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回过神来,收好了信封,说道:“东樱要过来,东慕拜托我找个理由淘汰东樱回去,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她觉得还是要看看东樱的意见,其次又觉得东慕这么做好像是对东樱有意思的,如果把东樱留在这,会不会坏了他们培养感情。
而凰梧想的是,东慕这家伙居然还和他的王妃联系,看来要早点要个孩子彻底断了他这个念想才行。
“一国公主也在这里求学,对天鹿书院来说十一块活招牌。”
留下东樱让那个家伙不爽去吧。
她觉得有理,“确实,如果东捷公主能留在天鹿书院,确实是一个活招牌,既然如此,就收下她吧。”
“先吃饭。”
凰梧将碗筷放好,夙清桐看了一眼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又想起来上辈子在皇宫受虐的时候连一个硬馒头都吃不到,还要和狗抢吃的。
“你不用事事想着我,你也应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这男人对她太好了,总让她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也让她有些害怕,会突然失去。
“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凰梧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女人未出现之前,他没有喜欢的东西,所有这些都是她出现之后才改变的。
夙清桐愣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多吃点,这几日我可能会有些忙,你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大可不必管我。”
“嗯。”
两人吃了饭,沐浴入睡。
夙清桐感受着身边的体温不敢乱动,虽然他们睡在一张**很长时间了,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这家伙忍那么久,不会是不行吧?
她微微转头看着他,小声问,“睡了吗?”
凰梧睁开眼,不敢看她,只说,“马上。”
“噗嗤!”夙清桐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那你这是在怪我把你吵醒了?我想问你件事儿。”
他侧过身子看着她,“什么事?”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被子里的热气直出来,让她脸上发烫。
“你一直不碰我当真是觉得我小?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她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很隐晦了。
但是这男人听了之后,马上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一脸危险的看着她,突然搂住她的腰,把她身子带近了些。
“要不要试试本王有没有难言之隐?”
夙清桐感受到他身体上的变化,突然推开他,自己裹了被子卷到墙角。
“我错了,你没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赶紧睡觉吧。”自顾自的闭上眼睛。
凰梧无奈的笑了一下,起身穿了衣服,“我去沐浴,你先睡。”开门走了。
她这才敢睁开眼睛,担惊受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把被子铺开,小心翼翼的睡了。
一下子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临雪端了饭菜过来。
“主子以前可从不睡懒觉的,王爷刚才接到消息,有事儿出去一趟,让属下告诉主子一声。”
“知道了。”夙清桐从**下来,自己穿了衣服,伸了个懒腰。
“新弟子来了吗?”
临雪点头。
“有几个人已经来了,但都是男弟子,长老他们在安排住处,女弟子收到的消息迟了些,大概要明日晚上或后天才能到。”
她点头,坐下来安静吃了饭。
张长老就找过来了。
“院长,有件事情要同你商量。”
夙清桐看了一眼临雪摆摆手,“临雪你先下去吧。”
“是。”
人走了之后,张长老才开口,“天鹿书院对我们这几个长老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年每个长老可带过来一位亲信,可以免试进入天鹿书院,我与肖长老和秋长老都没有血亲,只有于长老今年带来了一个血亲。”
说到这里他看着夙清桐。
夙清桐点头,“这件事情我也知道,既然历年来都是如此办的,那今年有何不同?”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并不赞成这个规矩,而且和白老头说了好几次要把这规矩废了,但因为那老头屡次推脱,就一直没将这件事提上议程。
张长老今日不说,她还真忘了。
“今年按理说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只不过刚才有位新人弟子提出来既然已经换了院长,那这条规矩也要废除,说是对其他弟子不公平。”
他虽然赞同废除这条规矩,但这事儿牵扯到于长老的利益,他也就不好直接提出来。
夙清桐挑了一下眉头。
“提出这意见的弟子来头不小吧?”
“院长聪慧,正是南景国嫡皇孙南恬,所以老夫才来请示院长。”
“南恬?”这人她不了解,不过提的这个意见倒是和她心意。
“既然有人提出来,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一同去看看,免得引起其余人不满。”
张长老点头,跟着她去了新弟子的居所。
他们两个到那时,于长老已经在那儿了,脸色并不好看。
南恬身后站着一大帮子人,看来都是支持他的。
“院长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马上让了条路出来。
夙清桐笑了一下,走进去看到于长老身后也站了一位弟子,眉清目秀看起来不像是会挑事儿的。
于长老看到她过来,抢先一步说,“夙院长,长老蒙阴的制度你也是知道的,实行了几十年,都没人提意见。”
言下之意就是偏偏到了她这儿出了问题。
南恬看向夙清桐,只一眼就被她的脸迷住他,他早就听南业说夙清桐是何等绝世,本是不信世上有这等女子,但今日一见他皇爷爷说的果然不假。
“见过夙院长。”他赶紧掩饰住自己心中所想,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又看着对面的于长老和他身后的人。
“以前有这种制度不假,但现在换了院长自然要定新规矩。”
他一提出来,他身后的那些人就有不少人附和他。
“对!”
“就是,凭什么这小子和我们一块儿来的,却能不参加考核直接进入内门做弟子?”
“我们不服!”
南恬得意的笑了一下。
夙清桐抬手,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向于长老身后的那人,笑问,“你没什么可说的吗?还是觉得无所谓?”
那人抬头看着她,从于长老身后出来,行了一礼。
“见过夙院长,弟子于辛,规矩改动本就是常事,但也没有临阵改动的说法,这几人不过是挑事罢了,院长如果因此妥协才是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