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金子吗?要是拿不出来,我们哥俩就要了你的小命!”
方鹤来欲哭无泪,他出门之时可是带了不少金银细软,为的就是在途中遇见哪个姑娘好讨好一番,可是刚才匆忙之间也不知道那件外袍给甩到哪里去了,里面可是装了不少财物,两人于玉晋芳渐渐逼近,方鹤来随意闭眼,指着一片血泊中大喊道。
“我的外袍便在那里面,你们进去找找,里面有一袋金子,还有许多细软。”
两个男子虽然犹豫,却还是派了账房先生前去查看,那些下人都被他们杀得死的透透的了,浑身冰凉。
果然,在一阵翻找过后,账房先生在一具尸体下面找到了一个被血浸透的衣裳,看着料子也不像是下人穿的。
“算你小子识相,没有骗我们。”
账房先生点了点钱袋里的金子和那些珠宝以后露出满意的笑,这可比他们在这里蹲上两月都赚的要多。
整个客栈也就他们一桌人,方鹤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进了一家黑店,看来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客栈正主,说不定也是杀了人夺了这客栈,这才在这里经营起来,想到这里他是一阵心惊胆颤,要是今日他没有带够足够的银子,难不成就要命丧于此了?
“这些银子买你一条小命,还有旁边那些人,快交出你们身上的银子!”
账房先生深知青铭几人武功高深,不敢随意近身抢夺,只好站在一边虚张声势道,好叫那些人意识到他们势单力薄来,对方有一个瘸子还有一个孩童,他们再怎么说也有两个武力加上一个会武功的小孩子呢。
云墨听见他的话微微挑眉,曼斯条理的从怀里掏出东西来,那人脸色一喜以为他掏的也是银钱,正等着接过钱袋呢,谁知道迎面而来的却是黑色的飞镖。
厨子猛的推了账房先生一把,总算叫账房先生躲过这致命一击来,不然这飞镖可是正正朝着他脑袋中间而来,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了。
“好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家大哥都说了,交出银子保你小命,你们倒是非要留着着钱财,不要这小命了?”
因为有着青铭和追影在旁边保护丁香,这小丫头也大起胆子来,冲着这人狠狠啐了一声。
“我们就算有银子也不给你这个恶人!”
被她这口水吐到的厨子眼神阴狠的摸了一把脸,直接拿起刀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也不顾及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追影二人。
至于青铭他们则是毫不在意这些,要知道他们的身手比起这人来说可是绰绰有余,就算他一人都能制服这两个三脚猫功夫的家伙,也就是方志远派来的人身手不行,这才在这些人面前吃了亏。
方鹤来眼睁睁地看着刚才将自己那些仆役重创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青铭拿下,甚至被五花大绑捆在一起,活像像一头即将待宰的肥猪。
“青铭公子,你这身手当真了得!”
他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这时候夸赞起来还当自己是那个玉树临风的方家公子,只是人人看到他都恨不得避着走罢了。
“方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为了保护我家主子而已,既然这个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公子,你看是把他们带回府衙,还是一同带往寺里?”
已经行了大半日的路程,此时再将人送回府衙显然是不现实的,他们必定要快些赶路,在天黑之前赶到清凉寺了。
不过万幸的是外面伺候的下人里还有身手不错的,青铭在将那饭菜里的蒙汗药扒拉了一顿以后全部喂到了这两个人口中,这才将他们两人制服,给用麻绳死死捆着。
方鹤来却还是担心这两人会有反抗的余地,用命使劲的踹了一脚,见他们两个人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青铭公子,押送这两个恶人回府衙的事情就交由我的下人来做,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云墨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挑了挑眉询问似的问道。
“方公子,这些仆役的尸体该怎样处理,是收尸还是等到府衙来人?”
方鹤来嫌恶似的摆了摆手,替这些人收尸,他还嫌脏呢。
“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吧。”
既然他强烈要求此事,云墨自然不好拒绝,在看着这些人被押送走以后,这才放心的上了马车离开,马夫也被那匪徒所杀,赶车的人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追影和青铭二人,方鹤来因为担心再生意外,便进了车子同他们一起乘坐。
刚才那女童也被一同押走,丁香却是有些失落。
“小丫头,你闷闷不乐的是做什么?刚才那坏人可是都被我们给抓住了。”
丁香刚才可是将他那些反应一一看在眼里,更是没有要同他答话的意思,气鼓鼓地撇过头去,叫方鹤来十分尴尬的定在原地。
“这小丫头就是不怎么懂事,还请方公子不要计较,我看这路程也差不多就要到清凉寺了,还是先在车上用些干粮吧,刚才那店里的东西也不干净。”
出门在外,这随身携带的干粮自然是有的,可是方鹤来却吃不习惯,干巴巴的不说,更是没有任何配菜,比起府中精美的餐点,这和那牲畜吃的食物又有何不一样?
云墨瞧他不愿意,伸手接过这食物,叫青铭将东西分给了车上几人,就连外面赶车的追影也停了下来,在路边吃完饭后这才继续赶路。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大半天未曾进食的方鹤来肚中一阵轰鸣,叫马车里众人听得十分清楚,他面上尴尬的神色更是怎么也掩不住了,要知道如此,他刚才就接过那干粮吃掉了。
“墨王爷,敢问刚才那干粮还有没有,我这肚子实在不争气,抵不住饿。”
东西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却不是留给他吃的,青铭毫不犹豫的摇头,将刚才已经空了的囊袋拿了出来。
“就这些东西,公子您刚才没吃,我就将最后一块给了丁香了。”
方鹤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分吃了个干净,后悔也来不及了,他闷闷不乐坐在原地,接过青铭递给他的水壶灌了几口水,却觉得腹中的饥饿感越来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