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顾泽禹手里的电话依然传来忙音,不接电话,她去哪里了?
一分钟后,有电话打进来,“顾先生,查到了,少夫人在酒店里。”
她去酒店做什么?
顾泽禹腾一下就起身大步朝外走。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酒店房间门口,看着眼前的这扇门,他的眉头不知不觉打了一个死结。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阻止他进去。
半响,他抬起手敲了敲。
里面很久没有动静,久到顾泽禹想踹门。
在他准备踹门之前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冯凡站在里面,**着上半身,顾泽禹的眼角阴鸷地滴出黑水,推开他就走进去。
当他看到江云汐闭着眼躺在**时,高大的身躯震了震。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他看到躺在那里的安静女人就恨不得弄死她。
这样想着,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大掌伸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江云汐头昏脑涨地醒了过来,看到顾泽禹被放大的俊脸,开口的声音都是沙哑的,“泽禹……”
脸颊酡红,一副被人滋润过的模样,顾泽禹眼中燃烧的火焰更甚了。
快要把他自己给烧死了。
后知后觉的江云汐这才发现站在床尾光着上半身的冯凡,惊讶地睁大眼睛,动了动身体,酸痛感传来。
她的眼睛一滞,她不敢动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眨了眨眼,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呼吸都变了。
不,这不是真的。
冯凡走了过去,“顾泽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别动云汐了,我们只是情难自禁。”
江云汐呆住了,哑着嗓子吼着,“不是,你胡说。”
为什么她会躺在这里,她明明是在跟陈诺诺谈话,怎么突然间一切会变成这样。
她的脑子乱了!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哑着嗓子哭,“泽禹,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顾泽禹的眼眸充血,发着狂用手指戳着她脖颈处的痕迹,“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江云汐顺着他的手指望下去,全身僵硬了,前面一片红印,经历过的人都懂这代表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冯凡,只希望他告诉她,现在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她跟冯凡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发生。
可他没有说话,用冷漠狠狠地打着她的脸。
那五年里陪伴在她的病床前,照顾她,让有信心活下去的男人,居然这样毁掉她!
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惜不是,顾泽禹痛恨的目光,她身上的印记,房间里面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真真切切发生了,痛揪着她的心肺。
她的瞳孔里倒映出来他愤怒的火光,渐渐模糊了。
如果说他的眼神是箭,那她早已经万箭穿心了。
江云汐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长到她以为自己不会再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
医生过来检查她的身体,说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腿有旧疾,腰部脊椎也不行。
她又闭上了眼睛,怎么不让她死了算,还活着做什么?
她记得那天在酒店,最后他把冯凡打到脑袋都破了,她求他放过冯凡,他更加生气骂她脏。
他不懂,她只是不希望他沾上人命,不值得,为了她这种女人……
她住院期间,冯凡来看过她。
她没说话,当他是空气。
冯凡走后,她变得更加呆滞空洞,晚上也睡不着,偶尔能睡着却持续做噩梦。
看过精神科,精神科医生说她患上了抑郁症还有睡眠障碍。
半个多月后她出院,租了一个房子住。
她都不敢出门,躲在房间里,捧着他跟星星的合照,看着看着就会哭起来。
她每天会洗很多个澡,想起来就去洗,总要把皮肤搓红到破皮才肯冲水。
而顾泽禹自从那天把她丢在酒店后就没有再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