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宣传?”

叶至苍被说的一脸茫然。

他自小崇尚习武从军,也一直觉得,国家发展军事至上,什么宣传啊,朝政啊,都是下三滥的手段。

战场上正面交战才是男人的浪漫!

“是要搞谣言战吗?”

叶至苍脑子比较轴,什么事情都会往战争上想。

陈永摇摇头:“这回真不是什么战争,就是单纯的宣传,简单来说,我要创立一个部门,名叫报社。”

本想好好说道一番。

但转头看见叶至苍那满是迷茫的五官。

忽然想到这家伙大概是听不懂的。

干脆长话短说:

“总之,我现在需要一个人能帮我管理报社,本来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迟迟没有提出,但现在,我找到了。”

叶至苍下意识询问:“谁?”

陈永指了指府外。

叶至苍双眸不禁瞪大:“刚才那个姑娘?”

陈永含笑点头:“没错,她是不二人选。”

“呵呵,”

这回轮到叶至苍似笑非笑,他一脸看透的表情:“你才刚见她就觉得是不二人选了?”

陈永懒得理他:“那你是真想多了。”

未等叶至苍回答。

陈永直接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这项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你头上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帮我说服她。”

“我?!”

叶至苍腾地一下站起来,十分惊讶。

陈永理所应当道:“没错,你俩关系那么好,何况她还是你债主。”

叶至苍抓狂道:“哪里关系好了?而且我还得训练那群崽子,哪有时间帮你搞什么宣传!”

“不不不,”

陈永意味深长道:“你只需要搞定那个姑娘,宣传不需要你来做,只要搞定她就行了。”

叶至苍沉吟少许,眼睛骨碌碌一转:“三声好爹爹。”

陈永瞬间瞪直眼睛。

尼玛!

老子都快忘了!

这孙子还欠我三声好爹爹呢!

陈永无语道:“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叶至苍一仰头:“干不干吧?你同意的话就抵消了,你也不用喊我,我也不用喊你。”

陈永暗暗而笑,心想罢了,这一次就放过他吧。

索性点头:

“成交。”

………

报社是急不来的事情。

这里面有很多学问和环节,得有个长远计划,暂且摆在面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婚礼。

当然,不是陈永的婚礼。

是晋宣两国的婚礼。

地点定在了晋宣交界最繁华的城市,曦城,并且邀请十国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三天后,将要举办有史以来最为隆重的婚礼。

毕竟两国皇帝联姻。

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对晋国和宣国都是顶天的大事,不能有丝毫的怠慢与松懈。

这天。

是早已约定好的出发日子。

从永泽城过去,坐马车都只需要两日脚程,现在出发,差不多婚礼前能低到曦城。

“陛下,昨日睡得怎么样?”

陈永打了个哈欠,冲安馨宁挥了挥手。

安馨宁没有任何表情,平淡回应:“朕还好,倒是陈王,看起来十分疲惫啊。”

姚雪冷哼一声:“我可听说昨晚又有个什么打酒的姑娘去陈王府,哼哼,王爷好生风流啊,一天换一个姑娘啊这是!”

陈永苦笑:“误会了,那丫头是找叶将军的,先前叶将军打酒忘了付钱,所以来讨债的。”

姚雪当然知道实情。

但莫名就是想挤兑陈永几句。

安馨宁没有加入话题,而是默默上了马车,然后翻开一本书,静静阅读。

姚雪刚想上车,却被用力的按住肩膀。

她回头看见一脸不怀好意的陈永,狠狠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陈永瞄了一眼安馨宁,察觉陛下没有注意此处。

便伸出魔爪,在姚雪微翘圆润上,狠狠抓了一把。

姚雪又惊又羞。

这色胚!

陛下还在呢!

他怎么这么大胆!

但现在大庭广众,她又不敢喊出来,只能红着笑脸,低头咬牙:“你要死啊!”

陈永哈哈大笑,心情不禁好起来。

两步登上马车。

日上杆头。

马车也在吆喝声中,缓缓驶出永泽城,朝着那即将举办天下最为盛大的宴席,进发。

同时间。

一封飞鸽传书从陈王府来到城外野山。

叶至苍看着纸上的星火标记。

狞然而笑,起身大喊:

“小的们!”

“准备出发!”

这些日子接受了魔鬼训练的小伙子们,顿时身长脖子:“将军,我们去干吗?”

叶至苍淡淡道:“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