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从**坐起来,有些冷,就没有下去,靠在床头看着他,“她们几个又在你面前念叨了吧?”

凰梧把窗户关上,坐在床边不远处看着她,“就算她们不念叨,我也记得你的及笄礼。”

“及笄礼之后上京恐怕就要变天了,咱们还是尽早把大婚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夙清桐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倒是让凰梧有些招架不住了,不过这也正好合他的意。

“好。”

夙清桐打了一个哈欠,睡了一天还是困,“用了晚膳没有?”

他摇头,“一起。”

依风找准好时机,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到夙清桐,傻傻的笑了一下,“锦林和见书他们两个都出去了,留我在这里看门儿,小姐要吃东西的话,奴婢这就去准备。”说完直接走了,小姐刚才可真是威武,一把就把王爷拿下了。

“这丫头刚才一直在外面吗?”夙清桐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下床穿鞋,披了一件披风,坐到凰梧对面,“凰池一直在招兵买马,你知道他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吗?”

据她所知,国库里应该没那么多钱财让他这么挥霍,而且,就算有的话,那些钱也不是随意就能动的,即使他是国君。

凰梧倒了一杯茶,喝了半杯,放下来,“他还在和石谨那边联系。”

夙清桐一怔,这件事情她的人怎么没有发现?

“不用吃惊,他们这次联络很隐秘,一般人发现不了。”这人颇有一种炫耀的优越感。

“那王爷还真是好本事。”她顺着他的话,夸了他一句。

凰梧笑了,“不敢当。”

依风端着饭菜从外面进来,特意准备了两副碗筷,放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临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倒了两杯酒给他们。

“小姐和王爷慢用,奴婢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情尽管叫奴婢。”

夙清桐无奈的摆摆手,“你也出去找她们两个去吧,不用在这里等着。”

“奴婢在外面等着。”依风倔强的说了一句就出去了,她可不能把这两个人单独留在这里,虽然信得过王爷,但是保不准男人骨子里都是一种德行。

凰梧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面前的酒杯拿到自己那儿,“你身体不好,这种酒还是不要喝了,等改日我送两坛子好的给你。”

夙清桐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酒杯落到他手里,觉得这男人有点儿太大惊小怪了,“这酒本来就是我们自己酿的,没什么危害,平日里就是用来暖暖身子。”

“不行。”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依风!”夙清桐冲着外面大叫,但是外头没见一个人影,看来这丫头刚才溜了。

凰梧看着她,将手中的酒喝掉,“石谨那边出事了你知道吗?”

夙清桐有些不高兴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怎么了?是你做的?”这男人应该没这么闲吧?这么个小人物都要他出手?

“不是,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就是一场普通的疾病,结果他在东捷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那边病情蔓延,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夙清桐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确实有些怪异,不过你关心这件事情做什么?东捷国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头疼。”

“凰池可不是你这么想的。”他说了一句见她好像真的没有太大兴趣,就不再说了。

用过晚膳,两个人坐了很久才离开。

梧王府。

白月看着黑棋一脸菜色的站在院子里,调侃道:“你在这站着发什么呆?难道是想你的心上人了?”

黑棋反手就是一掌劈过去,一点儿也不留情,“我看你这张嘴和鸿天那个家伙越来越像了,都讨打!”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那你说你在这里想什么?”他一跃到树上坐下,低头看着他,“既然王妃有意撮合你们,要不然你就从了吧?”

“别以为你坐的高,我就打不着你?”他也顺势跳上去,在他旁边坐下,“我是在想夙一羽那个人,他居然是今楼阁的楼主,怎么看都觉得他和这个身份沾不上边儿。”

白月点头,“谁也没想到,自从王妃来到王爷身边,已经有很多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你放心,后面还会有很多,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而且夙一羽这个人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黑棋没说话,过了很久才说,“我们跟在王爷身边很长时间了,为了打败凰池也准备了很多年,你觉得王妃会改变王爷的计划吗?”

“就算能改变那又怎么样?”白月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少在意,反而觉得王爷有改变是好事,“你难道希望王爷一个人孤独终老?”

“当然不希望。”黑棋觉得自己也矛盾了,叹了一口气,从树上一跃而下,抬头看着他,“我去休息了。”

白月没准备下去,坐在上面看着他离开,看了一眼凰梧的屋内,里面还亮着烛火,王爷这几天好像都休息的非常晚,不知道在做什么。

黑夜一晃而过。

夙清桐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昨天凰梧离开之后她就喝了几杯小酒,结果一觉睡到了现在,非常舒服。

锦林听到动静,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面端着铜盆,“小姐你总算醒了,刚才二夫人来找你。”

“有什么要紧事儿吗?”她揉了揉脑袋,从**下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锦林笑了一下,将手里面打湿的毛巾递给她,“还有半个时辰就能用午膳了,小姐要不要洗漱好之后出去走走?”

夙清桐摇头,“不用了,你还没说二夫人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哦,是为了小姐及笄礼的事情。”锦林把她手里面的毛巾接过来,“二夫人说,夙二爷可能也要回来呢,大概是要给小姐大办了。”

“二叔?”夙清桐惊讶了一下,夙君良居然要为了她的一个及笄礼回来?她心里面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南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锦林疑惑的摇了摇头,“不是,小姐是怀疑夙二爷职务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