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头偷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紧眠,看不出异常。

出了电梯,我掏出钥匙开门。

他问:“人放哪里?”

“卧室。”我急忙领着他走向卧室,打开房门。

陆九把柏年扔在**,我吓了一跳。小声说:“轻点。”

“摔不死。”陆九眼底浓浓的杀意。

我急忙把他推出去。示意他快走。

陆九突然抓起电视柜上的一个小相框,上面是我与柏年的结婚照,陆九怒气汹汹的丢进客厅垃桶筒。我吓得打了个冷颤。突然想起陆坤死的那晚,他也是这种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呼吸了,他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柏年吧!

我急忙打开家门。示意让他走。

谁知他走到门口突然把客门的灯关了,客厅陷入了一片黑暗,他捉住了我的双手把我抵在墙壁上,猛烈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下来,我惊恐得心脏都要爆炸了,这是我家,柏年在房间,大门开着!这个疯子!做出的事情总是非正常人所想的。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在慌恐中反抗。我的神经真的要快崩溃了!这样的境况令我感到冒名了耻辱和恐惧!

我的泪流上他的唇,陆九愣了一下,终于放开了我,大手一关,把门关上了。

我心头落下一片黑暗和慌张,缩在门后角落的墙壁上双腿发软,站不稳。又不敢发出声音!

陆九把我揽入怀中,声音嘶哑,给了扔了一个炸弹:“晓离,真想就这样抱着你,让里面的那个男人看见,真想不顾一切的毁了你!”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要把我也逼疯吗?”我用手去捶打他,去推他。

拉扯间碰倒了鞋柜上的一个木盒子,咣当摔在地上的声音吓去了我的魂魄。绷紧身子不敢再动。

陆九在黑暗中紧紧的拥抱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打开门走了。

我急忙把家门反锁,身体松软的滑坐在地板上,好一会才平静下来。黑暗中朝柏年的房间走去,柏年睡得正沉。我不敢开灯。在黑暗里把被子盖在柏年身上。

悄悄回到自己的卧室。人躺在**时,眼睛一直睁着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整晚失眠。一只脚仿佛已经跌入了恶梦的深渊。

不知道昨晚是喝多了酒,还是惊吓过度,第二天我发高烧了,打电话去学校请了一天假。柏年早上上班的时候心情格外的好,不停的跟我念着墨先生人真好,下次一定找个机会请回来,顺便熟络一下,以后想往上升还得靠他。他不停的问我墨太太与我聊了些什么?有没有留联系方式,并且叮嘱我找机会多接近墨太太。

我全身发冷窝在被子里不想说话。柏年探了下我的额头,

“晓离,你在发高烧,这样吧,我带你去医院挂个点滴,烧退得快些。”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发烧了要格外小心,感冒也是会传染的,小心别让梦梦感染。小孩子抵抗力差。快穿衣服起来,跟我去医院。”

我虚弱的从**爬了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柏年带我去了他工作的医院,找同事给我开了一些药水,把取的药塞进我包里,一边交待着:“我得去上班了,打完点滴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直接在医院门口打个出租车回去。”

“那我走了。”

柏年穿着白色的大卦急冲冲的离开了输液室。我自己拿着药水去输液室打点滴,

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旁边一个输液的病人突然推醒我,“小姐,你的针水打完了,血流出来了。”

我睁眼一看,一瓶点滴已输完了,血液倒流进了管子里,按了下铃。

护士走过来给我换针水,不耐凡的说:“药水打完了怎么不早点按铃,都成年人一点常识都没有。”

我身体发冷,披的薄外套好像没穿一样。包里的手机响了,我以为是学校打来的。打开一看,是陆九。

我真的没有精力再去应付他。直接把电话掐断。掐断后陆九又打了过来,我干脆把他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抱紧自己越来越发冷的身体,虚弱的靠在椅子上,眼皮很重,没力气睁开。

医生开了三瓶点滴,滴的速度又不快,四十多分钟了还有一大瓶。周围的空气是冷的,输进血管里的**也是冰凉的,我冷得瑟瑟发抖。感觉自己在黑暗中,跌进了一个很冰凉的湖里,身体不停打颤。

突然松软的身体被揽入一个温热的胸膛。我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庞,脸色略显疲惫,两条浓浓的眉毛冷竖。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无力的推了他两下,低声乞求:“陆九,这是我老公工作的地方,你快走。”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陆九把我放回椅子上,披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在我身上。我呼吸很重,烧还没退。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眼睛再次沉重的闭上。没空再去管他。

陆九在我对面挑了一个椅子坐下。一边划动手机一边盯着我的点滴瓶。

点滴快打完的时候,他喊来了护士,拔掉针头后。我用眼神示意他别再跟着我。我怕柏年随时会下来。他这次难得老实一回,没跟上来。

我拖着晕晕沉沉的身体走出医院,站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忽然一辆黑色的奥迪驶了过来,陆九下车把我塞进了车里,我全身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陆九给我系好安全带后,我催促他快点开车。他开了一段路后把车停在一棵树下。伸手来探我的额头。眉头紧凝。

“烧还没退,去我那休息一下,等烧退了我再送你回去。”

“我不去!送我回家!”

“你烧成这样我不放心!”

“我病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我要下车。你开门。”我去拉副驾的车门,他把车门反锁了。

“去我那休息,下午再送你回去。”

“我不要去!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不要去你家!我不要再见到你!”我的精神在这刻彻底崩溃了!毫无形象可言的对陆九大吼,他神出鬼没的纠缠快把我逼疯了。

陆九抬手来抚我冰凉的脸。语气柔和了下来:“我不碰你,只是想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在我眼前消失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陆九,我真的受够了!你走吧!我求求你,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来折磨我了!我快崩溃了!”我说着说着泪轰然而下!

陆九想来替我擦泪,我拍掉他的手,他的手掌停在半空中,愣愣的凝视着我。

手机响起。是柏年的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我努力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摸掉脸上的泪,身体靠向车窗,心里很慌张,接通了电话。

“喂,柏年。”

“打完针了吗?”

“打完了。”

“回家了?”

我全身发冷又紧张,说话时有些发抖:“正在路上。”

陆九突然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朝车窗外丢了出去!那部手机被驶来的一辆大货车压了个粉碎。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往头顶上涌!一股无名之火腾的起来了!我瞪着双眼直直盯着他,许久许久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腔剧烈的起伏。双手握紧了拳头身体猛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