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姐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我走到她身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见我没死,是不是很想掐死我。”

我的语气平淡,吕珠儿却愣在了原地,“你,你知道了?怎么没死?为什么?”

她一连三个问题,真是让我纠结,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个。

“我应该知道什么?吕珠儿,你别以为你没掺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问你,乔瑛去哪儿了!”我的声音慢慢提高,逼问着吕珠儿。

吕珠儿听到这个问题后竟然笑了起来,笑的疯狂,入魔一般癫狂,“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吗,求我啊,你和她那么好,还出手救她,我讨厌你,连同和你交好的,我都想让她去死!”

“没想到你居然没死,那看来,只有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孤单为伴了。”吕珠儿的话恶毒而又狠辣,“要不然,你还是陪她去死吧!”

她猛然拔下发髻上的一根簪子,把我扑倒在地,她的簪子足足有一尺长,如果插到我的胸膛,肯定会捅穿心脏,介时,就算我非凡人身,也要魂归地府。

不过我没能让她得逞,我的手紧紧攥住吕珠儿的手腕,使她不能动弹,但她显然没有放弃,另一只手奋力的反抗,想挣脱我的束缚。

我心下一狠,掐住了吕珠儿的脖子,紧紧给她留了一点呼吸的余地,我慢慢的站起身,她的另一只手因为没有力气支撑的缘故,簪子脱手而出,落到了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铁了心一般想掐死她,下手越来越重,安全不顾吕珠儿的挣扎。

她几次三番对我不利,我都当没看见,但是居然因为恨我而迁怒旁人,这点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说,乔瑛呢,在哪里!”

吕珠儿死不悔改,她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自顾不暇的情况下,还是死不悔改。

“贱人,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她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又解脱得笑,死到临头还是大言不惭。

我的手越捏越紧,就在我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一只突然插了进来,扣住了我的手腕,我从愤怒中回过神来。

那只手是沈籍的,他从我快要发疯的边缘拉住了我,我还是没有酿成大祸。

吕珠儿可真是好样的,居然能够让我发疯,我要是杀了她,回地府的结局只有一个,下地狱。

地府规矩森严,就算他们都让着我,但是我在凡间杀了人,按规矩是要被打入地狱受刑二百年的。

地狱那个鬼地方,我进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两百年,就算真的有人能撑过两百年,不是疯了就是残了,而且那残疾会伴随永生永世。

吕珠儿像是丢垃圾一般被我扔到了地上,她的脸通红,额头还有几根青筋,终究是没有死,她从死亡边缘被人救了回来,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她的表情非常奇怪,又哭又笑,“世子,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会放弃我的,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只是被这个贱人蒙了眼,你来救我了,真好。”

吕珠儿抱住了沈籍的大腿,不知廉耻,就这么哭了起来。

沈籍对猪头脸完全没兴趣,皱着眉,将腿从吕珠儿怀里拔了出来,吕珠儿抱的很用力,沈籍还是费了一番力气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沈籍成功了。

沈籍衣衫胜雪,纯白无暇,此时他的裤腿上沾染了血迹,再看吕珠儿,是她的鼻血,擦在了沈籍裤子上。

沈籍厌恶极了,立刻后退了几步,我也深呼吸,不过跟吕珠儿不同,她为了活命,我只是为了平复心情。

我拍了拍胸口,道,“沈籍,你帮我问问,乔瑛的下落,她不肯告诉我,你去问问,她应该会说。”

“不用了。”沈籍不想跟那个又丑又脏的女人有什么接触,语言上的接触都不行!

“我已经派人去霍家了,来信说已经找到了,你差一点就要被霍祖恩那个混蛋糟蹋了,你放心,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沈籍果然是个雷厉风行之辈。

“他家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一晚上都在处理,刚处理完想对乔瑛姑娘动手动脚,就被我们的人抓住了,还什么都没发生。”

沈籍难得给我解释这么多。

我和乔瑛算不上关系很好,只是我喜欢美女,尤其看不得漂亮姐姐受委屈,才会多管闲事救了她一命,也给了霍祖恩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