绝对不报警。
“这还差不多!”欧阳雪点点头,转身走进大门,我抹了一把冷汗,连忙跟了上去。
“小三儿,你姐夫来做笔录,你去倒杯水!”李雪一挥手,招来一个小年轻。
姐夫???我两个头三个大。
“我姐夫,哪儿呢?”保卫目光落在我身上,连忙行了个板正的军礼:“领导好!”
“闭嘴,不能叫领导!”我赶紧使眼色。
这保卫他见过,以前去过他家,所以认出了我。
欧阳雪难得一见的笑了:“小三儿,叫姐夫就行,叫什么领导,他不是我家里人。”
“姐夫好!”我急了:“姐夫也不能叫。”
“领导好!”说不清了。
我妥协:“还是叫姐夫吧。”
“是,姐夫!”我摆摆手:“别啰嗦了,做笔录吧!”走进昨天的那个屋子,保卫给倒杯水,然后急匆匆的去了所长办公室。
“什么,你说我来了!”李所长惊讶。
保卫:“是啊,昨天一人制服八个歹徒的人,就是姐夫,啊不,就是领导。”
“怪不得,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原来真是他。”李所长释然。
“对了,你说姐夫,什么姐夫?”
“小雪姐看上我了,要和他结婚。”
“什么!”李所长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这丫头,简直胡闹。
据他所知,我可是结过婚的。
“这样,小三儿,等他们做完笔录,你请领导来一趟我办公室。”
“好的。”另一边,很快录好了口供。
案子的性质也定了,抢劫公物。
主犯刘凯,服刑七年。
其他从犯,服刑三年。
“姐夫,李所长请您去他办公室!”
“李所长也在啊,行,我就去!”我推开所长办公室,走了进去。
“领导,来来来,快坐!”李所长站起来,热情的打招呼,随后,给我倒了杯茶。
“叫我我就行了,李所长别客气。”
“行,叶书老总。”李所长点头:“我看了今天的案子,还以为.......我早该想到是您,一般人谁有这身手。”
“李所长见笑了,军人本色吗,退伍不褪色。”这句话一出口,李所长肃然起敬。
好一句退伍不褪色,用来形容他们这些退伍的军人,再合适不过了。
这话是我随口说的,是后世退伍军人常说的。
但这时候这句话,听着可新鲜。
“那啥!”李所长转移话题道:“你和小雪,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刚认识就要和我结婚,还要然我和媳妇离婚,老李,你是所长,这事儿你得管。”
李所长闻言,也是满脸苦涩:“我说,昨天你们是不是比试拳脚了。”
“比了。”
“那这事儿,我还真管不了。”
我皱眉:“你是他的上司,还有,你姓李,她也姓李,你不会是她亲戚吧,或者,是你闺女。”
“别瞎猜了!”李所长摇摇头:“这孩子是大院里长大的,从小被送到部队,这不刚退伍,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所以她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我沉默了。
在京城,大院里出来的孩子,肯定是高人一等的。
我笑了笑:“老李,你家也是大院的。”
“不是!”李所长摇头:“有一点真让你说准了,我和小雪是有亲戚,我算是她的远房堂叔,老家不在京城,后来参军以后,老爷子给安排了工作,这才来了京城。”
“对了,我告诉你,那丫头可没问题,她是被逼得。这段时间,老爷子给她相亲,介绍了很多相亲对象,小雪一个也没看上,并且放出豪言,她要找的男人,必须打败她,而且是她看得顺眼的才行。她也不一定是非要和你结婚,有可能啊,是想利用你当挡箭牌,好堵住老爷子的嘴。”
“行行行!不说这个了,头疼!”我站起来:“那个刘凯,无论是谁来求情,也不能放。”
“记下了,您慢走!”打开门,我左右瞅了瞅,没看见李雪,赶紧小跑着出了大门。
走廊里,只有保卫小三儿。
“姐夫慢走!”
“嘘!小点声。”走出大门,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没被她看到。
“上车!”冰冷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我背脊直冒冷汗。
回头一看,好家伙,李雪已经坐在了车上,而且是驾驶座。
我哭了,这一刻,他承认他害怕,被这个女人打败了。
“大姐,你坐车上干嘛,我要回家!”
“废话少说,上车,不然我开走了!”
“好吧!”你赢了,我无奈,坐上了副驾驶。
“这车,你能开?”李雪没说话,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随后,熟练地挂挡,给油门,车子咆哮般的开了出去。
“还行,真能开,不对,不是,我说,您这是要去哪儿?我得回家啊。”李雪冷冰冰的道:“跟我回家,见爷爷。”我见你奶奶个孙子。
我要发狂了,这女人真是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