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可是奴婢进不了皇宫。”
夙暖鸢把自己腰间的一块玉摘下来,连着信封一块递给她,“这块玉是当时公主为方便我进宫送给我的,你拿着它,再带些银钱买通个奴才就不成问题。”
“是。”青杏接了过去,又马上去库房拿了些银子,就赶紧往皇宫的方向赶。
夙暖鸢站在院子里咬牙切齿的注视着院门的方向,等她将来坐到皇后的位置,她一定要让她父亲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边的一切动作都在依风的监视范围之内,看到这个结果就回去复命了。
清桐居。
夙清桐听了依风的话,笑了一下,“没想到关键时候夙暖鸢还有点用处。”
“小姐不怕皇后娘娘那边出什么损招吗?毕竟身份地位在这里放着,如果她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咱们这边也不好直接拒绝。”锦林一点也不怕她们直接来硬的,就怕她们在身份上做文章,来阴的。
见书拍了拍手建议道:“要不然咱们就把这事儿直接推到王爷那边去,反正都是因王爷而起,也理应由他们那边处理。”
当初调查凰梧和皇后的关系就是她和依风去做的,她现在都不得不佩服温静悸这个女人的胆子,做了一国之母,居然妄想给皇上戴绿帽子,天下之大,应该也再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夙清桐也正有此意,“你去王府一趟把这事推给凰梧。”
“奴婢还有事情要办,这事儿就让依风去吧。”
站在院子里打扫的依风一听,赶紧把扫把丢下了,她最近除了一些监听的任务,都没有出去过,“奴婢这就去。”
还不等夙清桐说话,人已经一溜烟儿跑了。
锦林贼笑的看着有些别扭的见书,“你平时不是很喜欢往外跑吗?怎么一提到去王府你就打退堂鼓了?难道里面有什么豺狼虎豹在等着你吗?还是说有什么不想见的人?”
见书一下子涨红了脸,不过不是害羞,是气的,“你在小姐面前乱说什么话?我不过是最近几天跑的累了,所以想休息一天,难道不行吗?”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对。”锦林这脸上贱兮兮的表情可和她说的话不一致。
夙清桐见她们两个打去趣不由得笑了,“你们若是没事,就去夙君贤那里盯着,能尽早让他娶了水晴过门也是一件美事。”
见书和锦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水晴的事情他们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隐约也猜出来这个女人的出现有些蹊跷,很大把握和夙清桐脱不了干系。
“小姐,这个人不会是小姐安排的吧?”
“算是。”是她授意凰梧干的,那么也算是她间接做的吧。
两个人顿时了然了,行了一个礼,赶紧去那边监视着。
依风把轻功用到了极致,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翻进了王府的后院儿,迎面碰到了白月。
她觉得这两个暗卫怎么时时刻刻都自己待着,难道不需要近身伺候吗?
“梧王爷在吗?”
白月正在练功,猛的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依风面无表情的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暗道一声这丫头的动作可真是轻,他居然都没有发现这站了一个人。
连忙收了手中的剑,“在屋里,姑娘找王爷有何事传达?”
依风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不准备回答,“见了王爷自会说。”
白月吃了个闭门羹,摸了摸鼻子,“在下带姑娘去。”
“嗯。”依风不想在这里浪费一个字。
白月在前头走着,先敲了门,然后推开门转头对她说:“王爷就在里面,姑娘进去吧。”
依风从他身边过去,抬眼看到凰梧背对着她在写些什么东西,“王爷,小姐让奴婢过来传达一些事情。”
“说。”
“皇后那边请王爷处理好。”
“呵。”凰梧轻笑了一下,放下笔,转身看着她,“她有能耐坐上王妃这个位置,难道没能耐对付一个女人?”
依风皱了一下眉头,这算什么回答,“王爷不要兜圈子。”
门口的白月插嘴道:“王爷是觉得夙嫡女既然要进王府,那就自然要接受这些麻烦找上门来。”
依风回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如果王爷做不到可以自行通知小姐。”
白月轻笑了一下不说话了,这丫头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凰梧点了一下头,“本王知道了。”
“奴婢告退。”依风干净利落的行了一个礼,转身就走了。
白月进门问道:“皇后那边倒不是问题,但是皇上那边王爷打算怎么办?毕竟皇上不是特意告诉过王爷他有意纳夙嫡女为妃吗?”
凰梧看了一眼桌子上他刚才写的信,无关紧要的回了一句,“把原因推到夙嫡女身上就可。”
白月抽了抽嘴角,两个人来回推卸责任,这样真的好吗?
……
皇宫。
温静悸收到夙暖鸢的信之后简直怒不可揭,由于皇宫守备森严,所以凰梧下聘的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到她耳朵里。
如今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德公公在旁边站着,低着头,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夙清桐这个小贱人回来没多久就勾搭上了王爷和皇上!果然是从乡下学了一身好本事!”温静悸头疼异常,坐下来将桌子上的点心一扫而下。
德公公这个时候轻声开口,“娘娘何必动那么大的气?要是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还不让那个小贱人得逞了?”
“我怎么能不生气?一定是这个狐媚子迷惑了凰梧!不然他这样一个天仙般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个女人真是该死,上次就应该直接找人杀了她,一劳永逸!”
温静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她自从进了宫,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凰梧,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娶一个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她心里怎么能甘心!
“娘娘息怒,写这封信的人也没安好心,不过是想借着娘娘的手除掉夙二小姐。”其实德公公是不看好温静悸一直惦记着凰梧这件事儿的,但是他一个老奴才又不能光明正大的阻止。
“不管夙暖鸢这个丫头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夙清桐这个贱人必须死!”温静悸紧紧的抓着手里面的信纸,“你去找人做了她!”
德公公的心尖一颤,赶紧跪了下来,“娘娘!万万不可呀,如今皇上也看上她,娘娘万不可轻举妄动,否则惹怒了皇上,这可就得不偿失了,何不等夙大小姐动手之后娘娘再抉择?到时候就算出了事儿,娘娘也有个替罪羊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