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溪自然是看不下去这个场景,便主动开口说道:“夏小姐,我看你似乎是对这场围棋比赛颇有经验,所以才在这里指点众人,那不如你来跟我对弈,但是我可是有条件的。”
“呵呵,我当然可以答应你,我夏竹茹还没有怕过谁。你说吧,什么条件?”夏竹茹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认为自己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苏兰溪?
“如果你输了,就必须要跟周姑娘道歉,如果我输了,我随便答应你一个条件。”苏兰溪慢条斯理的说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暗芒。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而我的条件就是如果你说的话你要裸奔,并且要叫我几声姑奶奶,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夏竹茹唇角挂着一抹坏笑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周遭的人听到这话,顿时都倒是一口冷气。
“没问题,不过现在还未开始,到时候输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
苏兰溪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入座,手中把那枚黑子捏了过来摸着上面光滑的纹理,各种棋阵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
比赛正式开始,夏竹茹旁边还叫来了两个丫鬟伺候自己,一会又要端茶送水,一会儿又要拿着暖手的香炉给她,时不时的还要提醒一下时间,直让两个丫鬟忙得团团转。
而苏兰溪却是自动屏蔽了周围的所有声音和喧嚣,一心一意的投入到围棋的世界之中,盯着那整个棋盘上的阵形陷入了沉思,一步步的设下各种陷阱。
夏竹茹攻势十分迅猛,每一把棋都是直截了当的围追堵截,丝毫不留任何活口的感觉,苏兰溪看似是在躲藏,但每一步都是以退为进,早早的准备着让夏竹茹掉进去。
就在夏竹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赢的时候,苏兰溪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继续以一个退缩的方式下棋,而是一下子就攻击起来,她之前剩下的活棋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假眼也迷惑了夏竹茹,一时间夏竹茹所有的棋子都被包围住陷入了整个气之中而无法提出。
焦急之下,她头上阵阵冷汗直出,一下子就乱了阵脚,没有看清楚就着急的补坑,却一步步的落入苏兰溪之前所设入的陷阱之中,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是满盘皆输了。
而定睛一看,苏兰溪一百八十五颗黑子一颗未少,棋阵十分奇妙,从上往下看竟然形成一个巨大的对称图形,而夏竹茹毫无疑问是输了。
“夏小姐,这场比赛应该是没有悬念了吧?难不成你也是替我放水?”苏兰溪缓缓的站起身来弹了弹身上的尘土,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我,是我输了。我给周姑娘道歉。”夏竹茹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面实在是臊得慌。
“周姑娘实在是对不起,刚才是我言重了,还请你见谅,不要把刚才那些不入耳的话放到心里去。”夏竹茹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跟周嫣然道歉,心里面却是不甘不愿。
“无碍。”周嫣然只是淡淡的回答,并不愿意与之多做交涉,她知道这样的女子本就是心高气傲嫉妒心极强,若是招染上肯定会遭受到她的报复。
看到周嫣然仍旧是之前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丝毫也不搭理自己,夏竹茹的心中顿时不满,冷冷的哼了一声,就退到台下去了。
容郁正好坐在旁边把这一幕给看了个清清楚楚,看到苏兰溪脸上仍然是宠辱不惊的笑容,并且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替周嫣然出了头,他不免心生佩服,更觉得这个女子果真是才貌双全。
因为比赛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逐渐到了傍晚时刻,染得有些金黄和赤红的火烧云在有些深蓝的天空上慢慢的漂浮着,一两只鸟儿扑闪着翅膀飞过,
“各位,今日的诗杰会让我们大饱眼福,也由此见识了京城之中和我大周的诸多人才,只是如今已到夜幕时,时间紧张,所以书画比赛就等明日再行比试,大家也可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此话一出,周遭那些等待多时的人都有些依依不舍的嘟囔着离开,觉得今天果真看的比赛十分精彩,大家都约好明天还在同一地点观看。
看到周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而天空上的星星也逐渐闪了起来,苏兰溪乌黑的青丝被风轻轻吹拂,那双如同黑曜石一般的双眸闪着微光,整个人看起来那样的楚楚动人,更让人心生怜爱。
趁着周遭没有人注意,冷南行上前去一把牵住了苏兰溪的手,直接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略带暧昧的说道:“兰溪,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忙这个,我都感觉没工夫跟你相处,忽然觉得好想你。”
苏兰溪本来想骂他两句不正经,但是感受到冷南行怀抱中的温暖和那霸道的男性气息时整个人也不禁有些瘫软沉醉,反过手来环抱住了他的腰身。
感受到苏兰溪柔软的腰肢和身上淡淡的香气,冷南行只觉得自己心中异常躁动,喉结滚动了两下,不禁用大掌捏起苏兰溪的奶白色的脸蛋想要吻在那娇艳的唇瓣上,两人呼吸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
“嘿,兰溪,我可是找到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这男子占了便宜,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干这种勾当,可真是不要脸!”卫子轩看到苏兰溪差点就被冷南行给吻上,顿时心中气恼不已,一把上前去拖住了她。
苏兰溪有些尴尬的回过头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冷南行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毫不客气的说道:“卫子轩,这是我们二人的私事,你不要掺和。”
“私事?你所谓的私事就是占她便宜?兰溪根本就不想嫁给你,也不喜欢你,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再说你在这种地方做这种勾当,让别人看到背后要怎么议论兰溪,说她**不羁勾引男人吗?”
这一番话说下来,虽然听的冷南行心底抑制不住的冒火,但是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