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听朊弦说“楚子蛊惑楚王,使楚王已经和楙山人联手了”,非常吃惊,提出了疑问。
珥肯说:“在下和朊弦大夫在楚王宫中的线人秘密禀报,昨天子反寿宴罢,楚王和楚子在楚王宫中的北书房谈论了许久,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楚王了。”
子非说:“这个消息,寡人昨天就知道了。肯定是那个楚子给楚王出主意,害怕我们一等虎字辈入宫刺杀楚王,强夺右半部分虎符,唆使楚王在楚王宫中某个秘密地方隐藏起来了。”
朊弦抬高声音说:“非也!据在下线人密报,楚王在宫中的几个秘密地方他们都知道,然而,楚王都不在那里。”
子非问宗爷:“大管家,我们在楚王宫中的线人,又是如何禀报的?”
宗爷说:“我们在楚王宫中的线人也是这么秘密禀报的,然而,他们认为,很可能,楚王在宫中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藏身之处。”
珥肯说:“子非大人、非里红将军,我和朊弦大夫另有怀疑,正因为有此怀疑,才断定楚王和楙山人已经勾搭上了,而且他们打算联手共同对付我们,这样,我们的危险就在眼前了。”
宗爷说:“以前,我们的优势是一等虎字辈时刻威胁着楚王的生命,现在,如果楙山和楚王勾结,那么楚王就会得到楙山人的保护,这样,我们的这个优势就没有了,然而,楚王的失踪和楚王与楙山人勾结有关系吗?”
朊弦说:“在下和珥肯大夫怀疑,楚子和楚王在楚王宫中北书房密谈之后,楚子回府时,顺便把楚王转移到了楚子府上。”
珥肯说:“如果那样,情况非常糟糕!我们都知道,楙山人就住在楚子府的虚静阁中,楚王住进楚子府,肯定和楙山人搅合在了一起。或许,现在,楚王在楚子的蛊惑下和楙山人已经联手了。”
子非大惊说:“这下糟糕透了,对寡人的起事大大的不利啊!宗爷,你昨天安排后续之事,怎么就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呢?要不然,现在,楚王和楚子均已经死了,我们再派出一等虎字辈,只要盗得虎符,王霸大业第一步就稳操胜券了啊!”
朊弦、珥肯和非里红惊问什么是“后续之事”,于是子非让宗爷扼要叙说了昨天刺杀楚子的情况。
朊弦和珥肯听了,说:“没有想到楚子的修行达到了这么高的地步,简直成仙人了啊!”
非里红说:“哎呀,如此说,那楚王肯定是出宫了,末将判断有误了啊!”
阿狸问:“非里红将军感叹从何而来呀?”
非里红说:“据末将在楚王宫护卫中的眼线密报,楚子离开楚王王宫的时候,楚子的马车上,除了楚子、小童和车夫外,还有一名护院打扮的人,那个护院打扮的人莫不是楚王假扮的?”
阿狸说:“十有八九这个护院打扮的人就是楚王。”
立索说:“刻不容缓,待我趁楚王不在宫中,秘密前去,盗取右半部分虎符!”
失禾冷笑着说:“首座此时出手晚矣!”
立索问:“怎么晚了?虎己,你是说楚王在逃出王宫的时候把右半部分虎符藏起来了吗?亏你还做过西戎的王爷,平时,楚王把那虎符看得和他的命一样重要,总是藏在自以为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失禾冷笑着说:“首座,不是在下小看你在楚王宫中翻箱倒柜,拆墙挖地,寻找虎符的能力,而是,那右半部分虎符已经不在楚王宫中啊。”
子非吃惊地说:“难道楚王把右半部分虎符已经给了子反不成?”
都巡说:“主上,那楚王外逃不就是为了防止咱们刺杀他,盗取右半部分虎符吗?那么,他为何不在逃走的时候,随身带着那右半部分虎符呢?”
魏颗紧接着说:“肯定是这样的!”
子非说:“这更加糟糕了!那楚王逃往楚子府中,和楙山人勾结后,必然把那右半部分虎符交给子反,让子反提兵剿灭我们!”
朊弦、珥肯和非里红不约而同地说:“这就是我们急着来找子非大人您的原因啊!”
米仁说:“主上,一切表明,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那么,您为什么不主动放弃起事,去见楚王,向楚王承认错误,大家都不要动干戈,免得生灵涂炭呢?”
米睿立即骂道:“米仁,你想得太天真了,事到如今,主上还有回头路吗?事到如今只有拼个鱼死网破了!”
韦占说:“虎壬说的对,事到如今,我们索性和楚王、子反和楙山人拼了,只可惜在下和虎壬受伤还未痊愈啊!否是,我们一定要冲到楚王宫去杀个痛快!”
说起韦占和米睿受伤,子非立即想起了虎坤,因为,是虎坤和韦占、米睿比武,把韦占和米睿打成了重伤。
子非说:“虎坤,你的武功不在虎甲立索之下,你表个态,在这么严峻的形势之下,你该如何办?”
虎坤说:“在下虽然来得晚些,然而,深受主上和大管家老爷的厚爱和谆谆教诲,在这危难时刻,一定听从主上、大管家老爷和首座旨意,随时准备战斗,血战到底!”
子非点了点头说:“事到如今,我们没有退路,寡人现在强调,任何人不得再有米仁的想法!寡人念米仁年幼无知,不追究他的责任,然而,米仁不得再次提起如此幼稚的想法!”
朊弦说:“子非大人说的非常重要,在这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不能有任何妥协的想法,只有背水一战,或许成功!”
阿狸说:“对于我们面临的形势,大家讨论的都差不多了,用‘十分严峻’这个词形容并不过分。现在,我们的核心人物都在这里,为了后天卯时起事成功,在下建议,下面就起事前的各方面准备工作,进行议定!”
子非说:“后天卯时起事的时间不能改变,任何妥协的想法全都不能要,现在,立刻讨论起事前的各项准备事宜。”
朊弦说:“什么?子非大人,计划后天卯时起事?是不是晚了点,万一敌人早我们一天动手该怎么办?”
子非大声说:“对于什么时间起事这个问题,我们子非集团的精英们已经进行了充分争论。后天卯时起事,这个时间节点不需要再讨论了!”
宗爷说:“为了使我们的讨论有序开展,在下建议:第一,讨论确定刺杀楚王、子反、玢诗、犇牛和盗取虎符方案;第二,讨论确定调动我们手中控制的军队和其它武装力量攻占楚王宫,子反府、玢待府和犇牛府方案。”
子非说:“大管家宗爷的建议很好,咱们就围绕这两个大问题进行讨论、定方案。”
“王霸议事厅”里均没有人提出异议。
非里红说:“对于两个大议题,末将没有异议。对刺杀楚王、子反、玢诗和犇牛的问题,末将建议,首先要弄清楚敌人的情况,方能有所防备,方能制定出可靠的刺杀方案,方能刺杀成功!”
朊弦说:“就请非里红将军说一说如何防备吧。”
非里红说:“防备是有对象的,防谁呢?就是防保护我们刺杀对象的武林高手。他们在保护我们刺杀对象的同时,还有可能来刺杀我们!”
子非听了,冒出一身冷汗来。他一向主张搞暗杀,去刺杀自己的敌人,因此才有了子非一等虎字辈的十虎。现在,他听到敌人要刺杀他,因此十分恐惧。
子非问:“以非里红将军掌握的情况,敌人有哪些搞暗杀的高手?”
非里红说:“可以从我们接触到的算起。首先,前天晚上,刺杀末将的那个不男不女的蒙面人算一个。”
魏颗听了,说:“什么?刺杀非里红将军的也是一位不男不女的蒙面人?”
非里红说:“是的,那个蒙面人说话不男不女,只动用了一只手,一条腿,一踢、一掼、一抛、一掌就将末将打得半死,这个杀手太恐怖了!”
魏颗说:“前天晚上,在下刺杀犇牛,在犇牛府中遇见的那个蒙面对手,说话也是不男不女。”
宗爷说:“蹊跷的很,虎乙前天晚上去刺杀楚子,在楚子府外遇到的也是一个说话不男不女的蒙面人,而且武功十分高强,竟然打伤了虎乙。虎己遇到的也是个不男不女的蒙面高手,虎己,你说说情况。”
失禾说:“前天晚上,在下去办刺杀玢诗的差事,在玢诗府遇到了一位武功高强的蒙面对手。他专门和在下作对,说话也是不男不女。”
朊弦说:“怎么在同一个晚上,在不同的地方,出现了四个不男不女的蒙面人和我们作对呢?而且,这四个蒙面人的武功都比我们派去的一等虎字辈技高一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