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祁冷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败了,彻底败了,可是他不甘心!暗暗动了动手指暗示红衣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入相。
今日东慕没有亲自过来,他杀不了东慕,但即使要死,也要砍掉他的左膀右臂。
正当他要出手的时候。
“噗嗤!”背后突然一个刀子从他后心穿透胸膛,他一时动弹不得,缓缓转头看到一脸冷漠的红衣。
红衣面无表情的将刀抽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
东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居然敢背叛本王……”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全部现身围住了红衣和东祁,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折,红衣是他们的暗卫头领,是最不可能叛变的人。
“噗通”倒在地上,还余了最后一口气,艰难的看着他,“为什么?本王……对你不薄。”
这人是他从小开始培养的,对自己忠心耿耿,为什么会突然叛变?
“啧啧。”
入相好笑的看了一眼其他的暗卫,拍一下手,迅速有另一支暗卫出现,直接了结了东祁的暗卫。
他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红衣,“这个自然不是你的贴身暗卫,发现你有不轨之心时圣上已经做了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你还是害了东王爷,自然不能让你再活着了。”
“至于……你的那个红衣。”入相看了一眼红衣笑了,又低头看着他,笑道:“已经提前在地下等着你了。”
东祁眼睛瞪得非常大,好像眼球随时会蹦出来一样,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红衣揭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冲着入相抱拳行了一礼便隐到了暗处。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入相脸上的笑容冷了下去,转身走出了祁王府,抬手一声令下,“烧了。”
身后顿时大火熊起,自此东捷国再也没有祁王府。
……
青姨娘很快被送到了西岳皇宫,比夙清桐他们先到一步。
西娉看着眼前脚下这个奄奄一息的男扮女装不男不女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坐在贵妃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你这样子是被发现了?既然被发现了,为什么还把你送回来?东捷是要向本公主示威吗?”
男人虚弱的抬眼看着她,身上是入相让人给他穿上的东捷的妇女服饰,头发也是梳的女子妇人的样式,猛地一看还真像一个女子。
“公主殿下,奴家一个字也没说,奴家绝对没有背叛公主殿下。”
他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过去,结果爬到一半的时候萧漠清从外面进来了,看也没看一眼在地上的他,径直走到西娉身边坐下。
“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是谁?在这儿待着也不怕脏了公主您的眼。”
男子听他这一番话,积攒的靠近西娉的勇气一下子就没了,呆呆的停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等狼狈,但若不是为了公主的大计,他又何必去东王府假扮女人与一个老男人眉来眼去的。
“公主殿下,这个东临人绝对不能留在皇宫里!若不然迟早有一天会害了殿下的。”男子怒视着萧漠清说。
西娉本来就对他被东捷国发现的事情不满,又听见他以一种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
“本公主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如今你也无用处了,看见你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本公主就觉得恶心。”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西娉,“公……公主殿下?”
明明走的时候还说的好好的,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能继续待在她身边,只不过是过了半年光景,公主就被旁边的这个男人迷惑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突然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猛地朝着萧漠清刺过去。
“你这个贱人,蛊惑公主,你去死!”如果这个男人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蛊惑他的公主殿下了。
萧漠清不屑的笑了一下,躲都没有躲,直接伸脚把他踹飞,人撞在旁边的大殿柱子上。
“你居然敢在公主面前行刺?我看你有谋逆之心,”
转而看着已经表现的非常不耐烦的西娉,“公主殿下,这人是不能留了,他很有可能已经是东捷的细作。”
西娉点头,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己的额心。
“交给你处理了,我有些困,想回去休息。”
男子躺在地上一直吐血,眼看着西娉就要离开,牟足了劲朝她大喊。
“公主殿下,奴家对你忠心耿耿,奴家死一次不要紧,但是这个男人,迟早会害了公主殿下你呀!奴家在公主殿下身边待了十年,如今落到此下场也是奴家咎由自取。”话音刚落,咬舌自尽了。
西娉看着他突然死在自己面前,有些恍惚,这人确实跟在她身边有十年了,是她在路边捡到的一个小乞丐,当时只是觉得模样长得俊俏,后来他又主动去学了戏曲,她便宠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居然让血脏了这大殿。”萧漠清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她回过神来,“好生安葬吧。”吩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萧漠清非常嫌弃的用脚踢了踢男子,确定他已经死透了之后,才招呼人把尸体处理了,自然没工夫给他好生安葬,只是让人裹了一张草席丢到后面的乱葬岗了。
当天下午,夙清桐他们就到了西岳,下榻在一家小客栈。
西岳的首城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进城之后很是热闹繁华。
“我们要想个办法进皇宫见到王后。”夙清桐喝着茶,看向楼下面的街道。
凰梧点头,“不如挑明身份,也省的很多麻烦。”
她转身看着他,笑问:“西岳有没有你的人?”
“没有,一个小国而已,并没放在眼里,传书让夙一羽写文书送过来,以国君之礼拜访,我们也要做足了场面。”
夙清桐笑了,“小国”这男人语气不小,不过和她的口味,“就按照你说的做,那我们要等上几日了,不久就是除夕,看来要在这里过了。”
“有我陪着。”
他说了这么一句突然瞥见她脖子里带着的是自己上次送给她的玉石,嘴角沁出了一丝笑意。
“西岳王后和国王虽然不多问朝中事,但是兵权完全在他们二人手中,西娉表面上掌管朝政,实则并没有多少实权,一切决定性计划还是要经过国王和王后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