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
哪有那么多的病给她生?
上次富察雅雅就说自己不舒服才回了富察府,现如今还生病?这都已经两三个月没回,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把恣意阁赐给她居住,恣意阁院子环境好不说,且住得还很舒坦,就是离嘉兴居远了些,不过也无妨,远些还比较好。”
沈同尘不大喜欢富察雅雅这个人,刚开始来到将军府的时候装得可怜兮兮,各处去求给个名分,等得到了名分之后便开始翻脸,仗着自己有点家世就摆出一副臭脸,就连行礼都不向沈同尘行礼。
这种女子,沈同尘素来是不爱靠近,即便如今她和皇后的关系好,但皇后对于她跟富察雅雅也不好多发话。
“夫人,过两日就是乔迁之宴,归晚小姐需不需要让她露面?”
木樨心中很是担忧这件事情,拿捏不定主意,便问了问沈同尘。
“不了,免得有人拿归晚的事来讥讽,对了,归晚这几日可还好?”
“归晚小姐还是不怎么吃东西,就喝点水吃点糕饼,这都已经持续三四日, 谁去哄都不行,归晚小姐似乎是铁了心要嫁进魏家。”
“……”
这摆明了也是让沈同尘难办。
唐夫人是个什么意思,沈同尘上次去了一次就知道了,她不想再去因为归晚的事去跟唐夫人商议。
等等,过两日的宴会似乎唐夫人和陈贵妃的妹妹也会过来,若是没猜错的话,魏远桁就是跟陈贵妃的妹妹订下了婚约吧?
若到时候魏远桁也来,陈贵妃的妹妹也前来宴席,两人有婚约举止亲密也属正常,此情此景要被归晚看见的话,说不定还能够让归晚打消了进魏家的念头。
仔细盘算着应该是可以,沈同尘就收回了刚刚的话。
“不,过几日还是让归晚露面,让她见一见那些个豪门世家的公子哥们是怎样的。”
“夫人,这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归晚小姐状态不佳,唐突让她参加宴席,我怕归晚小姐借此会生事。”
在听见木樨说的这一番话时候,沈同尘是真心感到欣慰,她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地看着木樨:“木樨呀终于长大了,知道做事情前想清楚会发生什么,这样就挺好的,我给你定了婚约,就在下月初七,到时候你风风光光地嫁了,我也好了却一番心事。”
她并不想继续提起有关归晚的事。
反倒是说起了木樨自己的婚事。
前些日子,百忙之时,沈同尘特地给木樨脱了贱籍,如今木樨是正儿八经的良民,安安心心在府里等着待嫁即可。
“还有,我给你准备了三处庄子还有南边两个铺子,给你们置办了一处宅子,再给你些金银,也足够你们安顿这辈子了。”
这些嫁妆,沈同尘早就给木樨攒着了。
木樨很感动,她跪下来,刚想开口,就被沈同尘给驳回:“你可别说不愿离开我或者不需要那么多的话,女子出嫁本就得凤冠霞帔红妆十里,更何况你还是我身边最得意的大丫鬟,这是你应得的东西。”
“谢谢夫人,夫人,奴婢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奴婢给您磕几个响头。”
说完木樨直接就给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木樨这样让沈同尘有些不大好意思,她不想让木樨就那么感恩自己:“以后你就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也别在我跟前自称什么奴婢不奴婢,如今你可是良民,不用称奴。”
“奴……不对,我在这谢谢夫人了。”
“无妨,你陪着我那么多年,我也应该给你点好处不是?不然的话,哪有忠心之人愿意跟着我,好了,你去歇着吧,这些日子也不必来伺候我,等出嫁后再说,你让灵儿来吧。”
沈同尘也不想让木樨太过辛苦。
“夫人,我更想伺候您,您就让我留在您身边吧,不然,我不安心。”
可木樨拒绝了。
“你让归晚过来,我有事要吩咐她。”
还有别的事情要让木樨去做。
木樨见是要去请归晚,她也没多说什么,行礼后就立即去做。
如今归晚闹断食,也不出门也不跟人说话,再继续这样下去也不行,再说了,宴会上她还要露面给那些皇亲国戚看,若以这样的状态去见人,那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所以还是要好好地跟木樨谈一谈。
都过去好几日了,归晚也该自己用脑子想清楚,不过,沈同尘担忧归晚还是很倔,就跟她母亲那般……
一个时辰后。
归晚瘦骨嶙峋地站在沈同尘跟前,沈同尘没说话,就默默地坐在交椅上抱着婉懿。
木樨推了推归晚,暗示她行礼说话,可归晚像个木头一样无动于衷,眼神空洞,仿佛是没了魂。
“归晚小姐,您得说话呀,这可是夫人又不是旁人,您又何苦跟夫人置气?”
见归晚一直不说话,沈同尘也懒得搭理,这时候木樨站出来缓和气氛。
这才让归晚缓缓开口:“母亲。”
听着声音倦怠又疲惫,像是厌世了似的。
“过些日子就是正宴,我想着你可以去见见世面,像这种庄重正宴许多达官贵人都会来,所以你也可以在这里官宦跟前露露脸。”
沈同尘没抬眼看她,眼中全是婉懿。
说话声音都有些机械,没了以往的感情。
“母亲,我不去。”
原以为她能够乖乖听话,可却见归晚直接拒绝了自己。
“……”
沈同尘不想多说。
那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吧,随便她。
“好,那你回去吧。”
那既如此,沈同尘也懒得再继续和归晚说,让她继续回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
归晚转身就要走,好在被木樨给拦着,木樨抓着归晚的手臂,好言相劝:“归晚小姐,您都快及笄之年,都没在官宦们跟前露个脸,您这样可不行,会影响议亲,还是答应夫人的吧,夫人是不会害您的。”
“我说了我不去,这辈子我只认魏远桁,夫人让我死也好囚禁也罢,你们怎么说,我就只有这一句,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