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没有理会惊恐看着两人的年轻人,利索地地给他来了个“捆粽子”。
年轻人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捆得结结实实,痛苦地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小子,能尝到我们南宗门的捆肉大法,也算是你的荣幸,别耍什么心眼,好好在这享受吧!”罗列老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的年轻人。
半小时后,我的车子疾驰在郊外的省道上,离城区越来越远。
“叶书先生,前面右拐,就到清河路了。”副驾驶上的罗列老五刚才还在闭目养神,像能掐会算似的,这时突然开口,用手指了指前方的路标牌。
我点了点头,一个急转弯,车子开上了清河路。
清河路在江城清河镇上,路两旁都是低矮的民房,不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街上闲逛,显得格外冷清,虽然艳阳高照,却没有一丝生气。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清河路二十八号……”
我嘴里默念着地址,集中精神看着路两旁的门牌号。
突然,一栋破败的五层小楼映入两人的眼帘,一楼楼梯入口的砖墙上,挂着“清河路二十八号”的门牌号,显得格外刺眼。
突然“吱!”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猛踩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
“老五,这次我们两一起冲进去!”还没等罗列老五打开车门,我看着他说道,面容冷峻。
罗列老五顿了顿,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好,这次我绝对不抢你的风头!”罗列老五嘴角上扬,浅浅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拉开了车门。
“瘦子,是你吗?”三楼靠近楼梯口的房间,一声大声的质问声突然往下传来。
我和罗列老五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上楼时却还是被听见了脚步。
两人一个贴身,倚在了墙角,不让自己暴露。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队员!”我心里暗暗默念道,看来前方一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了!
两人此时正在二楼半的楼梯拐角,再有半楼的距离,就能冲进房间。
不过罗列老五这次并不打算硬闯。
上午只有一杆枪倒是好对付,这里却至少有三个装备枪支的队员。
事不宜迟,刚才已经惊动了几人,随时会被几人冲下来包圆。
罗列老五望了望我,又用眼神望了望两人脚下的一颗小石头,扬起手来,做了个扔的动作。
我立即会意,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往三楼的走廊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石头应声落地,像平地里的惊雷,炸开了这安静得让人窒息的诡异气氛。
“是谁!”突然伴随着一声呵斥声,一个举着手枪的矫健身影从房间内冲了出来,正对着楼梯口。
罗列老五早有准备,“嗖”的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楼去,瞅准机会拽住对方的手,顺势就把他往楼梯下拉了过来。
一个踉跄,还没来及的哼一声,对方就直挺挺地往前栽去,像皮球一样滚到了我脚下。
我没有客气,挥起刀锋一样的手掌,往对方脖子后方斩去。
“呃!”的一声,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眼往上一翻,就闭上了眼睛昏死在地上。
罗列老五也没闲着,几脚轻功,就贴在了房间门外的墙上,摆好架势,静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我则贴在了楼梯口,两人凝神闭气,一前一后,来了个老鹰抓小鸡。
果然,没过几秒钟,一个剪着平头的楞头小伙就从门内冲了出来,举着枪,慌慌张张地扫视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楼梯口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我。
“啪!”的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走火,一颗子弹不偏不倚从枪口喷发了出来,直直地往我的身上射来。
“叶书先生小心!”罗列老五见状,根本来不及阻止,朝着我大声呼了起来。
“不好!”我看见对着自己的枪口时,就已经有了预感。
但那声枪响实在太过突然,就连一向敏捷的我也措手不及。
潜意识下,他来不及思考,猛地一个侧身。
只听见“嗖”的一声,子弹从我耳朵旁应声划过,闷闷地射进了身后的砖墙内。
“好险!”我惊魂未定,也被自己的反应速度惊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一左一右,像门神似地将门口堵在了中间。
“门外的人别乱动,这个女孩就在我手里!”还没等两人想好怎么解决屋内剩余的人时,里面倒先开口,恶狠狠地朝门外威胁道。
我分明听出了那人虽然嗓门大,却微微颤抖,知道他已经开始心虚。
他对着罗列老五使了个眼神,挪动身子,直直地站在了门口。
“我,是你!”只见屋子中央,慕容正雨坐在一张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花容失色。
而她旁边,一个粗壮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她身后,举着手枪,将黑乎乎地枪口对准了慕容正雨,眼睛却凶神恶煞地紧紧盯着我。
见到我从天而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慕容正雨又惊又喜,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下来,哭得更是伤心欲绝。
我见状,心疼不已,胸口像是被人死死地揪住了一般,万般疼痛。
这是罗列老五也走了进来,站在了我身旁。
“快放了这个女孩。”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低沉冰冷,眼神里满是煞气,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粗壮男人。
“放了她?凭什么?!”男人说着拉响了对着慕容正雨的枪栓,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不速之客,似乎胜券在握。
听见枪栓拉响的声音,慕容正雨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这一声声哭声像尖刀一样,一刀刀地插进了我的身体。
我紧紧握着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浑身上下在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一股源源不断的真气上下涌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好强的内力!
一旁的罗列老五转过脸来,呆呆地看着此刻像只野兽般的我,惊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