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我们家东西!”吴桡上前阻拦,但是没人听她的话,直接忽视她。

吴永从府里出来,身上的官服已经脱掉了,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看到她有力无气的说,“桡儿,咱们的府邸没了。”

吴夫人一脸冷然的从里面出来,好像已经把这一切都看透,“不过就是从头再来而已,你们两个别那么灰心丧气。”

“娘!”吴桡一下抱住她,眼泪就下来了,“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去外祖家吗?”

“不行!”吴夫人直接否定了她,用手帕给她擦干了眼泪,“咱们现在就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不能连累你外祖家,否则就真的再没有出头之日了。”

吴永自然也明白她说的道理,叹了一口气,“先收拾收拾东西,租一处院子住下来。”

吴桡点头,一家子带着两三个奴仆找到了一处小院儿,先安定下来了。

而夙亦弦正沉浸在自己升官的喜悦之中,连夙君贤都被他抛之脑后了,夙府似乎也一下子回到了之前的风光,上门来祝贺他的人落落不绝,但是因为夙君贤刚走,所以他们这边并不能办升迁宴。

夙暖鸢一脸兴奋的看着他,“我就知道大哥一定能行,这下萧漠清那个人可就不能在咱们面前鼻孔朝天了。”

“虽说我现在升了官位,但是因为父亲的事情皇上对我多少有点芥蒂,暂且不要太多惹眼,你和太子的事情怎么样了?”夙亦弦现在做事处处小心,就怕一个不注意又惹恼了皇上。

一提到这事夙暖鸢就沮丧起来,“太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对我提不起兴致,反倒对夙清桐那个小贱人处处好脸色,而且他们两个提前见过一面。”

夙亦弦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到了这种关头,夙清桐居然成了他们最大的绊脚石。

“东慕太子是将来王位最有力的继承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得到他的青睐,如果夙清桐碍事,就除了她。”

夙暖鸢微微张了张嘴,“那二房的事情?”

“既然他们不想再依附我们大房,那就让他们自立门户,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再需要他们了,但是在他们走之前,咱们要捞点东西。”夙亦弦也是昨天晚上查账的时候意外发现大房的亏欠很多,也是时候要二房为他们做点贡献了。

“什么东西?”夙暖鸢疑惑的看着他。

夙亦弦笑了一下没有明说,“这种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管抓住太子。”

另一边清桐居。

见书翻墙进来,差点没砸到依风。

“好好的门不走,你翻什么墙?差点以为是刺客。”

见书歉意的笑了一下,“有好事要告诉小姐,小姐在不在?”

“什么好事?”夙清桐开窗看着她。

见书赶紧走到窗户下面,笑呵呵的说,“小姐还记得庄子失火的事情吗?”

夙清桐点头。

“今天早上有一部分家属居然闹到上京来了,而且还带了证据,现在正在衙门外面闹呢。”见书说得津津乐道。

锦林铺好了床铺,也过来问道:“怎么处理的?”

“说到这里,你们猜猜这件事情是谁接手的?”

“夙亦弦。”夙清桐轻声说,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见书非常吃惊的看着她,“小姐怎么知道?难道这件事情是小姐做的?”她记得她们确实插手过这件事情。

夙清桐摇头,她虽然在这中间做了些手脚,但是还没有做到这儿份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对这件事情能如此上心的也就是凰梧了。

不过如今东捷国的人也在这,看来萧漠清这一次要掉一层皮了。

依风赶紧问,“那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毕竟是小姐以前住过的庄子,不会牵扯到小姐身上吧?”

锦林也看着夙清桐。

“不用,这件事情你们都不要管,自然有人操心。”夙清桐伸了一个懒腰,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这些操心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办吧。

其他几个人也不说话了。

上京衙门。

十几号人围在衙门大门外拥挤着,大吵大嚷的喊着什么,杀人偿命,里面夙亦弦坐在高堂之上,一脸冷然的看着这幅场景。

他也是昨天晚上才接到这件案子,按理说这种案子是不用他亲自过来的,但是没想到被状告的人居然是萧漠清,那他可就要亲自过来看看了。

旁边的侍郎问道:“尚书,外面那些人一直吵嚷着要见户部尚书,咱们是否派人去找?”

“派人去找。”

侍郎刚要去,又听夙亦弦说,“如果萧尚书不配合,就把他绑过来,毕竟民意不可违,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全权负责。”

“是。”侍郎悄悄地从后门走了。

找到萧漠清的时候,他正在处理难民的事情,看到他们带着官差过来也是不明所以,“你们这般大摇大摆的进来所为何事?”

侍郎上前一步抱拳客气道:“衙门里处理了一桩案子,需要萧尚书前去作证,所以属下几人奉命来请尚书过去。”

一旁的王子临见情况有些不对,恭敬道:“萧尚书正在处理公事,你们这样贸然闯进来就将人带走,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侍郎看了他一眼,“夙尚书有令,这次事情牵扯到人命官司,如果萧尚书不配合我们,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萧漠清黑了脸,“夙亦弦做上这个位置还没捂热乎呢,就耍起官威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要把什么事情安在我头上!子临。”

“属下在。”

“你在这里继续处理事情,我去去就回。”

王子临点头应下,其实萧漠清做事情还是很负责的。

萧漠清跟着他们一路到了衙门,从衙门后门进去,进了大堂,就看到外面那一群人,他感到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夙尚书不明所以的就把本官带过来,也太不知道礼节了。”他随手找了个地方就坐下来了,完全没有一副被审问的样子。

夙亦弦也不着急说什么,只是指着外面的人解释道:“外面那些人可是不远万里来到上京,说是要告御状,萧尚书知道他们过来是所为何事吗?”

“我自然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外面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指着他疯狂的大喊,“就是他!我手里有他的画像,就是他让人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