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效果相反,众大臣看到她这一副妖媚女子的样子,就十分厌恶,若是一般宫妃那也罢了,但一国之母就该像他们王后一样端庄大方,而不是像她一样惺惺作态魅惑君主。

这等女子向来不被朝臣喜欢。

而夙清桐笑了,这个皇后不是别人,正是不打招呼就离家出走的夙暖鸢。

她看出来脸虽然是稍微动了一点儿,但说话动作可一点没变,她还真是好运气,居然勾搭上了南景皇帝。

夙暖鸢装作不在意的朝她那边看了一眼,“本宫已经先将帷帽摘了下来,这位王妃应该也要将面纱摘下来吧?”

她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夙清桐,看来她们两个是注定要斗到底了,不过现在她是皇后,而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妃,自己总算能够压她一头。

但她的这个小算盘算是打错了。

只听夙清桐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本妃的脸可不像南岳皇后一样,不是谁都能看的。”就把她这问题挡回去了。

夙暖鸢心有不甘,但是见旁边无人帮她说话,也只能保持微笑坐下来了,她现在身份尊贵,不和她一般见识。

她抓着南业的衣服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说,“圣上,看来东临王妃有些不待见本宫。”

她这一副小家子气的作态更让旁边的老臣厌恶,南景那些朝臣怎么会同意南景皇上娶这么个女人为后?迟早有一天要把南景祸害没了。

南业见她受委屈了,自己心里面自然也不满,再加上自己这一趟过来确实又受到了众多不满意的接待,心里面原本就窝着火,刚好借题发挥。

“东临王妃也实在太不把我国皇后放在眼里了,别以为你们国大就可以欺负我们小国!今天王妃必须把自己的面纱摘下来!”

王后觉得这个老皇帝当真是被美色迷惑了心智,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凰梧突然冷然开口,“南业,你是觉得南景能挡住东临铁骑?”抬头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他。

南业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把自己的手从夙暖鸢那里抽回来,笑话,他当然挡不住,尤其是现在东临还是凰梧当家做主,当年战争的场面,他现在还不能忘。

“王爷何必把事情说到这种地步?”他怂了,但又不甘心。

夙暖鸢怒气冲冲的盯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明明是皇帝,怎么还那么窝囊?自己的皇后,一国之母都被别人欺负了,连个屁也不敢放一个!

凰梧只是冷笑了一下,没有再搭理他。

夙清桐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颇有些得意道:“我家王爷的脾气确实有点儿大,就是容不得别人欺负本妃半分,要不然灭了他们也是有可能的。”

他们今天过来就是要给南景国一点颜色看看,尤其是现在又加上夙暖鸢,那就要更进一步了。

南业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后只能不说话了。

王后非常满意地看着他们两个,看来凰梧是真心喜欢她这个外孙女,要不然刚才也不能说出这么重的话。

不过国王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想的是——幸好西娉还没有来得及得罪他们,不然也不知道这王爷对西岳会不会顾及情分。

宴会过半,王后举着酒杯站起来,下面的人也马上看着她。

“今日除了为南景国君接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她说罢,一手还拉着夙清桐。

其他人都疑惑的看着她们。

“嫡长公主西亭的女儿,我的外孙女梧王妃回来了!”

这一消息简直如平地惊雷,下面一下子炸开了锅,不过所有人震惊过后都是喜出望外,不管是真是假他们西岳能和东临建立关系那可是好事!如此他们便会有一个靠山了,而且梧王妃是西岳皇室的人,他们也不必担心东临会吞并西岳,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西亭嫡长公主果然是西岳的福星!

“不可能!”夙暖鸢激动的站起来。

她这一声吼,让其他人又静下来了,这个南景皇后又想掺和什么事儿?

夙暖鸢喊了这一句之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她想到自己现在是一国皇后,说话的权利还是有的,装作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指着她,“她不过是东临夙家从小被送到乡下庄子里自生自灭的弃女。”

“后来勾搭上了王爷之后又抛弃了自己的未婚夫,这样的一位女子,怎么可能是西岳王后您的外孙女?”

她不说王后还不知道夙家是这么对她的,不仅没有觉得她的身世有何不堪,反而更加心疼,握着夙清桐的手疼惜的看着她,“外祖母还不知道夙家居然敢这么对你!若不是他们家破人亡,我一定把他们家人大卸八块,为你和你母亲泄恨!”

夙暖鸢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她不甘心,又继续说,“她在乡下庄子里和很多男人鬼混,这些事情也无所谓吗?”

她话音刚落,凰梧手里面捏着的杯子就朝她投过去了。

不过半路被西岳国君的筷子击落,他郑重的看着凰梧,“还请王爷给我们西岳一个面子,在这里不易见血。”言外之意是出了这里他们就不问了。

夙清桐也看了一眼凰梧,示意他不要出手,刚才那个杯子如果真的击中了夙暖鸢,她可能当场就没命了,这男人还真是护着自己。

“这些事情……南景皇后是怎么知道的?”王后审视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似乎和她的外孙女有一丝神似,难道是夙家的漏网之鱼?

南业这个时候脑子突然灵光了,马上将夙暖鸢拉着坐下来,自己站起来赔不是,“西岳王后和梧王妃,皇后不是大家出生,从小也没见过世面,在西岳王后面前失言,还请见谅。”

低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夙暖鸢,这女人怎么如此没有眼色,凰梧是什么人?是他们南景得罪不起的!

本以为这次来西岳能拉拢西岳与南景联手对付东临,但没想到梧王妃居然是西岳皇室的人。

他们南景怕是要白来一趟了。

夙暖鸢不甘,如今自己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为什么还要比夙清桐这个王妃低一头!

夙清桐平静的看着他,最后居然点头说,“我们确实没有在皇后身上看到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南景国君,一国之母也要选个适当的人来做,否则怎么服众?”

既然夙暖鸢自己蹦达到了她面前,那就让她和萧漠清做个伴,到时候一块儿处理掉省事。

王后咳嗽了两声,继续说,“梧王妃是本宫外孙女的事情本宫已经证实,今日在这里册封梧王妃为西岳长清公主,皇室玉牌刻‘清’字,入皇室族谱,各位爱卿,有何意见?”

这等好事,自然没有人有意见。

不过夙暖鸢一直用阴狠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这样的好事又被夙清桐遇见了,她那个贱人娘亲居然是西岳的嫡长公主,为什么那个女人从来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