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点头,又笑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提前告知长老们,张长老专心准备,其余事物,我会安排妥当。”
张长老叹了一口气,“老夫明白了。”转身离开了。
天鹿书院首批招收女弟子的告示一经传出,在四国之间引起轩然大波。
东捷,沐府。
沐雨听了夙一羽的消息好久没回过神儿来。
夙一羽笑道:“娘?你不会也想着去报个名吧?”
“说什么话呢?你娘这大把年纪了,还去凑什么热闹?”夙君良打了他一巴掌又看着沐雨。
沐雨回过神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直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也就当真去了,没想到清桐还有这本事,想当初我们还想着让一羽娶了她,现在看来,这小子也配不上清桐。”
夙一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娘,不带你这么埋汰亲儿子的吧?况且儿子现在监国又是一品将军,想进我们府门的姑娘,排着队都找不到边儿。”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沐雨敷衍的摆摆手。
“就算如此,我和你爹也没见到你领哪个女子回来过?你不会真的像外界传闻那般喜欢男子吧?”
沐雨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当真喜欢男子,他们也就从了,总比一个人到老的强。
“这是哪个混账乱说的?”夙一羽怒气冲天的站起来,看向夙君良,“爹,你也带我娘到处走走,别每天听这些有的没的。”
“我还要去处理公务,就不陪你们多聊了。”转身走了。
沐雨看着他的背影,又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儿了,干脆等清桐回来让王爷直接赐婚算了。”
“孩子自己心里自有分寸,你就别瞎操心了。”
沐雨翻了一个白眼。
夙一羽一路去了今楼阁,一路上也听了许多人在议论天鹿书院招收女弟子的事情。
裴娘看到他过来,有些吃惊。
“主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这段时间不是应该待在皇宫处理政务吗?
夙一羽径直往二楼走,裴娘忙跟上去,两人进了屋。
“是发生了什么事?要属下去办吗?”
“无事,就是来问问你有没有意向去天鹿书院走一遭?”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下意识想到的就是裴娘。
裴娘在他身边跟了有三四年了,她的本事他清楚,若能借此机会去天鹿书院,对她也是好的。
裴娘一愣,没想到他突然过这儿来是为了这事儿,她听到消息的时候,不是没想过,不过舍不得去。
“属下不才,此次天鹿书院第一次招收女弟子,去的定都是达官显贵之女,属下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安心守着今楼阁就行。”
夙一羽不满的看着她,“我从未觉得你比不上别人,甚至比上一些男子也是绰绰有余,若你一直留在这儿,倒是屈才,况且清桐是院长,你若去我便写一封书信给她。”
“噗嗤!”裴娘笑了,坐下来道:“主子这是要光明正大走后门儿?”
“这有什么?你有真才实学算不上是走后门儿,顶多也只能算是举荐。”他说的一本正经。
裴娘摇头,“属下不去,如今在这里待着,属下已经很满足了,主子不必再说了。”说罢起身行了一个礼就出去了。
夙一羽想开口叫住她,但又不知道叫住她之后要再说些什么,只能作罢。
东捷皇宫。
东樱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去找了东慕。
御书房门外无人,她直接推门进去了。
“皇兄我有一件事要……”
话没说话,抬头看见四五个大臣正坐在里面商议事情,因为她进来打断,都看着她。
东樱的脸“腾”的红了。
“各位大臣抱歉,本公主并不知道里面有人,这就出去。”
“不用了。”东慕叫住她,看了一眼其他人,“我们已经商议好了。”
其余大臣连忙起来,陆续告辞。
一会功夫御书房就只有她和东慕了。
东樱笑呵呵的看着他坐下来,“皇兄有没有听说天鹿书院招收女弟子的事?”
东慕点头。
“听说了。”说罢抬头看见东樱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皱了一下眉头,马上明白了她来这里找他的目的。
“你想去?”
东樱讨好的点点头。
“我当然想,而且上次王妃过来也没见到面,这次刚刚好,你放心,我会带着池竹一起去照顾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也能学到很多东西,身为一国公主更应该给其他女子做个榜样,不是吗?”
东慕把手中的奏折放下来,认真的看着她。
“你真的考虑好了?到了那边你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皇兄也再不能护着你,而且要和其他弟子一起学习。”
“我当然确定,我知道我从小在这宫里娇生惯养,上次联姻失败虽然拿到了和离书,但有很多人都看不起我。”
“胡说!”东慕突然大声打断她,“你是公主谁敢看不起你?”
东樱笑了,不过很快又把笑收起来。
“我知道皇兄维护我,但也不能维护我一辈子,我总归是要靠自己的,这次我就要让其他嘲笑我的人看看——本公主并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也不是没用的花瓶,我担得起公主这个身份。”
东慕沉默良久,再抬头时脸上已经释然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去吧,若是在那里不顺利就回来。”
东樱激动的站起来,三步做两步跑到他身前一下子抱住他,感觉到他身子猛然僵硬,笑了一下。
“谢谢皇兄,不过既然这次去了,我就会学成再归来,不辜负你的期望。”
“好。”东慕机械的拍打了一下她的后背。
当晚东樱带着池竹启程之后,东慕就写了一封书信给夙清桐,东樱现在单纯,他始终是放不下。
人还未到,夜里夙清桐就收到了东慕的书信,她有些楞楞的看着书信里东慕拜托让东樱直接淘汰回宫的事情。
她还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为做考试决断者头疼的时候。
凰梧端着饭菜推门进来,见她拿着一封书信发呆。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