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消灭证据?看来你已经默认了,石掌柜,你现在要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了。”夙一羽挥手,身后的两个官差上来就要抓他。
“你们就凭借着一块儿令牌就想抓我?这想必就是那纵火的人留下来的,这是**裸的诬陷!”
“是不是诬陷,你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夙一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多上几个人拖着他走了。
隐藏在暗处的东捷人发觉事情不简单,有人悄悄地去找凰池去了。
石谨一直被拖拉扯进了衙门大牢。
“没有审讯,你们不能把我关到这里来!我要见你们城令官!”凰池肯定是和这边打好招呼的,只不过只有上层人员知道,这些小兵是不知情的。
夙一羽在外面站着,笑呵呵的看着他,“城令官?哦!他家中有事,这几天就不会过来了,所有事情由我代管,所以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是也觉得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作。”说完就走了,临走时还嘱咐看门的,要看好他。
毕竟萧漠清都跑了,保不准这个人,最后没办法也会溜了,一定要让他在这里掉一层皮。
石谨看着他离开,愤怒的锤击旁边的墙壁,凰池那边到底是怎么办事儿的,居然让凰梧的人接触他!
看门的见他在那里发疯,嗤之以鼻,一个细作而已,居然还有脾气。
夙一羽从大牢里出来就直接去找凰梧了,这事还是要通个气为好,居然不告诉他。
结果凰梧又不在。
他看着黑棋和白月,“去找小清桐了?”这王爷一天到晚难道没有正经事吗?
白月点头,“王爷刚走,你有什么事儿?”
“石谨的事,昨天夜里他那里起火,是你们做的吧?而且还留了一块儿东捷皇商的令牌,你们做事够利索。”
黑棋皱了一下眉头,火确实是他们放的,但是令牌是怎么回事儿?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白月。
白月耸了耸肩。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打什么哑谜呢?”夙一羽觉得不爽,自己的今楼阁都告诉他们了,他们好像还有很多事情在瞒着他。
黑棋点头,“确实是我们做的,凭这点儿,能不能治他的罪?”
“当然可以。”夙一羽说了这一句就转身要走,“我去找王爷。”
“一起!”两个人也跟着去了。
凰梧果然在清桐居。
夙一羽看着他们两个一副万事安好的样子就头疼,冲过去坐在他们俩旁边,“我说,你们两个成天待在一块儿,有什么好说的?”
锦林偷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王爷每天过来两次,都坐在这一声不吭,除非小姐问他一些事情。
“怎么了?”夙清桐问。
“石谨的药铺昨天晚上起火了,火势那么大,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夙清桐点头,她当然知道,她还去补了一刀放了一块令牌。
“令牌是怎么弄到的?”
锦林看了一眼夙清桐,轻声解释,“是东捷太子拜托小姐照顾东樱公主时,小姐为了讨这个人情向东捷太子要的,刚好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途,昨天白月他们离开之后奴婢就把令牌丢进去了,想必少爷已经看到了?”
夙一羽佩服的看着夙清桐,“你还真是未卜先知,这种事情都能算得到。”
夙清桐笑了,其实就算他们几个不放火,她也是让锦林去放火的,不过就是凑巧罢了,没什么未卜先知。
“他们的人会去找凰池求助,在皇上的圣旨下来之前,这件事情也要让上京的百姓知道,否则压不住凰池。”
“王妃说的对。”黑棋无比崇拜的看着她,这个时候,他总算彻底臣服于夙清桐了,这女人果然配得上他家王爷。
夙一羽看了一眼凰梧,“刚才发现令牌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百姓知道了,现在过了大约有半个多时辰了,应该已经传开了,不过力度还太小,要从我们这里肯定一下。”
夙清桐看向凰梧,他们这里说话最有力度的当然是凰梧了。
凰梧点头,“白月以我的名义张贴一张城榜,就说石谨是东捷国细作,意图对我们上京不轨。”
这样就万事俱备了,只等着百姓这场东风烧起来。
白月马上就去办了。
“以后不要和东慕那个人联系。”凰梧突然一脸醋意的说。
夙清桐乖乖的点头。
……
皇宫。
凰池接到消息之后,一边派人去找城令官,一边拍温连亲自去衙门找夙一羽。
结果温连在去衙门的路上,就看到凰梧让白月张贴的城榜,一下子就觉得事情不好了,赶紧又折回去将这事告诉了凰池。
凰池听后大怒。
“该死的凰梧!”抬手把桌子上面放着的奏折直接扫了下去。
温连这一旁站着不着急说话,皇上正在气头上,他才不去触霉头。
等凰池逐渐平息下来,他才开口,“皇上,这件事情咱们还需要重新计较,毕竟石谨的身份已经被王爷公之于众了,皇上不能冒着被百姓反对的风险,继续做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继续做下去,但是石谨这个人对咱们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商人,与他保持联系对咱们以后攻打东捷大有好处,你想办法把他从牢里弄出来。”他坐在上首,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还有夙一羽,他什么时候跑到衙门当差去了?城令官是做什么吃的,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见了?”
“好像是王爷那边出面把他弄进去的,城令官确实是家中有事,所以这两天没在衙门里,这件事也是巧合。”温连也有些头大,如今凰梧那边的势力越来越大,而他们这边因为凰池决定继续征战国家,有很多人都开始动摇了。
不过这事他没有敢告诉凰池,不然朝堂之上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好了,你先下去吧,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妥。”
温连告退了。
出了宫门刚巧碰到前来请罪的城令官,这人一大把年纪来回折腾,也是不容易。
城令官看到他连忙诚惶诚恐的问,“圣上急切把我招来,是所谓何事?”他不过是因为家中老母病重,才请了几天假,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没有大事,你先进去再说吧。”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