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此时十分烦恼。平时在朝中,他被朝中这两派相争闹得不得安宁,没有了主张,凡大事一个也决断不了。今日,他打算亲自为子反元帅庆祝六十大寿,这两派又起大分争。

“这分明是在抢夺寡人的兵权!”楚王气恼地想。

楚子立即知道了楚王所想,认为楚王并不十分糊涂,只是被两派相争所迫才没有了主张。

“众爱卿,都平身吧!”楚王强忍心中火气说。

然而,俯伏在地的众臣没有一个人平身。

子反生气地大声说:“王上让你们平身,你们竟敢违抗圣意吗!?”

支持子反的众大臣这才纷纷谢过楚王,平身。

还有一多半朝臣俯伏在地,请求楚王下旨把非里红将军抬到寿宴来询问情况。

楚王生气地说:“寡人让你们平身,你们为什么不平身,想和寡人作对吗?”

拥护子非的众臣仍然俯伏在地,不肯平身入座。他们在等待子非发话。

“党派不除,是寡人心中之大患啊!”

楚王这样想,然而,党派已经形成,他总不能把大多数的朝臣都杀了吧。

楚王生气地向左斜视了子非一眼,怒道:“子非大人!让他们平身入座吧!”

子非双手抱拳弓腰对楚王说:“王上,您的旨意他们都不听从,臣说话他们哪里肯听呢?臣恳请王上不要屈了大多数朝臣的心,他们可都是为了王上您着想的忠臣啊!”

楚王真想下令把这些子非死党的人统统拉出去砍了,然而,如果把他们都杀了,楚国政权立即面临瘫痪。

楚王无奈地对楚子说:“老神仙,寡人真羡慕您的生活啊,真想跟着您修心养性,修道成仙啊!”

楚子和蔼地说:“小人乃尘外之人,没有什么欲望,一心想着独善其身,老死家中。王上为了楚国社稷,为了楚国百姓安居乐业,日理万机,十分辛苦,然而,总是有别有用心的人,让王上您操更多的心、生更多的气!”

楚王无奈地说:“楚子老神仙,如之奈何?”

楚子微笑着说:“小人是受王上您的邀请,来赴子反元帅寿宴的,并不是来谈楚王国事的,况且小人是世外之人,因此,小人本不该对此发表任何言论,然而,此事不解决,小人就无法赴子反元帅的寿宴,这不违背了王上您的圣意了吗?”

楚王说:“老神仙,寡人知道你不管世俗之事,然而,今天是子反元帅的六十大寿,您总不能看着让子反元帅的寿宴无法进行下去吧。”

楚子微笑着说:“小人认为,凡事要顺其自然,既然他们大都要求把非里红抬来仔细询问,那就依了他们,省得寿宴无法进行下去。”

玢诗首先反对楚子的意见,子反一党立即纷纷表示反对楚子的建议。

楚子微笑着对楚王说:“王上,小人一生几乎不生气,今天看到这种局面却想生气,看来,以后似这般的俗事,小人还是不参加的好。”

突然,子反听到了七爷用声功对他说的话:“子反元帅,在下是七爷,就在楚子身后。在下认为,暂且随了子非一党的意吧,以在下看,并非坏事。”

子反立即明白了七爷的意思,对楚王抱拳弓腰说:“王上,臣也请求把非里红抬来仔细询问事情经过。”

珥肯、犇牛看到他们拥护的子反元帅这样说了,不知道子反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也跟着纷纷表示,同意把非里红抬来询问。

楚王生气地说:“传寡人旨意,派六个宫中护卫到非里红家中去,把非里红给寡人抬到这里来!”

楚王宫中护卫统领立即应诺,派出六个护卫去了。

楚王看到俯伏在地的众大臣心中生气,也不再说让他们平身,众大臣只得继续俯伏在地。楚王却与楚子聊起了修仙之道。

楚王说:“恨生在君王之家,被世俗之事所困,终日不得安宁,十分羡慕楚子老神仙,楚子老神仙能不能给寡人传授一些修仙之道?”

楚子和蔼地说:“小人只所以能活到一百零一岁,就是清心寡欲,少犯世俗的错误。”

楚王问:“难道楚子神仙也犯过错误?”

楚子说:“只一件,已经刻骨铭心了。”

楚王说:“寡人听说过老神仙的那一件错误,那件错误众人皆犯了啊。”

楚子说:“小人的目标是活百年不干一件错事,因此,此一件错事已经让小人遗恨终生了。”

楚王说:“楚子老神仙为什么对自己那么苛刻呢!”

楚子说:“对自己不苛刻如何能修道成仙?”

楚王说:“老神仙还没有传授寡人如何修道成仙呢?”

楚子说:“错事不论大小,百年不干一件错事,就可以功德圆满了。”

楚王摇了摇头,说:“看来,寡人这一辈子与修仙无缘了。”

楚子摇了摇头说:“人活着都在修行,王上您修行的机会很多,可不要泄气呀。”

楚王垂头丧气地问:“修仙还有其它途径吗?”

楚子说:“有,修义道,如楙山人那样,替天行道,行侠仗义,拯救生灵!”

子非不愿意听到楙山人,立即插话:“楙山人滥杀无故,苍天不佑,岂能修道成仙?楙山人修行数十年,那惊鸿老贼今年八十有七还未成仙,可见苍天不佑楙山人啊!”

楚子心里清楚,惊鸿神仙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功德圆满成仙了,可是,这是天下还没有公开的秘密,因此,他也不能说出。

楚子微笑着没有说话。

子非说:“王上,楙山人和我们楚国有国仇,是楙山人惊鸿派苦根刺杀了臣的父亲子难,子难可是咱们楚国的大夫啊。”

楚王心想:十几年前,楚国让子非做了大夫,子非就叫嚣着为父亲报仇,四处笼络人才,形成了子非集团。十几年来真正去楙山报仇的行动只有一次,那就是七虎闯楙山。现在,这个子非集团的党羽遍布朝野,对寡人造成了很大威胁!

楚子立刻知道了楚王所想的事情。

子非看到楚王对他说的话不再续话,进一步说道:“王上啊,还请您支持臣,让臣完成为父报仇的心愿,也等于报了咱们楚国的国仇啊!”

楚王问:“子非,十几年来,你一直在积蓄力量企图为父报仇,现在,还没有到与楙山人决战的时候吗?”

子非说:“天下英雄排名进入前二十名的,臣已笼络了了一半,该是和楙山人决战的时候了。”

楚王问“你是指子非一等十虎吗?”

子非说:“然也!”

楚王问:“既然如此,非为何还不去楙山与之决战?”

子非说:“臣本欲亲率十虎去楙山与之决战,怎奈楙山人最近却来到了我们楚国郢都,为了防止楙山人刺杀王上您,臣不得不放弃去楙山的打算。”

楚王问:“楙山何人到了郢都?他们是为了刺杀寡人而来的吗?”

子非立即回答:“根据臣目前掌握的消息,楙山人来到郢都一共有三位,分别假称七爷、独一和无二,他们是冒名而来,真名并非如此。”

楚王问:“他们真名为谁?”

子非回答:“臣已经弄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七爷就是惊鸿老贼的小徒弟定简灵,独一是定简灵的徒弟擒虎,无二是定简灵的另外一个徒弟斧奔。”

楚王问:“这个斧奔寡人听说过,他是齐国人,他的祖父是姜温纯,他是姜温纯唯一的一个孙子。”

子非说:“王上英明,说的完全正确。本来,斧奔和楙山人有世仇的,可是,这个斧奔不争气,不愿意到我们楚国来加入臣组织的复仇团队,却去了楙山,做了仇人定简灵的徒弟,简直是大不孝啊!”

楚王知道斧奔去楙山的事情,然而,故意问:“难道世间还有如此不知道为祖上报仇的人吗?”