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先生,你不要做傻事!”他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却猛地甩开罗列老五的手臂,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抬脚往男人的方向冲去。

“啊!”男人猝不及防,被我的举动吓得大叫一声,紧接着下意识地调转枪头,朝我的方向射了出去。

“啪!”的一声枪响,子弹像被射出去的弓箭,不偏不倚地朝我的身上飞速钻去。

“不好!”罗列老五已经来不及做出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又是“啊!”的一声。

只见刚才射出子弹的男人被我重重地击了一拳,此时早已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口吐白沫,抽搐不已,已经全然没有了意识。

疯子,真是个疯子!

罗列老五暗暗骂了句,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

短短几米距离,我不仅躲掉了向自己飞来的子弹,居然还有时间做出动作,将开枪的人击倒。

这样的速度和身手,根本不是常人能通过训练达到的境界!

“叶书先生,你没事吧?”罗列老五走上前去,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我。

“我没事!”

“你快帮慕容正雨松绑,我检查一下。”说着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罗列老五这才注意到,慕容正雨因为刚才的惊吓,此时已经昏厥过去,一张苍白的脸正耷拉在一旁,呼吸微弱。

他没敢耽误,连忙将慕容正雨松绑,将她小心翼翼地平躺在地上。

我此时已经准备完毕,蹲了下来,伸出炙热的手掌,轻轻推到了慕容正雨的胸口上。

顷刻,一股股无形的元气像奔流不息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到了慕容正雨身体里。

一旁的罗列老五看得发呆,恍如梦境中。

“咳咳……”几分钟过后,几声轻轻的咳嗽声从慕容正雨的喉咙里传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两颗泪珠顺势而下,“我,真的是你……”

慕容正雨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此时终于醒了过来,看见我的脸,喜极而泣。

我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于是收回紧绷的手掌,擦了擦额头细细的汗珠。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他弯下身子,将慕容正雨抱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下午,南湖岛微风习习,阳光炙热。

我和罗列老五看着躺在**熟睡的慕容正雨,终于放下心来。

“老五,这几天我就让慕容正雨在这修养,麻烦你帮忙照顾。”我若有所思,突然看着罗列老五开口。

罗列老五知道我是不放心慕容正雨再回到住处,以免再受到伤害,于是想都没想都答应道:“嗯,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

“后面你怎么计划?”他转念一想,询问起了我的计划。

“呵,我当然会让欧阳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紧紧握着拳头冷冷答道,眼神里寒气逼人。

他转身走进书房,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

“大哥,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吧?”电话刚拨通,那话那头的上官昇主动询问起来。

“上官昇,我要你帮我把欧阳琦珑恶贯满盈的资料整理好,今晚就秘密发给市郊的媒体!”

“我马上也会整理一份欧阳家在江城抹黑、绑架的资料,一起发给你!”我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说着打开了桌上的电脑。

上官昇听罢,暗暗兴奋起来,连忙接过话,回道:“大哥,你终于决定要对欧阳琦珑那小子出手了!”

“嗯。”我只淡淡地应了一个字,却异常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继续补充道,口气生硬。

新闻中将,欧阳琦珑的种种罪行被描述得有声有色,还配上了详细的照片和证据。

尤其是他在江城犯下的绑架案,居然动用市郊某部队的关系,私自调动军人为其犯下滔天罪恶。

一时间,市郊像炸开了锅,欧阳家上下更是心急如焚。

当欧阳家想查询新闻的源头,趁着深夜人不知鬼不觉地删除所有不利消息时,却发现阻力重重,根本无力回天。

半夜,躺在**的我收到上官昇的短信,“大哥,事情已办妥!”我松了口气,知道等待欧阳琦珑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一则头条新闻刷爆了华国所有人的朋友圈。

“市郊欧阳家大公子欧阳琦珑因涉黑组织和绑架案被提起公诉,被带走协助保卫单位调查。”新闻越短,事情越大。

在华国,黑社会组织案和绑架案至少判处七年,两罪并罚,没有十五年是出不来的。

一时各种猜测甚嚣尘上,虽然新闻没有详细明说,但有好事者把前几日江城绑架案大写特写,传得神乎其神。

我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给慕容正雨输送了太多的真气,还是贪恋和欧阳秒依的温存,早上难得睡了个懒觉。

“亲爱的,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欧阳晴像只小猫一样蹭进了我的怀里,慵懒地不舍得睁开眼睛。

我伸了个懒腰,凑下来在欧阳秒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哎,昨天实在是太忙了,我回来时你都睡着了……”

他打了个马虎眼,随便糊弄了过去。

在这温柔似水的清晨,我并不想把慕容正雨被绑架,又被自己救下的事情告诉欧阳秒依。

他不想让欧阳秒依担心,更看不得她再为了慕容正雨吃什么平白无故的醋。

“哦对了,网上抹黑你的那件事,你查清楚了吗?”欧阳秒依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脑袋,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确切的说,除了让罗列老五去调查拍照的人以外,这件事他并没有过多干预。

对于网上抹黑自己医术和人品的言论,我也并不打算放在心上。

公道自在人心,黑白自有分明。

唐唐叶书大老板,怎么会被这小小江城里的某些下三滥言论逼得神经兮兮呢。

倒是岳父岳母和欧阳家上下对于自己的名誉很是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