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旭激动得很,若是把他岳父这个把柄抓在手里,日后若抛出去,定会有绝佳的作用!

他忍不住抱了抱玉娘:“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玉娘窝在他怀里,眸光幽冷,嘴角笑容讥讽。

玉娘?她就是改头换面的阿紫,是墨千千安排了巧遇,让墨生旭遇到她的。

墨生旭哪里想到,他想在墨生臣身边安插钉子没成,却让墨千千早早在他身边埋下了雷。

墨生旭心满意足,旺园这边却不安宁。

“让你们请个人都请不了,废物。”大夫人瞪向丫鬟一眼,“可打听出老爷去哪了。”

丫鬟吓的连连摇头:“长随说老爷和同僚出去吃酒,老爷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没用的东西。”大夫人还想说什么,小丫头急匆匆进来:“大夫人,您快看看二小姐吧,已经一日没吃饭了。”

“要你们何用。”大夫人听到女儿没吃饭,心疼地朝屋外走。

派出去的人不知所踪,安津伯府那边没办法,只能谎称误会,来的人特意告诉她,墨千千的奶娘已死,伯府将尸体分尸,头挂在门沿上。

墨星辰听到这话,想到那日的眼睛,当即晕过去。

“滚出去,都拿走。”大夫人刚进门一个描金的茶盏在她脚边炸开,她对屋内的人挥手,所有人都退出去。

墨星辰蜷缩在角落,容颜憔悴,眼睛里满是恐惧。

大夫人看着捧在手心的女儿如此枯槁,心都在滴血:“我的儿啊,怎么啦。”

墨星辰听到熟悉的声音,目光呆滞地看向大夫人,待看清来人,瑟瑟发抖道:“娘,好多眼睛看着我,她们来找我寻仇。”

她恐惧的四处张望,与平日嚣张跋扈,端庄贤淑的二小姐判若两人。

自那晚后,墨星辰的精神就不好,脑子里全是眼睛,当知道墨千千的奶娘惨死,挂在门沿上时,精神彻底崩溃,她嚷着奶娘来寻仇。

大夫人细细想就知道是墨千千搞鬼,奈何她没有证据。

“辰儿,那都是墨千千的诡计,她拿安津伯府没办法,就只能拿你出气,你若糟蹋自己,她就会得意。”

“她越是打击你,说明她越怕你,你只有振作起来,才能嫁入琰王府,等你坐上琰王妃,她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墨星辰听到琰王妃,浑浊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娘,丞哥哥还要我吗?他会不会觉得我狠毒?”

“不会。”大夫人将女儿从角落里扶出来,替她整理碎发,“你是相府的大小姐,是帝都第一才女,和琰王天造地设的一对。”

“真的?”

“自然,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几位皇子都到了娶妻的年纪,听说皇后娘娘要举办宴会,到时候你好好表现,只要德妃娘娘满意,正妃之位非你莫属。”

大夫人见女儿眼里恢复几分清明,笑笑:“辰儿,咱们暂且忍忍,娘要好好谋划,定会给你报仇。”

哥哥说,派出去的人都死了,奶娘那边若不是提前动手,估计安排在那的人也活不了。

大夫人眸底闪过阴狠,早知道墨千千会坏她的好事,当初就该早早了结她。

以前是她太轻敌,现在既然知道有人帮墨千千,日后行事更要小心,必须一击即中。

墨星辰在大夫人的安慰下,精神好了许多,丫鬟端来安身的药,大夫人看着女儿喝下,替她掖好被角,吩咐院子里的人照顾好二小姐,带着婆子离开。

皇后确实要给几位皇子选妃,不过,离殊不想参加。

秦王府的书房内,离殊撑头不语,晋王撑着下巴看着对方:“三哥,你就去吧,要不然我没法和父皇交代。”

“我暂时没有娶妻的打算。”离殊开口回绝。

晋王笑嘻嘻凑到离殊身边,对他眨眨眼睛:“三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对方身份太低?你怕父皇不同意?”

离殊侧目,眼神里带着鄙视。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那墨家大小姐如何?”晋王兴奋的笑起来,“不否认就是承认,我就说这些年你身边连苍蝇都是公的,怎么会允许一个女人靠近你,就算是给你治腿,那也不行。”

“而你到现在都没有赶走墨千千,真相只有一个,你喜欢她。”

晋王像是知道天大的秘密,在旁边手舞足蹈。

离殊微楞,不知不觉,墨千千给她治腿已有两月,想到两月间发生的事情,离殊才发现两人有这么多次交集。

“三哥,你干什么,我可告诉你,父皇说了,墨千千是个好姑娘,让你收敛点。”

离殊不耐烦将一块点心塞到他嘴里:“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我听说温家大小姐喜欢你,这次选妃,搞不好你能抱得美人归。”

“三哥,你别咒我!”晋王想到那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就浑身不自在,那只小白兔,还是好好找个世家公子嫁了吧。

离殊笑笑,脑海中闪过墨千千狡黠的眸子,不知道宴会她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