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鞍马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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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措手不及,她没有想到洛宸居然,……居然会胆大到如此地步,她想要伸出手推开他的唇齿,可是在交缠之间,他的纯熟却一步步的攻城略地,将她的贝齿撬开,相互交缠。

这是一种黏腻的抗拒,她更甚至,是一种害怕的抗拒,她不再不明白人事,可是她此刻的唇被洛宸这般肆意的啃咬,她也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可是,就在她推开洛宸的这一刻,洛宸却是反手将她擒住,向芍药证明了他刚才那一句自制力不行的话,则是在这深宫之中,他倒也是第一次这般冲动。

之前的胡行,是为了遮掩皇帝的耳目,他知道的,洛家一家被灭,他寄身在太后的凤仪殿之中,即便楚曦鸿表面没有说什么。但是,在暗地里的眼睛却多不胜数,他只能用最实质也最有用的办法,荒废自己以求生存与被忽视,那样他才能够腾出一手来干自己想干的事。

可是,如今面对芍药,自己那一向沉稳的个性,却在她刚才那般泪雨俱下的同时,他瞬时冲动了。他将手按在芍药的后脑勺处,含糊着道:“……我不是个拖拉之人,我想要的,我会立刻要到手的,我不像别人,只有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这不像我洛宸的个性!”

说罢,他唇齿却豁然离开了芍药的,芍药那一双被吸|允得通红饱满的双唇,衬上她的那一双水灵无辜的双眼,一时昏天暗地的感觉,她尤然害怕颤抖。

只是洛宸的话,却字字敲打着她的心,“长孙有什么好,或许,你不用回去,留在这京都之中,等我洛家再度翻身之时,当我夫人,也未尝不可!”

未尝不可!

这“不可”两字说完之时,芍药彻底的怔忡这了,她尤然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可是也不容得她分清楚眼前的状况,在她迷懵的这一刻,他的唇再度欺上她的,这一次的掠夺痕迹,则是更为明显。

这温柔兼之霸道的触碰,一点一点娴熟的挑逗着她的青涩。这根本不是芍药力所能及的预料之中。她一直到现在所近距离触碰过的男人,只有长孙一人,他温文、儒雅,待人一样那付温温的模样,也不会不耐烦。

可是,洛宸给她的感觉不一样,诚如他所说的,他想要的,就会立刻伸手要到,不会等到事后来后悔,正是这样一种霸道,让芍药混沌不清。

她的眼前,重影叠叠,长孙无逊的笑颜,长孙无逊的言语,他回眸之间,都是如此深刻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哪来的山外书生,这般呆若!“”哪来的野丫头,却也这般无礼?“

尤然记得第一次见面之时,那一次谴山雕戏弄,奠定着两人之间的牵扯不清。他那时说道:“你叫芍药是吧,我让你芍药沁水,入药更胜几分清寒……”

往事种种,在长孙那决绝时刻的那一巴掌,她安然泪下。心死之际,她却唇齿反而迎上,欲合着洛宸此刻的索取,那青涩的丁香小舌,在洛宸的交缠之下,一点一点的试探着迎合,最终紧闭上自己的双眼。

洛宸感受到了她的放松,欣喜之下,却是一把将她抱起,在那简陋的床第之上,他将手伸往窗台之上,

将那剩下的一道缝隙也给关上,转而却是将手探进了那肚|兜之内,带起一阵轻颤,轻吻落在她的肩骨之上,吻如细雨,一点一点的滋润着,卸开那衣裳。

之下,是那如血肌肤,轻抚之下,天外冰寒,她带着阵阵寒颤,洛宸一把带起那**的被子,顺势盖在两人的身上,遮去了那满室的春光。

欺身而上,洛宸带着怜惜的占有,只是芍药的害怕,将他肩上的肌肤划开了血痕,她痛苦的迷迭在那洛宸的身下,这是一次暗中的交际,两人都未曾预料得到。

只是深测如洛宸,芍药即便此刻将身子全部交给了他,都未能有半点了解他的感觉,只能任着自己在此刻,逐渐的将长孙无逊的模样迷离在脑海之中。

天色渐淡,即便这天地一片银白,终将也抵不过黑夜的彻底降临。一夜恶毒欢愉,但只见窗外红梅绽开了花,那床单上盛开的红梅,也同样妖娆。、

只闻夜半落雪声,梅花溯然凛东风。

从那温香软玉当中起身,夜半皎洁的光透过窗纸折射进来,洛宸简单的穿衣起身,悄然的架起那个他之前关上的窗,这动作惊醒了睡梦之中的芍药。

“先前父亲在世之时,素喜冬梅,如今再见清寒,洛家不复矣!”他惋叹着,注意到芍药此刻正在被窝之中凝视着自己,“怎么了?”看到芍药如此凝视着自己,他只淡淡的问,全然没有了先前那般翻云覆雨的模样,只是回复了他一贯的清寒。

芍药不知道为何,面对洛宸在欢|爱过后的这付清冷的模样,心中也为之一冷,她紧缩着被子,好一会儿黯然,才道:“兄长身体素来不好,如今冬梅凛寒,却不知他挨不挨得过这帝都的冬天……”她的神色翘望着窗外的月,那一方天,在她的眼中,竟然成了渴望!

“你后悔了?”洛宸忽然变了一种语气,更加的冰寒。在听到芍药那般话之下,他心中不知为何也顿然窜起一抹无名之火,或许是因为芍药的目光重点不在自己身上吧。

“人生,难得放纵一次,只是,……呵呵,哪有后悔的余地!”她凄然笑着,这话说得极其无奈,她知道,经这一次她与洛宸的放纵,她再也回不到长孙无逊的身边了。

她的这话,当中勉强之意昭然若揭,听得洛宸忽而起身,背对着她,径自穿好着衣裳,只言语中带着怒意,道:“我洛宸本就是不羁之人,或许不该一时情动,只是既然我要了你,这就是既定的事实。我是个霸道的人,要么要你全部身心,如若你只是委曲求全,那么从此以后,我便不再碰你罢!”

他走到门边上,才顿了一下,继续道:“好生歇息吧!”

门被关上,房间之内再度回复了以往的凄清之样,她有一种再次被人遗弃的感觉。蜷缩在被子的角落处,在这一刻,她心里有种空空****的感觉,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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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守在华清殿中,洛华在这几日长孙的照料之下,虽然没了清歌在侧,但是终究洛华脱离了险境。

洛华第一眼睁开的时候,惶然分不清楚眼前的这张脸庞,究竟是清歌的,还是,……他的!她只是无力的想将手伸上去触摸他的脸庞,一探究竟,可是被抽空了的身体,就连一丝支撑着她伸出手的力气都没有,更谈何触碰到他的脸。

“你醒了?!”这一睡,仿佛隔了生死一般的长远,楚曦鸿守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这醒来的第一刻,心中一直悬挂着的大石终于放下,在这段期间,他甚至比当时绾凌死的时候更加害怕,害怕她就此真的离开自己而去。

“我以为,……你真的走了!”洛华小声的说这饿,虚弱无力的她此时看起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再度睡去的感觉。

只不过,她的这一句孱弱无力,刚开始只是令楚曦鸿一阵的错愕,拧眉沉思可一瞬,在下一刻,他的眉峰却骤然凛冽,伸出手将放置在案边上的药碗一扫,震怒道:“你看清楚了,是朕在你身边,不是他……”

他不能够忍受的,是洛华在醒来的第一刻看到的自己当成了清歌,这是对他这无上的尊严一种侵犯,这也隐隐给了楚曦鸿一个不安的感觉:联通洛华这个床第之间耳鬓厮磨的女人都会将他认错,那么朝臣呢?

将清歌留下来,是一个不可侵犯的错。

“是你!”看到楚曦鸿这样大的动静之后,虚弱无力的洛华才虚软的闭上了眼睛,不先把和他去多争辩什么,只是不能抑制的是,现在每看到这个男人一眼,她的心就多痛一次。

“你很失望是吧,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朕,不是他!”楚曦鸿忍着心中的愤怒,看着她此时如同易碎的玻璃一般,实在不忍再将怒气宣泄,只是却隐忍得他痛苦万分。

“你是你,他是他!”洛华淡淡的说,在她的心里,她与楚曦鸿不同,她不会胡乱的将一个人强加重叠在心上当成替身,这样不公平。

“朕不喜欢被当做替身的感觉!”他看着洛华这付事不关己的模样,咬牙切齿,他本想对她好的,本想温言软语,本想情话缠绵,……可是,最终看到洛华如此,一切就全部都变了。

洛华无声的苦笑了出来,“皇上不喜欢替身,可是,……却喜欢把别人当成替身!”她这话的语音说得极细极细,也说得极其的讽刺,本不想让他听见的。

可楚曦鸿依旧是听到了,他瞬时的哽咽,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半句话来,心下一软,坐回了床边上,“洛华,朕知道之前辜负于你,可是,现在为时未晚,只要你我能够摒弃前嫌,朕答应你,以后你就是朕的唯一!”

“唯一!”洛华再次苦笑着,那紧闭着的眼却没有睁开,此情此景,望将上去,更是讽刺。

“绾凌已经死了,朕清醒了,朕知道,之前荒唐得很,荒唐到……”

“荒唐到宁愿让我以身陪葬,才能慰藉你的绾凌在天之灵,才能解你心头之恨!”洛华本不想旧事重提,每提一次,心就痛一次,可是,偏偏在此刻,楚曦鸿依旧不肯放过。

“朕知道知道你恨,可是,……绾凌终究是死在你手上!”楚曦鸿无奈的说着,“朕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是,朕即便这段时间尽力的去荒废自己,尽力的让自己无力再想,可是,朕以为所想的该是绾凌才对,可是,眼前到处浮现的,却都是你,朕只好一味的,继续躲避着……”

“让我走吧,权当绾凌是我杀的,我宁可你,……继续恨毒了我,我也不想听你,在恨毒了我之际,却还想着我,……”洛华睁开眼,含着泪,无力的双唇上下蠕动着,“您的爱太累,太苦,我承受不起你的爱,这毒药一般的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