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献一脸不可置信:“王爷,你的意思…这是陈麒做的局!他要把所有人都卷入这场风暴之中!”

“不知道。”

陈永如实道:“本王只是猜测,所以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王献此时已经心服口服,也同时明白,自己这点小伎俩无论在陈麒面前还是陈永面前,都是根本不够看的。

他必须要选择一方,否则只会死的更惨。

平心而论。

他愿意选择陈永,而非陈麒!

因为在陈永这,他会随之水涨船高,哪怕一生居于人下,也只居一人之下!

可若是选择陈麒,他王献这一辈子,都只能是狗!

孰轻孰重,他很清楚,于是恭声道:“王爷请说!”

陈永附在他耳旁,轻声交代了一件事。

只见王献瞳孔收缩,进而俯身恭拜,旋即穿戴整齐后,又鬼鬼祟祟地离开陈王府,期间无一人看见他。

待王献离开。

陈永站在竹林中,久久没有动作,他只是静静站着,眼神闪烁无数次。

这盘棋。

比他想象的要大!

其实早在之前,他就猜到陈麒会加入这场棋局,那个从小自命不凡的男人,怎么会错过逐鹿天下的大势呢?

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天下!

只能有一个胜者。

陈永嘴角缓缓勾勒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喃喃道:

“陈麒啊陈麒。”

“当年未完成的棋局,这一次,就用天下来决一胜负吧。”

………

楚国。

这一日朝野上下发生了难以想象的震动。

原因是楚帝再一次没有参与朝会。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十多年来,楚帝参与朝会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忍耐终究有限度。

终于在今天。

楚帝遭受千夫所指,甚至无数官臣一同逼宫。

他们齐齐站在宫殿前,放声道:

“陛下!”

“近日天下动**,楚国自身难保,百姓民不聊生,您还要继续冷眼旁观吗?”

这话说的丝毫没给面子。

可惜。

楚帝仍然没有露面,甚至连传令太监的行动都没有,仿佛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举彻底惹怒了当朝百官。

他们当下便要闯殿!

危机之时。

杨淑妆现身了,她先对众人歉意一拜,轻声道:

“众卿息怒!”

“陛下昨日整夜治病,此刻正在休息,各位若有事找陛下,改日再来如何?”

倘若陈永在此,定然会说杨淑妆操之过急了。

逼宫皇室。

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就算杨淑妆不现身,这群人也不敢真的闯殿,今天只不过是试探。

可正因为杨淑妆的冲动,导致这场风暴的恶化。

宦官中忽然传来一声愤慨的怒吼:

“贼子!”

“你还敢现身!”

“若非你,陛下又怎么会如此昏庸无道!”

“楚国有今天,全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

“依老臣之见,陛下就该处死你这个祸国秧人的东西!”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杨淑妆瞬间成为千夫所指。

“没错!自打你这个狐狸精入宫,楚国就没有一日安宁!陛下,也再没有上过朝!”

“如今天下大乱!宁国强势崛起,更拿炸球威胁十国!不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吗?”

“贼妇心狠手辣!肯定早已投靠宁国,妄图瓦解我大楚王朝!”

“贼心不死,当诛!”

“不!我等定要替陛下解决心腹大患,诛杀你这狐狸精!”

杨淑妆脸色苍白,吓得险些跌坐在地,还好小小及时扶住了她,一脸怒色瞪着这群宦官。

太过分了!

娘娘是自己想进宫的吗?

不是楚帝招进来的!

凭什么怪罪娘娘!

还有那宁国,完全是陈永的所作所为,又跟娘娘有什么关系!

小小越想越气,当下就想反驳,却被杨淑妆制止了。

她明白,这群人根本就是冲她来的,今天楚国内忧外患,唯一能够稳定局面的就是炸球,一旦自己身死,楚国连炸球都会失去。

届时楚帝将四面受敌,这群狠辣之人再强行逼宫,定能将其拉下王位。

换而言之。

他们想干掉楚国皇室,唯一的阻碍就是杨淑妆!

杨淑妆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

“众卿!”

“本宫身死,你们就不会逼迫陛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