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凰池这边接到信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当即发了一场大怒。
“石谨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东捷国兵力图?他真敢开口!”
温连在下首回道:“也许他是想看看咱们这边有没有诚心?不过……圣上真的要将这个东西给他吗?如果他当真是心怀不轨,咱们就多了一个敌人。”
当然不会给他。
“随便找一张图糊弄过去,反正他也没有真见过兵力图。”
“老臣明白,”顿了一下又问,“夙亦弦那里圣上要怎么办?如果真的和东捷打了起来,那东樱公主该何去何从?”
凰池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坐下来看着他,“东慕对东樱的感情非同一般,不然也不会亲自送她过来和亲,派人监视好夙府,保证东樱一直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个女人有可能成为他们的一张王牌。
温连点头应下。
可是计划到底赶不上变化,东樱那里刚安排好,凰池自己的后院就先起火了。
韵妃带着柳絮按照惯例过来给皇后请安,结果进了正温宫发现里面一个丫鬟太监都没有。
柳絮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毕竟是皇后的寝宫,怎么可能没有下人,不会是给她们两个设了套吧?
“姐姐,怎么只有咱们两人过来了,其他人今日难道不来请安吗?我觉得这里有诈,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韵妃也觉得有蹊跷,转身要走,突然听到屋里面传出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刚转过去的脚瞬间就停住了,看着旁边的柳絮问,“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啊。”柳絮现在就想着可能是有人要害她们,一直想着快走,没注意去听其他声音。
不过韵妃问了她这一句之后,她也冷静下来,果然听到屋里面有动静。
而且这种声音,她们两个都再熟悉不过了。
“难道是圣上过来了,所以院子里面才没人?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怪怪的。”柳絮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在这后宫之中,好奇心害死人。
不过韵妃好像意识到是哪里不对了,这一次她们好像撞见了一件大事,而且足以拿捏住皇后这个人,把她拉下来。
“里面的人当然不是圣上,这个时候正是早朝的时间,圣上还在上早朝,根本不可能过来。”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的走到门边贴着耳朵去听,更确定了她刚才的猜想。
怪不得没人来请安,原来是皇后有自己的事办,不过怎么没人来通知她们两个?
柳絮觉得害怕,这种事情若是真的被她们两个撞见了也不好。
可是韵妃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怎么可能会放弃,直接踹开门就进去了。
果然,屋子里面的场景和她们刚才想象的一样,皇后衣不蔽体和一个陌生的人躺在**,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做什么。
而且,即使现在她们两个已经踹门进来了,温静悸却好像没有听到一点动静一般还在自顾自的做着事情。
还是**的那个小太监先发现了她们。
“韵——韵妃娘娘!”
小令子如同五雷轰顶,一下子就从**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衣服也没来得及穿上,身前和胳膊上都有痕迹。
韵妃这个时候也认出来他是谁了。
温静悸果然是饥不择食了,居然对太监下手。
“皇后娘娘今天唱的这一出戏,可真是精彩!连臣妾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韵妃已经看到自己坐上了皇后的位子,这个女人跪在自己脚边求饶。
柳絮发现温静悸还是没反应,抬脚踢了一下小令子的腿,“皇后娘娘现在是怎么回事儿?莫不是你们服用了禁药?”玩的也真够大的,没想温静悸到背地里是这种人。
小令子不敢隐瞒,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温静悸和他们这个样子已经很久了,为的是报复凰池当初一纸圣旨不管自己意愿就让她进宫为妃,也是报复温家为了权势主动把她送到后宫。
寒冬腊月的天,他跪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但是也不敢喊叫一声,若是放在以往,他早就哭天喊地的了。
“柳贵人,你去接一盆冷水过来,让皇后娘娘清醒清醒。”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跪地求饶的样子,往日所受的一切屈辱,她今天都要全部讨回来。
柳絮马上去了,接了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温静悸的身上。
温静悸猛然受凉,大声惊叫。
“啊!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把水泼到本宫身上了!拖出去打死!”
脑子也瞬间清醒,抬头一看眼前这一副场景,瞬间又蒙了。
小令子连忙在旁边求饶,“韵妃娘娘饶命,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逼迫奴才做的,奴才不做就活不了呀!还请娘娘明鉴给奴才一条生路,奴才什么都可以为娘娘做!”说着似乎还想用他的身体勾引韵妃。
不过他这个算盘可算是打错了,韵妃对男女之事向来不在意。
但是旁边的柳絮羞红了脸,这个小太监实在是太……
温静悸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又看到韵妃和柳絮也在,这才意识到事情暴露了。
又听小令子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到自己身上,气不打一处来,从**跳下来就要去踹他,结果自己一个没站稳,被地上的水滑倒,直接趴地上了。
“哈哈!”
韵妃被她这一番动作弄的大笑,她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搞笑的事情了,走到温静悸身边,眼神含笑的看着她,“皇后娘娘果然……人不可貌相,不知道圣上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凰池若是知道了,温静悸就不单单是以死谢罪那么简单了,当朝国母居然敢给圣上戴绿帽子,而且对方还是太监,可真是天下大观!
温家也要跟着她一块儿完蛋了,她想到这心里面就兴奋,只要没有温静悸,这后宫就没有女人能再压她一头了!
温静悸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突然说道:“是是陷害本宫,这个太监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是你们在冤枉本宫!”
好一个不要脸的说辞。
小令子可不能任由她这么说,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奴才,如果当真把罪名落到自己身上,温静悸也许能没事,但是他就必死无疑了。
“皇后娘娘,你不要空口无凭说白话,小令子一直跟在你身边伺候,这事……其他伺候过你的太监都知道,大不了我们也不要脸面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多壮烈似的,不过韵妃倒是听出来了,感情温静悸不仅和这一个小太监有关系,看来还养了个太监窝呀,这可是太有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