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听宗爷说一等虎字辈确实没有做好出击准备,立即激动起来。
埃里接过话茬说:“我们岂止是一等虎字辈没有做好出击的准备?我们仅仅能控制的一小部分楚国军队也没有做好战前准备。我们还没有和我们的同盟沟通,让我们的同盟做好起事前的准备。因此,在下建议,我们晚两天起事,做好以上准备工作最好!”
瑞口说:“可是,我们的敌人能不能给我们两天的时间呢?”
埃里说:“以上准备工作没有做好,仓促起事会失败的!”
瑞口说:“先下手为强,不先下手,就会变成待宰羔羊,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啊!”
埃里说:“等两天,做好准备后再起事,这样有把握!”
瑞口说:“不立即起事就是在等死!”
……
埃里和瑞口,这两个子非集团的主要谋士,当场争吵起来。
在子非集团内部,埃里和瑞口两个主要谋士的意见总是相冲突,然而,每次总有中和他们意见的人,这次也不例外。
子非和宗爷面对埃里和瑞口的争吵拿不定主意,他们认为,两位主要谋士说的都有道理。
这时,阿狸慢腾腾地说:“在下认为,埃里先生和瑞口先生说的都有道理,然而,我们不能兼顾二位先生的意见。”
子非着急地说:“废话!阿狸先生,直接说怎么办吧!”
阿狸说:“主上,在下认为,今日起事确实条件不成熟,没有做好一点准备就仓促起事等于自取灭亡,然而,形势十分严峻,又不能等得太久,因此,在下认为,我们明天准备一天,后天起事!”
宗爷抢过话说:“不是明天准备一天,而是从现在就开始准备,后天卯时准时起事!”
子非听了阿狸和宗爷的话,立即有了主心骨,说:“很好,从现在开始准备,后天卯时准时起事!”
宗爷说:“我们马上秘密召见非里红将军、朊弦大夫和珥肯大夫等我们的同盟,商量起事大事情。刺杀行动刚才议了议,原则上不变,因此,一等虎字辈从现在起,就要做好行刺准备!”
立索冷冷地说:“在下认为,刺杀行动应该前置几个时辰,若等后天早上卯时和其它行动同时进行,晚了!”
子非立即说:“虎甲说的有道理,刺杀行动明天晚上进行,后天早上卯时全面起事!”
子非的话得到了“王霸议事厅”里所有人的赞同。
宗爷说:“在下建议,刺杀行动由一等虎字辈首座虎甲统一节制、安排,在我们刚才协商的基础上,拿出具体方案。”
子非赞同宗爷意见,立索应诺。
宗爷说:“在下建议,立即把非里红、朊弦、珥肯等我们的同盟,秘密从暗道请到‘王霸议事厅’来共商起事大事!”
子非立即表态:“十分必要,立即行动!”
宗爷正要安排人去请以上同盟,突然,“王霸议事厅”外有人高声报:“非里红将军在宫城外求见!”
子非立即对身后的虎六说:“快把非里红将军请到‘王霸议事厅’来!”
虎六应声去了。
狄浑大声说:“主上,在下请求和埃里先生立刻去求楚子给虎乙医治瘙痒症,否则,将影响明天的整体计划!”
子非问:“大管家,可以让他们去了吗?”
宗爷回答:“起事时间已定,可以让他们速去速回,一切都要围绕起事时间做准备。”
狄浑听说,立即起身邀请埃里,又走到角落里,命六个护卫抬起必纠出“王霸议事厅”去了。
宗爷立即安排了去请朊弦和珥肯的事情。
非里红是被手下护卫用卧榻抬着,从暗道秘密来到子非府的。虎六把非里红带来的护卫留在了子非宫城外边,又安排子非宫城的六个护卫把非里红的卧榻抬到了“王霸议事厅”上。
在虎六的安排下,非里红的卧榻被放到了“王霸议事厅”中间靠近子非的空地上,这样便于非里红和子非交流。
“非里红将军,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子非首先问。
“恕末将身负重伤不能行礼。”非里红说,“末将伤势重得不能行走,那个不男不女的蒙面人刺客对末将下手太狠了!”
子非焦急地问:“这可怎么办呢?这该如何是好?”
子非这是害怕,非里红受了重伤影响到他的起事,而不是在心疼非里红,子非是不会体惜别人的。
非里红说:“末将让护卫抬着,匆匆来见子非大人,是因为末将感觉到了危险来临啊!子非大人难道没有感觉到风雨欲来吗?”
子非说:“非里红将军,寡人知道了危险的来临,因此才打算立即起事的。寡人正打算派人去请将军等,将军你就来了。”
非里红说:“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敌人就要动手了。我们的敌人目前达到了空前团结,对我们极其不利!”
子非说:“寡人也感觉到了这些,因此,正在这‘王霸议事厅’商量起事事宜。”
非里红说:“子非大人,您已经称孤道寡起来了,且记,我们起事还没有成功啊!极早称孤道寡,这对我们极其不利,容易被楚王抓住把柄,以谋逆大罪剿灭我们啊!”
子非不以为然,说:“早晚有那么一天。楚王早就和我们面合心不合了,他是没有能力治我等的罪啊,否则,他早就动手了。”
非里红说:“以前,楚王惧怕我们的原因是,我们有子非一等十虎武功高强,时刻威胁着他的生命安全,而我们迟迟不敢起事的原因是,我们没有控制足以起事成功的楚国军队。”
子非说:“楚王惧怕我们,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笼络了大部分朝臣替我们说话,比如将军你,还有朊弦、珥肯二位大夫等等。”
宗爷说:“我们本打算在子反六十寿辰之际,拿到一部分兵权,从而具备起事成功的条件,可是,让楚子那个老东西给搅合了。”
非里红说:“不仅仅是楚子、子反党坏了我们的大事,还有暗中的楙山人。末将认为,楙山人对我们起事成功的威胁更大。”
子非说:“楙山人是世外之人,以修行为主,原则上是不干涉世俗事情的。虽然我子非与楙山人有仇,十四年前成立子非集团初衷是找楙山人报杀父之仇,给楚国雪耻,然而,楙山人不至于直接干涉楚国朝中的事情吧。”
宗爷说:“在下也感觉到楙山人此次来郢都,不是简单地找我们打打杀杀,他们是想借楚王和子反的手除掉我们,永绝后患啊!”
子非说:“寡人认为,大管家说的有道理,问题是那只是楙山人的一厢情愿。楚王、楚国与楙山人结怨久矣,即使是子反暗中和楙山人勾结,楚王也会视楙山人为仇敌,否则,楚王的面子何在?”
非里红说:“要命和要面子,孰重孰轻?楚王难道掂量不出吗?”
瑞口说:“哎呀,这个楚子坏得很,他不仅害得主上和虎乙得了瘙痒症,更可恨的是,他极有可能蛊惑楚王,让楚王放弃对楙山人的仇恨,甚至和楙山人联手对付我们啊!”
正在这时,“王霸议事厅”外有人高声喊:“报,朊弦和珥肯等在宫城外求见!”
宗爷说:“在下刚安排去请他们,没想到他们来得如此神速!”
非里红说:“哎,我的大管家老爷,他们很可能和末将一样,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早从暗道中过来了。”
子非对身后的虎六说:“立即请朊弦、珥肯两位大夫到‘王霸议事厅’来,其他人等安排在豪华客舍等候。”
虎六应声去了。
非里红说:“子非大人,朊弦、珥肯二位大人足知多谋,他们来了,您先问他们楚王对楙山人的态度,看看他们如何回答您。”
须臾,朊弦和珥肯到了。
朊弦、珥肯和子非、非里红等相见,寒暄之后坐在了客人的位置上。
子非说:“朊弦、珥肯二位大夫,你们二位来得正好,寡人正在议事,有一事请教啊。请问二位大人,楚王能和楙山人勾结吗?”
朊弦说:“根据在下得知的消息,不是楚王能不能和楙山人勾结对付我们的事情,而是,楚子蛊惑楚王,使楚王已经和楙山人联手了。”
子非吃惊道:“果真如此吗?朊弦大夫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